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发展的指标体系：中国用“绿水青山”书写“超越GDP”新篇章

导读

6月5日是世界环境日。近年来，中国以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为指引，将生态文明建设融入现代化建设全局，取得显著成效。最近出台的《碳达峰碳中和综合评价考核办法》和《美丽中国建设成效考核办法》确立了硬性指标，与联合国“超越GDP”理念契合。二者构建起治理“闭环”，产生行动指导，在巩固既有成效的基础上，进一步促进地方协同推进“降碳减污扩绿增长”，为全球可持续发展贡献了中国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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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庞骁

中国环境与发展国际合作委员会秘书处‌高级工程师

刘侃

中国环境与发展国际合作委员会秘书处处长

习近平主席在2013年指出：“再也不能以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来论英雄了，一定要把生态环境放在经济社会发展评价体系的突出位置。”这就是被大家熟知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的具体体现。

此后十余年来，特别是在“十四五”规划期间，这一理念已经破茧成蝶，成为中国发展的生动现实。在此期间，中国GDP年均增长5.4%，同时碳排放强度持续下降。

近日，中国政府发布了《碳达峰碳中和综合评价考核办法》与《美丽中国建设成效考核办法》，旨在系统评估地方政府在实现碳达峰、碳中和目标以及建设美丽中国方面的成效。这标志着中国通过构建具体的绿色发展治理机制，在其绿色征程上迈出了更为坚实的一步。其中，《碳达峰碳中和综合评价考核办法》首次在省级层面确立碳排放总量、强度以及煤炭和石油消费总量等硬性考核指标，因而受到国际社会广泛关注。而《美丽中国建设成效考核办法》则聚焦生态环境质量的切实改善，其考核结果直接与地方官员的年度考核评价、奖惩任免挂钩，并作为生态环境保护相关财政资金分配的重要参考。

图片来源：新华社

GDP这一概念自上世纪由经济学家西蒙·库兹涅茨创立以来，已成为衡量国家经济发展最广泛使用的指标。然而，库兹涅茨本人也曾经表示，“仅凭国民收入的测算，几乎无法推断一个国家的福祉”。近年来，GDP这一指标的局限性日益凸显。一些国家的GDP不断增长，但国内公众的获得感反而不断降低，不满情绪日益加剧。为此，已有很多专家探索引入“生态系统生产总值” (GEP) 等概念，以期弥补GDP的不足。

当前，“超越GDP”正在成为全球性思潮。由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发起的“超越GDP”高级别专家组于今年5月发布重磅报告《衡量真正重要的指标：人类与地球的发展指南》，引起广泛关注。该报告提出了一个新的发展指标体系，包含基本原则、当前福祉、公平与包容、可持续性与韧性等4个主要领域的31项具体指标，其中包括温室气体排放总量及人均排放量、生物多样性完整指数、城市细颗粒物 (PM2.5) 年均水平、安全管理饮用水服务人口比例、自然资产等环境与气候指标。

值得注意的是，中国近期发布的两项考核办法，不仅与“超越GDP”的理念和指标体系高度契合，更将理念内化为可实操、可考核的政策机制。“超越GDP”是价值导向，而考核办法是实操工具。

首先，两者体现了高度一致的同频共振。作为中国生态文明建设的最新实践，两项考核办法为“超越GDP”理念提供了强有力的实证支持，有望未来在全球范围内，为落实“超越GDP”理念、重塑2030年后的可持续发展议程提供关键实证支持，贡献中国方案。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其次，考核办法展示了如何为实现“超越GDP”构建有效的治理“闭环”。中国的实践表明，超越GDP不能仅停留在理念倡导或统计层面，必须打造刚性约束和有效激励的政策闭环。在中国特色的发展实践中，将发展理念落实为针对关键主体的考核指标，往往能产生最直接、最有效的行动指导。

最后，中国的发展实践也揭示了一个普遍真理：有效治理需要“量体裁衣”。以GDP创立者命名的“环境库兹涅茨曲线”，勾勒了西方“先污染、后治理”的传统发展模式。而中国同时推出两个考核办法，正是因为我们清醒地认识到，在快速现代化进程中，中国在短期内承受气候变化、环境污染、经济发展等多重压力，这与西方分阶段应对的历程情景截然不同。因此，中国不能被动等待那个假设中的曲线“拐点”，而是主动提出“降碳减污扩绿增长”协同推进，通过大力培育“新三样”（电动汽车、锂电池、光伏产品）等绿色低碳产业，将绿色技术和绿色产业打造为经济高质量发展引擎。这或许正是“超越GDP”理念最具现实意义的实践路径。

事实证明，中国正在以自己独特的方式，以高水平保护推动高质量发展，为全球发展中国家探索符合自身国情的“超越GDP”发展路径提供中国方案，贡献中国智慧。

图片来源：中国日报

本文英文原文发表在中国日报国际版，原标题为 "Green dashboard"，点击文末“阅读原文”可查看。

出品：中国日报中国观察智库

责编：杜娟 栾瑞英

编辑：张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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