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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2025年,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之际,电影《南京照相馆》终于为我们揭开了一段真实的历史,让“山川异域,不共戴天”的真相不再被遮蔽。
在这部电影里,没有刻意塑造的“良知未泯”的日本兵,没有虚假的“幡然醒悟”的刽子手,更没有为“无辜日本普通人”洗白的说辞。影片掷地有声地宣告:我们与日本,从来都不是朋友!
壹
在日本近代历史上,但凡对中国态度稍显克制、不那么极端残暴的政府,都会被日本民众推翻。侵华战争,根本就是日本全民战争意志的火山喷发!
1932年,主张对华克制的首相犬养毅,在官邸被代表底层民众意志的中下级军官乱枪射杀。消息传出,日本民众举国欢呼“天诛国贼”,如同过年般欢庆,凶手的审判席竟成了“英雄演讲台”。
据日本法务省档案(文件号:1932-刑特-47)记载,凶手被捕后短短几天,日本各地民众向东京地方裁判所寄送的请愿书超10万封,其中不少是血书,要求立即释放凶手。大阪府警察部记录显示,日本青年团体“爱国劳动党”成员柴田三郎,在难波车站前当众切断左手小指,连同请愿书寄往法庭;此后两周内,无数日本人效仿断指,向法庭施压。
而主张严惩凶手的日本法务大臣铃木喜三郎,几天内收到数百封死亡威胁信,每日被民众围堵威胁“陪犬养毅”,住宅被围得水泄不通,玻璃全被砸烂,有人甚至踹门要将他拖出处死。最终,铃木喜三郎在恐惧中辞职。
刺杀犬养毅的凶手古贺清志在狱中,每天收到的食物、清酒、鲜花等慰问品堆满监狱。狱卒对他崇拜至极,大量民众聚集在监狱外,只为一睹“英雄”风采。庭审时,古贺清志宣称“刺杀阻挠圣战的首相是清除国贼”,旁听席上的日本民众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法庭外数万民众集会要求释放他——而所谓“圣战”,正是罪恶滔天的侵华战争。
最终,日本法庭在压力下仅判处古贺清志4年徒刑,判决书竟称“被告动机出于忧国,情状可悯”。需明确的是,犬养毅并非“好人”:作为日本精英,他认为日本实力不足,提出“蚕食”中国的策略;而代表普通民众的中下级军官则愤怒反对,主张“鲸吞”中国,不给中国任何机会。
贰
刺杀犬养毅后,日本民众仍不满足,决意铲除所有对华克制的官员。1936年,日本中下级军官发动“二二六事变”,占领东京市中心,刺杀内大臣斋藤实、藏相高桥是清等相对克制的元老,喊出“诛杀蠹贼,彻底解决支那问题”的口号。事变成功后,日本再次举国欢庆,民众纷纷声援叛军。
大阪市民通过《大阪每日新闻》捐款热线,短期内募集巨款,每笔捐款都注明“支援清君侧义士”;东京小商人团体两天内,向叛军所在的日本陆军省大楼运送2.3吨饭团、味噌及清酒。日本女性同样疯狂:事变第二天,东京世田谷区主妇藤田佳子率300名妇女制作1580个“爱国饭团”,由中学生送至叛军占领的国会议事堂;吉原游廓妓女团体筹集巨额现金捐赠,声称“愿为将士暖榻酬国”——言外之意,只要日军侵华,她们愿以卖身支持。
自此,日本进入“举国一致内阁”时期:所有主张“蚕食”中国的精英被民众推翻,无人再敢违背民众意志,而日本民众的共同诉求,就是立即开战、灭亡中国。
二二六事变后,日本内务省警保局1936年3月的民意调查显示,76.8%的民众支持对中国全面开战;《社会运动月报》依据日本陆军省宣传课1936年4月的调查显示,93.5%的民众愿意为国参战;针对“刺杀首相是否违法”的问题,97%的民众认为合法,因这“代表日本民众意志”。这些报告至今仍存于日本防卫省战史研究中心。
需注意的是,剩下的23.2%、6.5%、3%的民众,并非反对侵华,只是在“蚕食”与“鲸吞”的策略上存在分歧。
叁
日本当然有反战者,但需“打着灯笼找、拿着放大镜寻”——1000个日本人中,或许能找到几个反战或爱好和平的人。可问题是,99.9%好战的日本人,与0.01%反战的日本人,究竟谁能代表日本人民?
对日本投放原子弹的美军军官蒂贝茨活了92岁。1955年接受美国电视台采访时,他说:“我从不后悔投下原子弹,一秒都没有。看到广岛废墟照片时,我知道这避免了更多盟军登陆日本的伤亡。”2005年二战结束60周年,他重申:“若重来一次,我仍会执行任务,我们结束了战争,而非延长屠杀。”
他之所以毫无愧疚,是因为广岛被炸的10万日本人中,无辜者最多仅100人。当时日本拒绝投降,叫嚣“一亿玉碎”,若不用原子弹,盟军以常规战法登陆日本,至少要战死10万人——要知道,战争末期的硫磺岛战役,美日伤亡比已接近1:1。在100个日本人和10万名盟军士兵之间,孰轻孰重显而易见。蒂贝茨在自传《飞行:战争与和平中的一生》中写道:“我每晚都睡得安稳,因为我知道使用原子弹阻止了日本本土决战,否则按计划登陆九州,双方将多死百万人。”
肆
历史的真相终究无法掩盖:日本所谓的“下克上”,是全民战争意志的爆发;侵华战争,是日本全体民众的共同选择。
事实上,自甲午战争起,日本民众就疯狂支持侵略:大阪工人团体组织“报国社”,集体卖血筹款1.2万日元捐赠陆军省;长野县农妇山本千代卖掉祖传田地,得400日元全数捐作“吉野号”巡洋舰建造费;日本妓女成立“妇人爱国会”,以卖身收入共筹8.7万日元捐军。当时日本民众献金总额约740万日元,剩余民众还疯狂认购战争国债,总额达2.3亿日元——这笔巨款,足以支撑日本甲午战争的全部军费。
日本大学生踊跃参军,38%的学生入伍赴华掠夺;剩下的62%并非不愿去,而是日本政府要求他们“留待研发武器”。甲午战争胜利后,日本举国欢庆游行,因秩序混乱竟造成231人踩踏致死。
如此看来,“日本人民是无辜的”纯属谎言。日本政府的罪责,甚至不及民众——军国主义本就是日本民众的共同意志。甲午战争时,日本政府尚可控局;此后数次政变,日本彻底失控,全民疯狂要求侵华掠夺:精英要“蚕食”,民众要“彻底灭绝”。
伍
卢沟桥事变爆发后,日本国内迅速掀起百万民众大游行,逼迫政府“全面征服支那”——这不是军部绑架国民,而是国民用“刺刀顶着军部脊梁”向前冲。当时近卫文麿内阁还在盘算“以战逼和”,日本平民已将“三个月灭亡中国”的标语刷满街头;民众仅4小时就向陆军省捐赠2.3万日元“恤兵金”,要知道当时90%的日本家庭月收入仅50日元。北平沦陷前十天,军用机捐款达299万日元,捐赠者涵盖学生、老人,甚至99岁的石塚松子;东京小学生集体上街募捐,硬币装满230个竹筒,兑换2030日元送至陆军省;京都女学生寄送慰问袋,上面写着“圣战已开始,凯歌皆属我”。
上海沦陷时,50万日本民众在上野公园集会,护送阵亡军官骨灰至靖国神社;南京陷落后沦为血海,日本主妇却将庆祝战争胜利的糯米糕塞进孩子饭盒——当时的日本举国上下,同怀一念:“杀光、烧光、抢光”,妄图将中国土地变为大和民族的“新牧场”!
1931年,新婚妻子井上千代子为激励丈夫井上清出征中国而自杀,遗书称“以死尽责”,被媒体奉为“军人妻子典范”;士兵东史郎出征前,母亲赠予家传短刀,叮嘱“好好杀人,杀光他们所有人”。在这样的氛围下,日本政府若敢对侵华有半分犹豫,民众的子弹就会射穿首相的胸膛。
这就是日本——一个将全民兽性锻造成国家意志的战争机器。日本军国主义,就是一部举国一致的战争绞肉机:从天皇到平民,从财阀到农妇,每个“螺丝钉”都紧密咬合在国家战车上,将整个民族的生存意志压铸成屠刀。这不是政客的阴谋,而是日本民族赌上国运的侵略之战!
陆
中国百年屈辱史中,虽遭多国侵略,但日本与其他列强截然不同:英国要的是钱,俄国要的是地,日本却是既要钱、又要地,更要彻底灭绝中华民族。其他列强“欺软怕硬”,而日本无论强弱,都执着于侵华:公元663年大唐盛世,倭寇发动第一次侵华战争;公元1592年大明盛世,倭寇再次侵华。日本实力强时,必然侵华;即便实力仅为中国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也会赌国运发动侵略——因抢劫与掠夺,早已刻进其民族基因。
日本作为千年岛国,火山、地震、海啸频发,资源枯竭如绞索勒颈。资源匮乏、条件恶劣的环境,让日本人骨子里长满侵略性;四面环海、独处孤岛的环境,使日本人产生民族优越感和“日本中心论”观念。这种唯我独尊的民族特性本身就带有扩张的自大性质。明治维新之后,跻身列强,日本依旧穷兵黩武,日本这种极端民族主义逐渐走向军国主义势力,这种势力蕴含了太多的日本特色于其中,已成为影响日本的一种综合性的历史积淀,这在短时期内是难以消除和改变的。它就像飘荡在靖国神社周围的幽魂一样,在日本上空久久不能散去!
举国如疯魔,万民皆兵痞。在每个日本兵眼中,中国人不是人,而是必须铲除的杂草、必须腾空的“生存空间”——唯有彻底灭亡中国,他们才能鸠占鹊巢,将华夏五千年沃土据为己有。
以往的相关电影,却总在塑造“文盲、不了解真相的日本兵”——可他们本是刺刀见红的野兽;刻画“能吟汉诗、痴迷中国文化的爱华者”——可这类人是更致命、更狡猾的豺狼,精美伪装下藏着更贪婪的占有欲。
而《南京照相馆》的突破,正在于直面真相,告诉世界“我们与日本从来不是朋友”。影片借摄影师伊藤的优雅皮囊,血淋淋撕开文化侵略者的画皮:当他用流利汉语赞美秦淮风月,却用镜头定格南京的人间地狱时,眼底的冰冷算计,比屠刀寒光更令人胆寒。
这,就是历史的真相:山川异域,不共戴天!
(本文源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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