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引言:
“妈,家里面拆迁,你怎么没跟我说啊?”吴晓娟在电话里质问母亲。
谁想母亲冷冷地回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是老理儿。"
“再说了,你在城里都过上好日子了,这些钱就留给你弟弟吧。”
吴晓娟没想到,自己一直孝顺母亲,照顾弟弟。
现在却被排挤在这个家之外。
当她回到老家跟母亲弟弟当面对峙时,竟还被赶出了家门。
1.
"喂,晓娟啊,你知道咱们村要拆迁的事吗?"电话那头传来邻居王婶的声音。
吴晓娟正在超市挑选晚饭的食材,听到这话高兴得手里的购物篮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知道老家那片地方要开发,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拆迁的阶段。
"王婶,具体什么情况?"她放下购物篮,快步走到超市外。
"你妈和你弟昨天刚在村委会签了协议,"
"听说拿了362万的补偿款,还分到一套120平米的安置房。"
"你不知道吗?"
吴晓娟愣在原地,电话那头王婶还在喋喋不休: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你们家一下子成了村里的富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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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吴晓娟立刻拨通了母亲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母亲的声音传来:"晓娟啊,有事吗?"
"妈,我刚听说咱们家拆迁的事。"
"具体是怎么安排的?我的份额..."
还没等她说完,母亲就打断道:
"你都嫁人了,还问这个干什么?这是我们家里人的事。"
"什么叫家里人的事?我不是你的女儿吗?"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是老理儿。"
"再说了,你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还和娘家争这个干什么?"
吴晓娟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妈,您这话什么意思?"
"当初弟弟上大学,每个月的生活费不都是我出的吗?"
"您得肺病住院,那一个多月也是我天天去医院照顾您,钱也是我垫的..."
"那是你应该的!你是姐姐!"母亲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你现在过得好,就看不起我们家了是吧?"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
"行了行了,你要是觉得委屈,就回来当面说,我挂了。"
母亲不耐烦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吴晓娟站在超市门口,感觉眼前一阵发黑。
她想起十年前弟弟考上大学时,母亲握着她的手说:
"还是我们晓娟有出息,以后弟弟就靠你照顾了。"
那时她刚工作没多久,每个月工资不多,却省吃俭用给弟弟寄生活费。
五年前母亲患上肺病,她请了一个多月的假,天天往返于医院和家里。
那时她已经怀孕三个月,却依然坚持照顾母亲。
丈夫心疼她,劝她请个护工,都被她拒绝了:"妈生病了,我不管谁管?"
现在,这些付出在母亲眼里居然成了"应该的"。
吴晓娟掏出手机,给丈夫发了条信息:"老公,我要回趟娘家。"
"出什么事了?"丈夫秒回。
"拆迁的事,他们把我排除在外了。"
"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吴晓娟咬着嘴唇。
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老家。
2.
出租车在村口停下,吴晓娟深吸一口气推开家门。
母亲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弟弟小军则低头玩手机,两人都像没看见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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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小军。"吴晓娟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母亲这才抬起头,冷淡地说:"回来了?"
随即又把目光转向电视。
小军连头都没抬。
吴晓娟深吸一口气,走到茶几前坐下:"妈,咱们把拆迁的事说清楚吧。"
"有什么好说的?"母亲按下遥控器的静音键,"该签的都签了,该办的都办了。"
"那我的份额呢?"
"你还真来要钱啊?"小军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嘲讽,
"姐,你现在在城里买了房,开着车,日子过得多滋润。"
"这点钱你还看得上?"
"这不是钱的问题!"吴晓娟提高了声音,"这是我应得的份额!"
"应得?"母亲冷笑一声,"你嫁人的时候,我们可是给了你二十万的嫁妆。"
"那时候怎么不说这是你应得的?"
"那是嫁妆,和拆迁完全是两码事。"吴晓娟强压着怒火,
"妈,您心里很清楚,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付出?"小军站了起来,"姐,你别总拿这个说事。"
"我上大学你出钱是不假,但那是因为当时就你工作,有能力。"
"现在我也工作了,一样可以孝敬妈。"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小军打断她,
"你是觉得我们亏欠你?行,这样吧,我给你30万,"
"就当补偿你这些年的付出,这事就这么算了。"
吴晓娟猛地站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施舍我吗?"
"你别不识好歹!"母亲也站了起来,
"你弟弟能给你这么多已经很够意思了!"
"你现在是怎么了?嫁到城里去就忘本了?"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
"你什么你!"母亲打断她,
"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非要闹得大家都难堪才甘心?"
"我只要我应得的那份!"
"应得?"小军冷笑,"姐,你要是觉得你应得,咱们就去法院说理去!看看法院怎么说!"
"好啊!"吴晓娟的眼泪夺眶而出,"那就法院见!"
她转身冲出家门,身后传来母亲的咒骂声:
"白眼狼!养了你这么大,就养出这么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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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娟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丈夫张明正坐在沙发上等她,见她回来立即起身倒了杯温水:"谈得怎么样?"
吴晓娟把水杯重重放在茶几上:
"他们说我忘本,说我不识好歹!"
"小军还说要给我30万,打发要饭的吗?"
张明沉默了一会,说:"要不我们告他们?"
"告?"吴晓娟愣住了。
"对,走法律途径。"张明坐到她身边,
"这是你应得的权益,凭什么因为你是女儿,因为你嫁人了,就什么都没有?"
"可是...这样不是显得我..."
"显得你怎么了?"张明打断她,"你什么都没做错。"
"错的是他们,是这种重男轻女的陋习。"
吴晓娟望着丈夫,慢慢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一次,我不能再忍让了。"
她拿起手机,找到一个律师朋友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那头,律师的声音很快传来:"喂,晓娟?"
"老李,我想请你帮我打一场官司..."
3.
县法院的大门口,吴晓娟和律师李强站在台阶上等候开庭。
远处,母亲和弟弟小军在几个村民的陪同下走来,看到吴晓娟时,纷纷别过头去。
"真是丢人现眼!"一个村民大声说道,"闺女告亲妈,传出去还让不让人活了?"
开庭时,法官翻看着案卷:
"原告吴晓娟诉称,要求分得家庭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的相应份额,请陈述理由。"
李强站起来,缓缓陈述道:
"我的当事人作为家庭成员,对家庭做出了重大贡献。"
"以下是具体事实:2013年至2017年,当事人每月给弟弟寄送2000元生活费,四年共计96000元;2018年母亲患病期间,当事人支付医疗费用153000元;此外还有..."
"那是她应该的!"小军突然打断,"她是姐姐,照顾弟弟天经地义!"
"安静!"法官敲了敲法槌,"被告请不要打断。"
李强继续说:"根据《继承法》相关规定,子女不分性别均享有平等继承权。"
"拆迁补偿款属于家庭共同财产,原告作为家庭成员,理应获得相应份额。"
轮到对方律师发言:"被告认为,原告已经出嫁,按照农村习俗..."
"习俗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法官打断道,"请就法律层面进行辩论。"
庭审持续了三个小时。
最后,法官宣布:
"本院认为,拆迁补偿款属于家庭共同财产,应当公平分配。"
"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补偿款120万元,安置房所有权份额三分之一。"
判决结束,吴晓娟走出法院,吴小军在她身后喊道:
"吴晓娟,你等着!我要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果然,从那天起,村里开始流传各种难听的话。
"听说了吗?吴晓娟为了钱告亲妈,这种人还要不要脸?"
"可不是,人家现在城里过得好着呢,还来抢父母的钱。"
"她妈当年生她的时候难产,差点没命,养这么大容易吗?"
这些话很快传到了吴晓娟耳中。
一天,她去超市购物,遇到了从村里来探亲的表姐。
"晓娟啊,"表姐欲言又止,"你妈这两天成天以泪洗面,说你为了钱,连亲情都不要了..."
"我没有!"吴晓娟急忙解释,"我只是要拿回我自己那份,是他们有错在先!"
"我知道你委屈,"表姐叹气,"但你这么做,让你妈在村里很没面子。"
"现在村里人都说,你嫁到城里就变了..."
回到家,吴晓娟坐在沙发上发呆。
手机响起,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吴晓娟,你还有良心吗?为了钱告自己亲妈,你就等着天打雷劈吧!"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泪水夺眶而出。
这时,丈夫张明回来了。
"又收到骚扰短信了?"张明看着她的样子就明白了,"别理他们,你做得对。"
"可是..."吴晓娟抽泣着。
当晚,她又收到一条短信,
是村里德高望重的张大爷发来的:"晓娟啊,你妈今天在我家哭了一场。"
"你要不要找个时间,回来和她好好谈谈?"
4.
法院判决已经过去三个月,吴晓娟的生活渐渐恢复平静,补偿款也已经到账。
周六的早晨,吴晓娟正在准备早餐,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是"妈"时,她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自从法院判决后,母亲就再也没给她打过电话。
"喂,妈。"她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母亲低沉的声音:"晓娟,你...你最近还好吗?"
这句关心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吴晓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行。"她简短地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
"晓娟,"母亲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能回来一趟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吴晓娟握着手机的手更紧了:"妈,您要说什么?"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回来吧,就我一个人在家。"
"小军呢?"
"他去省城出差了。"母亲停顿了一下,"晓娟,这次真的只有我。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放下电话,吴晓娟坐在餐桌前发呆。
丈夫张明走过来,关切地问:"谁的电话?"
"妈。"吴晓娟抬头看着丈夫,"她让我回去,说要和我谈谈。"
"你觉得她是真心想和解吗?"
吴晓娟摇摇头:"不知道。这三个月来,村里的流言蜚语一直没停过。"
"前天王婶还说,妈整天在村里诉苦,说她养女儿养了个白眼狼。"
"那你准备去吗?"
吴晓娟沉默了一会:"去。不管怎样,她毕竟是我妈。"
"要我陪你吗?"
"不用,"吴晓娟站起来,"我自己去就行了。"
她换了身衣服,开车向村里驶去。
车子驶入村口,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
几个村民正在路边闲聊,看到她的车,立即收声避开。
在村口的小店前,她遇到了张大爷。
老人家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晓娟啊,有些事,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吴晓娟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母亲家的房子已经在望,那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现在却让她感到如此陌生。
走到院门口,她看到母亲正在院子里浇花。
那些花是她上高中时种的,没想到母亲一直在照料。
母亲似乎还没发现她,专注地给每株花浇水,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的她。
阳光下,母亲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
吴晓娟站在原地,突然不知该不该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母亲抬起头,看到了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复杂的情绪。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母亲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
而吴晓娟的脚步,也在院门口停了下来。
这个午后的阳光下,母女俩隔着几步的距离,都在等待着对方的下一个动作。
而这个动作,或许将决定这个家庭的未来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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