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问卫立煌：驴是先迈左脚还是右脚？卫起先不懂，后猛然醒悟

说起蒋介石手下的五虎将，不少人都觉得大部分是混资历的水货，其实这里面还真有个实力派，就是卫立煌，公认是五虎里最能打的。他早年跟我党打过仗，抗战后去延安拜访，毛主席热情接待了他，聊到一半突然抛出一个奇怪问题，直接把这位百战名将给问懵了。

卫立煌早年确实被蒋介石的口号忽悠过，一度认可“攘外必先安内”的说法。西安事变的时候他刚好跟蒋介石在一起，被张学良一块扣了，聊过一次之后整个人就转了思路。他本身就是心怀国家大义的人，很清楚当下最该打的是日本人，不是自己人。

抗战全面爆发后，卫立煌当了第二战区副司令，当时八路军名义上归第二战区指挥，说起来也算他管。我党为了推进统战工作，派了刚入党不久的赵荣声去给他当秘书。赵荣声一开始不乐意，听说对统战有利就答应了，没多长时间就靠能力得到卫立煌赏识，当上了少校秘书。

赵荣声跟在卫立煌身边久了，摸透了他的性格，确定做统战工作是可行的。卫立煌这个人本身就实在，也不排斥我党的理念，赵荣声没事就跟他聊我党的政策，卫立煌每次都听得认认真真。时间久了，卫立煌对我党的好感也越来越多。

1938年春天，卫立煌的部队要转移去中条山，原定路线刚好经过陕北。他一开始还挺犹豫，怕蒋介石说闲话，那时候老蒋对我党防备得紧。赵荣声趁机劝他去见见毛主席聊聊抗日，刚巧老蒋又调他去洛阳，这下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卫立煌当场就动心了。

我党知道他要来，特别重视，毛主席专门指示要好好接待。卫立煌一踏进陕北就觉得跟国统区完全不一样，地方虽然穷，可老百姓脸上都带着笑，我党的干部跟老百姓穿一样的补丁衣服，扔人堆里根本分不出谁是领导。等到见了毛主席，发现他就住简陋的窑洞里，卫立煌心里对我党的印象一下子就深刻了很多。

见面后卫立煌直截了当夸我党仗打得好，自己特别佩服，特意来请教。毛主席也赞赏他抗日的决心，还有支持统一战线的做法。聊到我党的物资缺口，卫立煌当场就拍胸脯说回去之后一定帮忙解决。我党的条件有限，可还是尽力准备了酒菜，俩人边吃边聊局势，卫立煌对毛主席的见解特别佩服。

吃完饭后俩人一起散步，毛主席带着他四处看看，随口就抛出来那个问题。他问卫立煌，驴走路是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卫立煌当场就懵了，他当了一辈子军人，哪研究过这个，赶紧老老实实说自己答不上，求毛主席赐教。

毛主席笑着跟他说，陕北山路多穷，大家出行干活都靠毛驴，过日子就得研究毛驴。你带兵打日本人，不也得研究日本人这头“毛驴”吗？卫立煌一点就透，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毛主席的意思，赶紧追问具体的对日作战思路。

毛主席跟他说，日本这头毛驴性子凶力气大，刚对上的时候先退避三舍，别硬碰硬被它踢伤咬伤。等摸清它的路数，找准机会抓住它尾巴，照着屁股狠狠扎一刀，就能制住它。卫立煌听完一下子就通透了，连连感慨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道理，这次来延安真的收获太大。

回去之后卫立煌也没食言，根本不管老蒋对我党的物资封锁，一口气拨给我党一百万发子弹，二十五万发手榴弹，还有一百八十箱牛肉罐头。那时候快到夏天，他连我党的夏装都给想着了，这批物资最后也是他催了好多次才顺利送到我党手上。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他的真心。

这之后卫立煌就迷上了读毛主席的《论持久战》，没事就跟赵荣声一起探讨我党的政策。慢慢他也看明白了，跟着蒋介石根本救不了中国，甚至还提过想要加入我党。只是那时候正是两党合作的关键期，为了不刺激蒋介石，我党只能婉拒了他的请求。

没过多长时间，阎锡山身边的一个联络员叛变，转头就向蒋介石举报卫立煌“亲共”。蒋介石立马派人去调查，啥实锤都没查出来，可对卫立煌的态度还是一下子冷了下来，还骂卫立煌“不懂政治”。中条山战役失败后，蒋介石直接免了卫立煌的职，把他赶回家养老去了，周总理见到他还说，你这是受了我们的连累。

抗战胜利后，蒋介石铁了心要打内战，卫立煌根本不想跟他一块打同胞，就被老蒋找了个考察的名义赶去了国外。等到解放战争后期，国民党兵败如山倒，老蒋手里没人能用了，才又想起卫立煌，把他调了回来。可卫立煌压根不想打内战，在东北任职的时候一直消极应付，等于说给我军帮了大忙，最后蒋介石在东北的大军被我军全歼。

蒋介石把战败的锅全扣在卫立煌身上，直接把他革职查办，当时国民党内部一堆人说卫立煌通共，他就被软禁在了南京。后来我党发布国民党战犯名单，刚好把卫立煌列进去，反而帮了他的大忙，让蒋介石没法给他安通敌的罪名。后来李宗仁上台，卫立煌才得到机会去了香港，之后好多年都没掺和政治。

他在香港待了很多年，后来看到我党发布的关于台湾的文件，一下子就感慨万分，特意公开发表演讲，呼吁两岸早日统一。周总理知道这件事后，特意让人给卫立煌带话，邀请他回国。1955年初，卫立煌终于回到了祖国，受到了我党领导人的热情接待，毛主席提到他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他是我们的朋友。

这句话直接给卫立煌的身份做了最好的肯定，回国之后的卫立煌，一直全身心投入到祖国统一的事业中，从来没懈怠过。1960年，卫立煌在北京去世，按照中央的安排，他的骨灰被安放在了八宝山革命公墓。

参考资料：人民网 《爱国将领卫立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