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被囚禁半个多世纪的张学良,在美国接受记者采访。当镜头对准他,被问到是否与毛泽东有过接触时,这位历经沧桑的老人毫不犹豫地开口:“毛泽东我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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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不少研究历史的人都愣住了。要知道,这两位当年共同推动抗日大业的关键人物,不仅有过书信往来,毛主席还亲自给张学良写过秘密信函和抗日协议。更让人意外的是,两人虽未谋面,张学良却在无意间帮过毛主席一个大忙。
这事得从1930年说起。那年10月,杨开慧烈士牺牲后,她的三个儿子几经辗转跑到上海避难。可惜没过多久,小儿子毛岸龙就因病去世,剩下毛岸英和毛岸青两兄弟,被一位叫董健吾的牧师收养了。
这位董牧师不简单,表面是神职人员,实际是中共地下党员。之前他帮张学良找过一件合心意的花瓶,张学良一直记着这个人情。后来董健吾要回上海,张学良特意摆了家宴为他饯行。
酒桌上,张学良问他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董健吾就说,自己有三个学生,一个是亲生儿子,另外两个是抚养的革命子弟,想送他们去苏联读书,就是缺经费。张学良一听,当场就应了下来。
临走前,他直接拿出十万法郎,把三个孩子出国的费用全包了。董健吾回去后,赶紧给孩子们准备行装,买了三只崭新的小皮箱,添置了生活用品。哪怕当时国内是夏天,还细心地给每个孩子做了件灰色小棉袄,备了两套海军式衣服、皮鞋和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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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还专门教孩子们怎么吃西餐、适应国外生活。1937年初,在康生的护送下,14岁的毛岸英和12岁的毛岸青顺利抵达莫斯科,进入西郊的莫尼诺尔第二国际儿童院读书。
这件事张学良很快就忘了。直到1994年,他定居美国夏威夷,东北有位历史学者去希尔顿大酒店看他,聊天时说到毛主席,才把真相告诉他:当年资助的三个孤儿里,那两个说是父母双亡的,其实是毛主席的儿子。
张学良一听恍然大悟,感慨道:“真没想到当年还帮了毛泽东一个忙。那时候就听董牧师的话,哪知道这两个没了父母的孩子,竟然是他的儿子!”话里满是意外和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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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段无心的善举,张学良和毛主席之间“有书信往来却未见面”的往事,更让人唏嘘。2013年纽约一场特殊的拍卖会上,两件和两人相关的西安事变秘密文件,就揭开了这段历史的一角。
其中一件是毛主席亲笔署名给张学良的秘密信函,最后拍出45.8万美元。信里明明白白赞扬张学良坚持抗日救国,还提议双方合作,一起拿起武器保卫国家。另一件更贵,是有毛主席署名的“抗日救国协议”,卖了50.6万美元。
协议里把目标列得很清楚:跟日本武装对抗、保卫中国、收复失地,建立抗日联合阵线,成立中华民主共和国。能写出这样的书信,足见两人在抗日主张上的契合,可他们为何始终没能见上一面?
其实张学良早年就对毛主席有好感,这还得感谢美国记者斯诺。那时候蒋介石的中央社把毛主席说得凶神恶煞,可斯诺见过真实的毛主席。1935年,斯诺打算去陕北采访,出发前在西安见了张学良。
他俩早在五年前就认识了,当年斯诺去东北采访,和张学良一见如故成了朋友。这次斯诺能顺利去陕北,张学良在背后帮了不少忙。后来斯诺跟张学良聊起毛主席,直言不讳地说:“毛泽东根本不是中央社吹的那样,他不是‘共匪’,是能给中国带来新希望的人!汉卿,你最好去陕北见见他,他能告诉你怎么早点打回东北,给你父亲报仇。”
斯诺的话彻底打动了张学良,促成了他的陕北之行。一开始,张学良满心期待能和毛主席当面聊聊。可到了1936年4月9日,情况突然变了。那天上午,他从西安秘密飞到洛川,刚落地,部下就递来一份延安的电报。
电报里说,中共中央考虑到各种情况,决定让周恩来代替毛泽东来洛川会谈。就这么着,张学良没见到毛主席,却见到了周恩来。谁也没想到,这两人后来成了至交好友,这次会面也成了历史上的重要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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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36年秋天,张学良正在偷偷准备西安事变,毛主席又亲自给他写了一封信。信里说,他是西北各军的领袖,正处在打内战还是抗日的关键路口,责任重大,希望他把中共的意见转达蒋介石,赶紧派代表谈判停战抗日的具体条件。
可毛主席和周恩来不知道,那时候张学良已经没法跟蒋介石正常沟通了。他本来有次在南京见到蒋介石,想把这封信交上去,结果还没等拿出来,蒋介石就当着一群国民党高官的面大骂:“要是发现部下私通共党,一律枪毙!”
这话一出口,张学良心里就有数了,信绝对不能交。也从这时候起,他被逼到了绝路,除了兵谏蒋介石,没别的路可走。12月12日上午8点,毛主席收到了张学良的加急电报:“我们为了中华民族和抗日的前途,什么都顾不上了……”
看完电报,毛主席立马叫警卫员通知其他中央领导人开会。他跟大家说,这件事咱们得站在后面,让张学良和杨虎城先冲在前面。13日上午,毛主席给张学良回电,说周恩来准备过去商量大计,还特意提醒:一定要把蒋介石扣在自己的卫队营里,别让他收买手下,尤其不能交给其他部队看管,免得西安腹背受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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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毛主席又给潘汉年发电报,让他去南京接洽,看看有没有和平解决的可能。20日,他再给周恩来发电,表明愿意谈判恢复蒋介石自由的条件。西安事变的消息一传开,国内外都震动了,红军各部队更是沸腾。
在重重舆论压力下,张学良收到了毛主席代表中共中央发来的解决事变的电报。后来周恩来赶到西安,帮着他把西安事变得和平解决。可张学良和毛主席的会面,却再也没了机会。
从30年代敬仰毛主席,到毛主席去世,两人始终没能见上一面。这成了张学良一辈子的遗憾,也成了历史上一段独特的注脚。未曾谋面却同心抗日,无心善举温暖岁月,这段跨越时空的关联,至今读来仍让人感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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