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潮之下，冷思边界：人工智能的现实与未来

⾃2012 年以来，⼈⼯智能领域进⼊了第三次热潮。

在学术界和企业界的共同推动下，深度模型、⾼质量数据、强算⼒三⽅⾯都有重要突破，并推动⼤量产品级的应⽤落地，从⾼铁、机场等随处可⻅的⼈脸识别系统，到阿尔法(Alpha)系统对围棋、蛋⽩质结构预测的颠覆性成果，到⼈⼯智能内容⽣成(AIGC)在图像视频⾳频等多媒体领域的惊艳表现，再到智能辅助驾驶在⻋辆上的⼴泛使⽤，⼈⼯智能应⽤⼏乎⽆处不在。

⽽2023 年初 OpenAI 公司 ChatGPT 的出现，也让⼈类领略了⼤语⾔模型在推理能⼒⽅⾯的强悍表现，全世界旋即进⼊了百模、千模⼤战的时代。国外OpenAI 的 GPT、Anthropic 公司的 Claude、Meta 的 Llama、xAI 公司的 Grok 系列等，以及国内如百度的⽂⼼⼀⾔、阿⾥的通义千问、字节的⾖包、⽉之暗⾯的Kimi 等纷纷亮相，你追我赶，不断刷新各种⼤模型的性能评价榜单。

⽽ 2024 年春节前后，幻⽅量⽅公司的 Deepseek 出场，更是为这场⼤模型的“军备”竞赛打了⼀剂强⼼针。因为具有显卡需求⼩，开源、易于部署、推理能⼒强、本⼟化特⾊鲜明、有幽默感等特点，Deepseek 迅速吸引了国内外的关注，也让国⼈⾸次实现了⼈⼯智能⼤模型的超⼤范围布置。

显然，通过赋能和同质化各⾏各业，⼈⼯智能正在颠覆传统的科学研究⽅式，将科学研究从传统的四个范式（经验科学、理论科学、数值计算、机器学习）转为AI4S（AI for Science）的第五范式，即通过⼈⼯智能进⾏⼤量仿真实验，筛选出重要结论，再进⾏实际验证的模式。在此范式下，科学研究能够节省⼤量的时间和经济成本，加速⼈类发现重⼤科学规律的进程。正是在此背景下，2024 年诺⻉尔物理学奖和化学奖颁给了五位⼈⼯智能学者。

虽然⼈⼯智能⽆处不在，但值得注意的是，即使通⽤⼈⼯智能(AGI) 仿佛曙光近在眼前，我们也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时刻意识到⼈⼯智并⾮⽆⾮不能。

从⼈⼯智能发展近100 年的尺度来看，⾃ 1936 年图灵机提出⾄今，⼈⼯智能经历过多次低⾕寒冬。究其原因，多是因为⼈⼯智能学者过⾼估计了当时发展的潜⼒和速度。⽽现在这个阶段，⼈⼯智能似乎⼜有类似的、过于乐观的迹象。再加上现今⾃媒体相当发达，⼀些伪⼈⼯智能博主的“科普”有可能会起到⽕上添油的副作⽤，让⼤众对⼈⼯智能的前景产⽣错误判断。事实上，⼈⼯智能还存在诸多不⾜，不少问题可能短期内还找不到解决甚⾄切⼊的途径。因此，有必要撰写⼀本能全⾯反映⼈⼯智能现状、不⾜与未来的科普书籍，给每⼀位不想被人工智能替代的⼈，让对⼈⼯智能感兴趣的读者，以及相关的科研⼯作者，对⼈⼯智能有更为清晰的认识和判断。《⼈⼯智能的边界》正是在此背景下完成的。

张军平教授⻓期从事⼈⼯智能科普研究。他之前撰写的《爱犯错的智能体》和《⼈⼯智能极简史》都很好地科普了⼈⼯智能的历史与不⾜。他也通过短视频、科普短⽂进⾏了⼤量的⼈⼯智能科普，取得了不错的影响⼒。

⽽本书中，张军平从⼈⼯智能的⽆处不在着⼿，详细讲述了⼈⼯智能在15个基础学科的应⽤情况，也提及在多个实际应⽤案例中的具体策略，并涉及了⼀些意想不到的有趣应⽤。这能让读者更为完整地了解⼈⼯智能的作⽤。同时，他⼜对⼈⼯智能的不⾜进⾏了详尽且全⾯的剖析，既有对⼀些常⻅问题和现实问题的思考，⼜有从更为理性和学术层⾯的思考。这能让读者清晰地认识到⼈⼯智能发展并⾮⼀蹴⽽就，通⽤⼈⼯智能、强⼈⼯智能的到来尚需时⽇。

最后，他也对⼈⼯智能的未来进⾏了有意义的展望。这⼀部分不⽌考虑了⼈⼯智能对⾏业的全⽅⾯渗⼊，也考虑了⼈⼯智能对⼀些⾏业替代后可能产⽣的问题，以及可能新⽣的⾏业等。他也对⼈机之间的关系，如⼈⼯智能会不会取代⼈类，⼈类如何智⽃⼈⼯智能等展开了有深度、有想法、多侧⾯的分析。

我相信，阅读本书能为对⼈⼯智能感兴趣的读者以及⼈⼯智能科研⼯作者释疑解惑，帮助⼤家准确、全⾯了解⼈⼯智能。我也希望，有些读者在阅读完此书后，能有兴趣和志愿投⼊到⼈⼯智能的科研中或⾛上⼈⼯智能的从业道路，为⼈⼯智能的良序发展奉献⾃⼰的智慧与⼒量。

本文选自《人工智能的边界》序言部分，作者柴洪峰系中国工程院院士。

《人工智能的边界》

本书获得了众多大咖的推荐。

人工智能在各行各业得到广泛应用，不少人担心人工智能会在不远的将来完全取代人类。马斯克甚至认为碳基生命只是硅基生命的启动程序。果真如此吗？张军平的这本新书生动有趣地介绍了人工智能现阶段无处不在的应用，也深入地分析了人工智能的不足和局限性，并探讨了人工智能在未来与人类之间可能存在的各种交互模式，是一本富有启发、值得阅读的优秀科普书。

——中国工程院 王耀南院士

人工智能的极限和目标应该是ASI。AGI指在人类主要领域达到专家水平，ASI则是通过自我改进快速超越人类。人类在5-10年内将全面进入ASI时代，必将对文明轨迹、社会走向和每个人命运带来史无前例的改变。张军平教授的书恰逢其时，给出一份清晰的路线图。

——新智元创始人 杨静

科幻作家威廉·吉布森（William Ford Gibson）曾经说过:“未来已来，只是分布不均”，而张军平教授的这本新书，无疑使得AI这只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人工智能与生物医药的融合，使得新药发现产生了革命性创新；炼金术与专家系统，让我们对AI与化学的关系产生了兴趣；从经验预报到数值预报，人工智能使得天有可测风云。张军平教授的新书，打开了人工智能与落地应用场景之间的大门，让书本前的每一个你，无论是不是人工智能专业的朋友，都可以一窥AI的奥秘。

——中国计算机学会科普工委执委 高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