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篇》昔日痴念今隔山海 顾城裴新柔肖墨辰

妻子因为输了大冒险，把我们两个月的孩子打了，
“谁出的惩罚？”
她天生体寒，极难受孕，
这个孩子我盼了三年，
“墨辰说的，但你不准去找他，不然该说我玩不起了。”
果然，又是他那个实习生，
可这次我不仅找了他，还把他撞进了医院，
右腿粉碎性骨折，这辈子都得跛着，
裴新柔为了哄他，调用一切关系，
让我净身出户，判刑四年，
像是为了故意气我，出狱那天，正好是她和肖墨辰的世纪婚礼，
当着所有记者媒体的面，她在镜头前喊话：
“我的前夫嫉妒心极强，为了防止他再次伤害我丈夫，凡是提供他线索的人，都赏金十万。”
这是让我成为阴沟里的老鼠，
人人喊打啊，
只是她太高估自己在我心目中的分量了，
我用身上仅剩的287块钱，买了最远的车票，
自此消失。
再见面是五年后，一座海滨小岛上，
我接了一单室内装修，
“老板，设计图里的布局不太合理呀。”
我用沾满墙腻子的手给她指了指，
她突然捏紧了拳头：
“顾城，这张图是你自己做的婚房设计！”
妻子因为输了大冒险，把我们两个月的孩子打了，
“谁出的惩罚？”
她天生体寒，极难受孕，
这个孩子我盼了三年，
“墨辰说的，但你不准去找他，不然该说我玩不起了。”
果然，又是他那个实习生，
可这次我不仅找了他，还把他撞进了医院，
右腿粉碎性骨折，这辈子都得跛着，
裴新柔为了哄他，调用一切关系，
让我净身出户，判刑四年，
像是为了故意气我，出狱那天，正好是她和肖墨辰的世纪婚礼，
当着所有记者媒体的面，她在镜头前喊话：
“我的前夫嫉妒心极强，为了防止他再次伤害我丈夫，凡是提供他线索的人，都赏金十万。”
这是让我成为阴沟里的老鼠，
人人喊打啊，
只是她太高估自己在我心目中的分量了，
我用身上仅剩的287块钱，买了最远的车票，
自此消失。
再见面是五年后，一座海滨小岛上，
我接了一单室内装修，
“老板，设计图里的布局不太合理呀。”
我用沾满墙腻子的手给她指了指，
她突然捏紧了拳头：
“顾城，这张图是你自己做的婚房设计！”
我愣了一下，低头又看了眼手里的图纸。
发现还真是当初那份，怪不得我会觉得熟悉。

那时候，我刚拿金奖，意气风发，拉着裴新柔跑了七八个楼盘，才选到了她满意的海景别墅。
她说喜欢海，我就把主卧的窗户开到了最大。
她说以后要生两个孩子，
我就在主卧旁边画了两个儿童房，中间那面墙做推拉门，晚上孩子哭了我在那边就能听见......
这张图纸我画了三天三夜，整整改了十几版。
后来我进了监狱，这图纸也就不了了之。
没想到，这份图纸她至今还留着。
我微微点头，语气毫无波澜：
“裴总，这图老早以前的了，很多地方不符合现在的建筑规范。”
“这张图纸和你这套房子的承重墙有偏差，我回头重新给你画一版吧。”
说完，我不在多看她一眼，转身去扛起了水泥。
门口堆着十袋水泥，一百斤一袋。
我弯腰扛起一袋，走进屋里摞在墙角，一趟又一趟。
最后一袋扛完，我后背湿透了，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灰白色的水泥灰。
她一直站在门口，拎着一个老款的全球限量的包包，面色复杂的看着我。
那包我记得，是当初我送她的。
当初我拿到第一笔金奖的时候，花掉了整笔奖金，才托人代购到的，价值连城。
她当时高兴得不得了，说这是她长那么大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她想要上前拍我身上的灰，我退了退道：
“裴总，我自己来。”
她声音有点紧，眼眶发红：
“顾城，你这双手，以前是拿过金奖的......”
“可如今......”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也没接话，转身去搬瓷砖了。
即便不小心手指被划破，我也毫不在意，继续埋头干活。
见自己被无视，她的声音陡然提高：
“顾城！”
我停下来，回头看她。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她哆嗦着开口：
“你这双手，当初做模型的时候连创可贴都不舍得贴，说怕胶会伤了皮肤......”
“你还说过，要为梦想奋斗一辈子......”
“现在，你就用这双手，干这种活？”
我把瓷砖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承诺，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最容易被人遗忘的。”
她微微一愣，我继续说道：
“裴总，你这房子到底装不装？”
“装的话我要打灰了，会很埋汰，要不你先离开？”
2
裴新柔没走，
她拉了把椅子坐在墙角，看着我和水泥。
这活很枯燥，可我早就习惯了。
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顾城，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冬天，你在工作室赶比赛作品，三天没回家？”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她继续说着：
“我半夜给你送宵夜，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笔......”
“我不敢吵醒你，只是静静的看着你，守了你一夜......”
“那天晚上，你说梦话了......你说，你费尽心思想要拿到名次，就是要为我买下那栋海景别墅......”
她说着说着，声音带了点笑意：
“后来啊，你拿了金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