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引言:
"甜甜,你怎么又在玩手机?"何朝霞看着吊儿郎当的女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谁想丈夫崔海滨只知道在一旁说:“女儿还小,学习那么累,玩玩手机放松下也是应该的。”
何朝霞更生气了,女儿都高二了,明年就要高三高考了,如今连自己洗衣服做个早饭都不会。
如今学习还大幅度退步。
丈夫不知道管教女儿,还整天宠着她。
谁知,女儿听到母亲的话,翻了个白眼,说:“妈妈你怎么像个老巫婆,我最讨厌你了!”
何朝霞听到女儿的话,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失去理智的她,
眼睛的余光瞄到了客厅桌子上的一把剪刀。
1.
崔海滨站在厨房门口,看着16岁的女儿甜甜坐在餐桌前玩手机,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
"爸爸给你煎个蛋吧,你最爱吃的溏心蛋。"
"好啊,"甜甜头也不抬,"记得放点酱油。"
何朝霞从卧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眉:
"都几点了还不吃早饭?你看看你同学,人家七点就到学校了。"
"急什么,反正今天第一节是体育课。"甜甜继续刷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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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也是,天天惯着你。"何朝霞走到餐桌前,伸手要拿甜甜的手机,"先把早饭吃了。"
崔海滨急忙打圆场:"让孩子玩会儿吧,我这就煎好了。"
"你就惯着她吧!"何朝霞瞪了丈夫一眼,"现在高二了,马上要高考,你看她这样能行吗?"
"妈,你烦不烦啊!"甜甜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我成绩不是挺好的吗?班上前二十名呢。"
"前二十?你以前可是年级前十!"何朝霞提高了声调,"就是因为整天玩手机,成绩才一直往下掉。"
崔海滨端着煎蛋走过来:"孩子压力也挺大的,适当放松一下没什么。来,甜甜,趁热吃。"
"谢谢爸爸。"甜甜接过盘子,"还是爸爸最好。"
何朝霞气得直摇头:"你看看,现在连最基本的生活能力都没有。十六岁的人了,连个早饭都不会做!"
"我做得多好吃啊。"崔海滨笑着说,"再说了,我们家又不缺这点钱,让孩子享享福怎么了?"
"享福?"何朝霞冷笑一声,"你知道昨天老师打电话说什么吗?说甜甜上课睡觉,作业也经常不交。"
甜甜立刻反驳:"我那是晚上看书看太晚了,才会困的。"
"看书?"何朝霞从甜甜的书包里抽出一本漫画,"你说这是看的什么书?"
崔海滨赶紧打圆场:"现在的孩子压力大,看看漫画放松一下也正常。"
"正常?"何朝霞把漫画重重摔在桌上,"你知道她上个月花了多少钱买这些漫画吗?整整两千块!"
"那又怎么样?"崔海滨掏出钱包,"我工资不少,养得起。"
"崔海滨!"何朝霞怒视着丈夫,"你就是这样把女儿惯坏的!你看看她现在,除了吃就是玩,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洗。这样下去,以后怎么办?"
"妈,你别说了!"甜甜推开餐盘站起来,"我不想上学了,反正爸爸养得起我。"
"你!"何朝霞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把女儿教成什么样了?"
崔海滨护在女儿身前:"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孩子还小,慢慢来。"
"小?"何朝霞冷笑,"等她真的变成废物,你就知道后悔了!"
"我不许你这样说甜甜!"崔海滨提高了声音,"你就是太严厉了,孩子都被你吓坏了。"
甜甜躲在父亲身后,得意地看着母亲:"就是,妈妈你太凶了,我都不想跟你说话。"
何朝霞看着眼前这对父女,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2.
"何主任,能不能请您来一趟学校?"班主任李老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甜甜最近在学校的表现很让人担心。"
何朝霞赶到学校时,看到甜甜正坐在办公室里玩手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上周的月考,甜甜从年级前二十掉到了四十名开外。"李老师翻开成绩单,
"而且她经常在课堂上睡觉,作业也总是抄别人的。"
"老师,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管教她。"何朝霞转向甜甜,"把手机给我。"
"凭什么?这是爸爸给我买的!"甜甜把手机藏在身后。
"你看看,连老师的话都不听了。"何朝霞强行夺过手机,
发现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奢侈品网站的购物页面,"这是什么?一个包要一万多?"
"我用我的零花钱买,关你什么事?"
"你哪来这么多零花钱?"何朝霞仔细翻看购物记录,突然发现一张熟悉的银行卡号,
"你偷我的钱?"
甜甜撇撇嘴:"我又不是不还,等我问爸爸要钱就还你。"
回到家后,何朝霞立刻查看了银行卡明细,
发现甜甜在过去两个月里陆续刷走了三万多元。
她气得浑身发抖,正要教训女儿,崔海滨却先一步回来了。
"爸爸!"甜甜扑到父亲怀里,"妈妈又凶我。"
何朝霞把银行卡明细摔在茶几上:"你看看你女儿做的好事!"
崔海滨扫了一眼单据:"不就是买了几个包吗?我工资卡给你。"
"不是钱的问题!"何朝霞怒吼,"你知道她现在在学校怎么样吗?成绩一落千丈,上课睡觉,作业抄袭,老师都看不下去了!"
"那是因为学校太压抑了。"甜甜插嘴道,
"我同学都说我妈妈太严格了,一点都不像别人家的妈妈。"
"你!"何朝霞气得说不出话来。
崔海滨掏出一叠钱放在桌上:"这些够还卡里的钱了。甜甜,下次想买什么直接跟爸爸说。"
"你就惯着她吧!"何朝霞一把抓起钱摔在崔海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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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是废物?"甜甜尖叫起来,"你根本就不配当我妈妈!你看看人家小婷的妈妈,从来不管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何朝霞抬手就要打甜甜,被崔海滨拦住。
"你敢动手试试!"崔海滨挡在女儿前面,"你就是太强势了,把孩子都逼成这样。"
就这样,一家人大吵一架,各自睡去,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都是冷战的气氛。
好在周末要去参加亲戚家的聚会。
饭桌上,甜甜玩着手机,完全不理会长辈们的招呼。
"这孩子,现在的教育太宽松了。"大姑看不下去了,"我们那时候,哪敢在饭桌上玩手机?"
何朝霞苦笑:"还不是她爸惯的,我管都管不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崔海滨放下筷子,"我怎么惯着她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何朝霞再也忍不住,
"偷钱买奢侈品你也纵容,上课睡觉你也不管,现在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你还说不是你惯的?"
"妈妈你闭嘴!"甜甜突然站起来,"你就知道在外人面前说我坏话,你根本就不爱我!"
"甜甜,不许这样跟你妈妈说话。"大姑试图劝阻。
"关你什么事?"甜甜转身就走,"我再也不要跟这种妈妈住在一起了!"
崔海滨追出去安慰女儿,留下何朝霞一个人。
这顿饭,最终在一片尴尬中结束。
3.
何朝霞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和父女俩的说笑声。
"爸爸,这个综艺节目好搞笑啊!"甜甜靠在崔海滨怀里,"我们再看一会儿好不好?"
"好,反正明天周末。"崔海滨宠溺地摸着女儿的头发。
何朝霞站在门口,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却异常难受。
她轻声说:"甜甜,该做作业了。"
父女俩充耳不闻,继续看着电视。
"甜甜,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何朝霞提高了声音。
"烦不烦啊!"甜甜不耐烦地说,"我都说了明天周末。"
"你期中考试成绩那么差,还有心情看电视?"
"关你什么事?"甜甜冷笑一声,"反正我有爸爸疼我。"
崔海滨插话道:"就让孩子放松一下吧,你整天这么管着,烦不烦?"
"我烦?"何朝霞走到电视机前,"你们知道我有多烦吗?"
她猛地按下开关,屏幕瞬间黑了下来。
"你干什么?"甜甜跳起来,"凭什么关电视?这是我家!"
"你家?"何朝霞冷笑,"这个家还有我的一份。"
"有你又怎样?"甜甜挑衅地说,"你除了整天唠叨还会干什么?你看看爸爸,从来不管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是因为他不管,才把你惯成现在这样!"
"那又怎么样?"甜甜扬起下巴,"反正我不用你管,你就是个多管闲事的老巫婆!"
"你说什么?"何朝霞浑身发抖。
"我说你是老巫婆!整天就知道管东管西,烦死了!我恨不得你永远都不要回来!"
崔海滨在一旁笑着说:"孩子说得对,你就是管太多了。"
何朝霞看着丈夫脸上的笑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十几年来的委屈、愤怒和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她转身走向厨房,目光落在了料理台上的剪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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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我多管闲事是吗?"何朝霞拿起剪刀,声音颤抖,
"那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有多闲!"
"你要干什么?"崔海滨惊恐地看着何朝霞。
"把剪刀放下!"
"放下?"何朝霞冷笑着走向甜甜,"我养了她十六年,就换来这样的结果?"
"妈,你别过来!"甜甜躲在父亲身后,声音里带着恐惧。
"现在知道怕了?"何朝霞举起剪刀,"晚了!"
"住手!"崔海滨大喊。
但一切都太迟了。
剪刀划破空气,刺入了甜甜的腹部。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
"啊!"甜甜惨叫一声,倒在父亲怀里。
"甜甜!"崔海滨抱住女儿,泪水夺眶而出,"你怎么样?坚持住!"
何朝霞呆立在原地,手中的剪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看着地板上不断扩大的血迹,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我...我..."何朝霞后退几步,靠在墙上慢慢滑落。
崔海滨抱着甜甜冲向门口:"救命!快叫救护车!"
客厅里只剩下何朝霞一个人,
她望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喃喃自语:"我这是做了什么?我这是做了什么..."
4.
医院手术室外的红灯持续亮了六个小时。
"家属请进来。"主治医生摘下口罩,神情凝重。
崔海滨冲进手术室,看到女儿苍白的脸庞:"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医生低下头,"病人失血过多,加上剪刀伤及重要器官..."
"不!"崔海滨扑到病床前,"甜甜,你醒醒,爸爸在这里!"
但甜甜再也不会醒来了。
三个月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被告人何朝霞,因故意杀害未成年人,致一人死亡,情节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判处死刑。"
法官宣判时,何朝霞平静地站在被告席上,早已接受了这个结果。
"法官大人!"崔海滨突然站起来,"我是受害者家属,我请求从轻处罚!"
"你有什么要说的?"法官问道。
"何朝霞是我妻子,也是甜甜的母亲。"崔海滨声音哽咽,
"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是我过分溺爱甜甜,是我忽视了妻子的感受,是我...是我造成了这个悲剧!"
何朝霞转过头,看着丈夫:"海滨,够了。"
"不!我必须说!"崔海滨跪在地上,"法官大人,我恳求您给她一个机会。
她是个好母亲,只是我们都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被告人何朝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法官问道。
"没有。"何朝霞摇摇头,"我认罪。我杀了自己的女儿,死刑是应该的。"
"何朝霞!"崔海滨喊道。
"海滨,"何朝霞转身看着丈夫,眼中没有泪水,"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以后遇到需要管教的孩子,不要再像对甜甜那样放纵了。
那不是爱,是害了他们。"
一个月后,何朝霞被执行死刑。
崔海滨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墙上挂着甜甜16岁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儿笑得灿烂,但再也不会有人叫他"爸爸"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相册,里面是一家三口的合影。
那时候甜甜才上小学,何朝霞还会笑,他们是那么幸福。
"如果...如果当初我能听你的话..."崔海滨对着何朝霞的照片喃喃自语,"如果我能和你一起教育甜甜..."
但世界上没有如果。
一切都结束了。
但教训永远留在那里:溺爱的代价,有时候比我们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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