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劝你别花重金填志愿

每年的夏天都是和高考绑定的。

先是考试，全社会跟着紧张，被调动和支配好几天；然后是查分，各种名场面上热搜，说好的不炒作状元但都改为炒作高分；接着是志愿填报，名师跳跃，动辄上万的辅导收费，让家长们欲罢不能。

说句心里话，作为两次参加高考、多年协助亲戚邻居家小孩填报志愿的过来人，真心建议叔叔阿姨、大哥大嫂们，别再花重金填报志愿了。当然，钱多到只想拉动消费的，另说。

在移动互联网、人工智能时代，只要你家孩子会上网，就不妨先让其结合自己的兴趣和能力，自己动手。AI的出现，已经能够让更多普通人享受到平等的信息资源，无论乡村的考生还是大城市的学子，都可以平等地了解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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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承认，高考志愿填报一年比一年复杂。

今年全国有1335万考生，8个省份落地新高考（新高考往往意味着过往的程式化经验作废）；目前全国有3000多所高校，一个高校平均约50个专业点。这场志愿填报，无疑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千万工程”。

千万家庭对学业，或者说是对就业的期盼，让今年的志愿填报更加焦虑和迷茫。只是，这焦虑和迷茫从何而来？

关键词其实只有一个：信息差。

这是一个复杂多变、信息极速更新的时代。不仅产业、就业市场在变，高校的专业、课业也在变，甚至高考本身都在变。

别说是一般的家长和长期闷在教室里的考生，就是刚大学毕业几年的人，可能已经对地方高考制度、高校及其专业的变动不够了解了。

尤其是对于农村地区的考生家庭来说，父母往往本身学历就不高，日常的生活环境又比较闭塞，很容易产生巨大的信息鸿沟。

这个鸿沟虽然看不见，但往往表现得非常明显。在广大的农村地区，家长往往是沉默的大多数，他们几乎对孩子的志愿填报无能为力，基本上是孩子自己探索，然后做主。志愿填报专家娄雷曾描述过这样一种场景：县城讲座来的都是学生，城市讲座来的都是父母。

日前走红网络的扁担女孩，表示自己的“梦想是读教育学，当一名老师”，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教育学和“当老师”几乎是两码事。很多考生和家长不知道这当中的区别，其实并不意外。而类似的具有迷惑性的“想当然”还有很多，这种信息差也就给了一些志愿辅导机构开展付费服务的空间。

天眼查显示，全国共有2488家关键词为“志愿填报”的公司。根据 2024 年中国青年报社社会调查中心联合问卷网发起的专项调研，参与调查的2002名高考生及其家长中，有52.9%的受访家庭购买了志愿填报相关服务。而在购买了志愿填报相关服务的受访家庭中，30%表示实际采纳了规划师的建议。

这种需求，也造就了一批张雪峰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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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张雪峰为例，其早期只是一位考研培训教师，以幽默的课堂风格见长。

也就是9年前的这个时候，张雪峰凭借《七分钟解读34所985高校》迅速走红网络。他以简明扼要又极具互联网传播特点的方式，拆解了985高校各自的特点和优势。

张雪峰的走红看似突然，却不是偶然，他在台下做了大量的整理和梳理工作，这便是信息的集纳和输出。把普通人难以了解或了解不够全面的信息给提炼出来，这其实就是信息差胜出的关键所在。

随后，借着网红身份带来的人气，张雪峰当年就推出《你离考研成功，就差这本书》，并频繁参加《火星情报局》《演说家》《零点食神》等综艺，奠定了他在教育培训尤其是考研培训和志愿填报领域的“人气大咖”地位。

客观地说，张雪峰的走红及成功，也是时代造英雄。

但是对普通人来说，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到张雪峰带来的服务。而且志愿填报已经不是仅仅选择学校和专业，而是一个综合选项，一个张雪峰也不能解决所有问题。譬如，张雪峰自己的女儿要学金融，恐怕也需要金融行业的专业意见。

如果把张雪峰看作是一台志愿咨询智能体的话，他最大的优势或许是提供情绪价值，最大的劣势就是无法将“一对一”规模化。毕竟，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

对于更多的付费考生来说，要么买到的只是张雪峰公司其他导师的意见，其中专业成色如何，不得而知；要么就是将张雪峰的“一对一”服务模块化，通过参考张雪峰给其他考生的参考来获取信息，但每个考生又是不同的。

有些时候，人给人的情绪价值更像是一种按摩和麻醉。而志愿填报应该是一种科学的分析，而非听君一席话，脑门一热就冲了。

宁高宁在《三生万物》提出了“万物皆数”的观点，他认为在数字中可以看到企业的全部，甚至可以更全面、更清楚。在大数据、大模型的数字时代，我们也是时候走出人的局限，尤其是感性认知，看见更广阔的科学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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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夏天，高考完后的我去了北京，在一家超市做暑假工。

刚干了半个月，就遇到了志愿填报的难题。那个时候，年少的脑袋里对志愿填报抱有一种天真的想象，总觉得很简单。但很快发现自己一无所知，只能下班后匆匆去网吧查询各类信息，连续几天仍是一脸茫然。最后不得不放弃工钱，狼狈返回老家，和几位同学一起到班主任家里填报志愿。

这几年，总是有一些亲戚让我协助表弟表妹们填报志愿。而我只能在宏观上建议他们“尽可能去大城市”，然后在微观上，就是使用夸克去免费查询对比各种信息。

现在的孩子是幸运的，他们不再只有老师、学长学姐和亲戚，哪怕没有钱买名师的填报服务，也至少还有免费的AI，可以清晰的计算各种数据和概率。

想当年，我们填报志愿的主要参考，还只是一本厚厚的书，只能从中了解哪些高校的哪些专业在本省的招生情况，至于历年分数线、专业信息、就业情景等，也只能去网络一点点查询，更难以进行横向对比。

志愿填报，其实就是一个典型的信息服务决策场景。人类自然有人类的优势，但是如果要论对高校及其专业信息、就业情况、录取分数线等信息的全面掌握，AI的优势无疑更加凸显。

就像AI最先取代的就是一些计算、统计、信息咨询、资料整理类的工作一样，与高考志愿相关的信息咨询，AI有着天然优势，非人力所能及。

近些年，无论是智能手机、社交媒体，还是人工智能应用的普及，带来的最大公众红利就是信息平权。信息即资源，掌握足够的信息，便能精准决策。

今年，夸克还上线了行业首个面向高考志愿填报的“高考深度搜索”和“志愿报告”功能，提供专业、免费的服务。这就好比每个考生都有了一个免费的智能“规划师”，关于高考志愿填报的任何疑问，考生都可以直接询问夸克，后者会给出系统性的解答。

甚至，夸克可以结合考生的个性化需求，生成十几页的定制化PDF报告。

历经七年，夸克的志愿填报产品积累了海量的权威数据，集合了教育部、考试院、高校等机构发布的几乎所有官方信息，更加专业而准确，也更具参考意义。可以说，考生每一次查询背后，都是一次真实的人生选择。

免费的AI顾问，才适合大多数考生。如果家里有矿，花重金购买个“金牌服务”那也无妨；如果是普通家庭，用好自己周边的人力和AI，也就够了。

信息平权的意义在于，让更多的人上桌，让餐桌上的菜单更加丰富、菜品搭配更加合理，让每一位考生都能吃上自己喜爱的口味、且适合自身脾胃的餐食，是我们对志愿填报的美好向往，也是AI应当着重发力的一大方向。

受人鱼不如授人以渔。未来，家长们与其付费给所谓的名师指导，不如直接投资孩子——别再死抠试卷上的一分两分，与其让孩子埋首题海，千辛万苦提高几分，不如教会孩子如何使用现代化的工具，融入汪洋的信息时代，积极与社会接轨，看见这个真实的世界。

人生就是由一场场选择构成的。今天的选择，也会影响甚至决定明天的可有选项。愿每一位考生，都能走出信息的迷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