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2025年的最后一个周末了。这一年过得真快啊,快得让人恍惚——有些事明明刚发生,却已飘远如旧梦;有些人事早已走远,我却还停在原地,未曾习惯那份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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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从窗外流过,像被抽成几帧忽明忽暗的画面。回看这四季,它们不再只是气候的流转,更像生命在皮肤上刻下的痕迹:春天在毛衣袖口留下毛球,夏天是女儿冰淇淋滴落在裙摆的印子,秋天踩着落叶接孩子放学时忽然凉起来的晚风,冬天则是在暖气片旁打盹时,玻璃上那层朦胧的雾。
最近读李娟的《冬牧场》。在与世隔绝的严寒里,姑娘加玛仍会认真洗头、盛装打扮。她说:“生活本来就够局促了,如果再潦草地应付,那就是‘破罐破摔’了。再窘迫的生命也需要‘尊严’这个东西。而‘尊严’需得从最小的细节上去呵护。”
其实日子马虎一点也过得下去。当现实压力巨大的时候,谁不曾凑合过呢?但越是这样的时刻,越要提醒自己:至少在某些时刻,要仔细地过。
正如诗人谷川俊太郎所写,活着,本就是一些瞬间的串联——
“活着/六月的百合花让我活着/死去的鱼让我活着/被雨淋湿的幼犬/和那天的晚霞让我活着”
我常在评论区读到相似的心情。生活固然辛苦,但我们都在努力打捞微光:种下一盆薄荷、绕远路看看河、读完一本期待很久的书、为今天的晚霞驻足几分钟、对明天怀有朴素的盼望。
2025年,我们都没有潦草度日。我们都在好好生活——以属于自己的方式和时间。
最后,想与你分享博尔赫斯的诗句。愿我们始终对生活兴致勃勃,敢大声哭泣,也敢放声欢笑,永远保有伸手触碰云彩的勇气。
《此刻》(节选)
作者:博尔赫斯
如果我能够重新活一次,
在下一生——我将试着
——犯更多的错误,
我不再设法做得这样完美,
我将让自己多一点放松,
我将冒更多的风险,
我将更多去旅行,
我将看更多的落日,
我将爬更多的高山,
我将在更多的河水中游泳,
我将去更多地方——那些我没有去过的,
就像那些人中间的一个,我会
谨慎而丰富地
活在我生命里的每一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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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2026,活得投入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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