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学术|善意取得不再模糊，让每一次交易安全都有据可循《善意取得规范续造论》王丽美 著

《善意取得规范续造论》

作者：王丽美 著

ISBN：978-7-5764-2462-1

定价：88.00 元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十余年磨一剑，从数千真实案例中淬炼善意取得规范续造的完整体系，直击物权、股权、票据、知识产权等多元财产权的适用难题。

首创“权利模型”与“原权利人中心主义”，为中观理论建构与司法利益平衡提供全新分析框架。

打通法教义学与司法实证，以“谦抑适用”“审慎适用”“严格适用”分层续造裁判规则。

法官、律师、法务、学者的案头利器——让善意取得不再模糊，让每一次交易安全都有据可循。

内容简介

本书确立了“本体论—实践论—价值论”三编递进结构， 第一编本体论（含第一、二章）释明本书关键词“善意取得”与“法律续造”。第一章是善意取得性质重述。第二章是法律续造方法论。第二编实践论（含第三至六章）集中探讨物权及类物权善意取得的规范续造。第三章将动产分为占有委托物与占有脱离物，分类探讨两类不同动产的善意取得续造规则；第四章重点探讨不动产物权谦抑适用善意取得的规范续造，特别提出“谦抑适用”理念；第五章详细研究股权审慎适用善意取得的规范续造；第六章概括探讨票据权利、知识产权、物权化债权等类物权严格适用善意取得的规范续造。第三编价值论（含第七至九章）建构善意取得规范续造的中观理论体系。第七章旨在续造善意取得制度适用的应然权利模型，抽象出“物质利益性、可让与性、可公示性、外观可信赖性、可支配性、排他性”六维共性，构建横跨物权与类物权的“善意取得权利模型” ；第八章揭示“原权利人中心主义”是善意取得司法续造之价值取向，提出“原权利人中心主义”作为司法续造的统摄性价值；第九章展望未来，善意取得规范续造将沿着扩张与审慎并行之路前进。

作者简介

王丽美山东潍坊人，西北政法大学民商法学副教授、硕士生导师，中国政法大学民商法学博士，西北政法大学企业合规研究院副院长、民法典宣讲团成员，中国商业法研究会理事，上海法院特聘教授，广州仲裁委员会仲裁员，陕西省法学会民法学研究会常务理事，陕西省法学会商法学研究会常务理事。主要研究领域为物权法、合同法、公司法。在《法学杂志》《中国不动产法研究》《法治论坛》《私法》等核心期刊发表论文二十余篇，出版专著一部，主持或参与完成教育部、司法部、陕西省等各级各类社科课题十余项。自《民法典》颁布以来，已为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做民法典相关讲座300余场次，为充分宣传民法典作出自己的贡献。2017年创办“西法大晨星读书会”，坚持定期带领本科生、研究生共同品读经典书目、精读优秀论文、剖析典型案例等，目前坚持8年多，完成80余期，成为广受学生好评的“第二课堂”；同时，读书会相关内容在公众号“西法大晨星读书会”全面报道，受到数以千计的爱读书的师生广泛关注。曾获得中国政法大学博士生国家奖学金、优秀博士毕业生，西北政法大学优秀教师、师德先进个人、优秀党员等荣誉称号。

前 言

善意取得相关问题一直是我国理论界与实务界关注的焦点问题，在中国知网以其为关键词查询，有关论文数以千计，内容覆盖善意取得的基本内涵、历史溯源、法律价值、构成要件、适用范围、法律后果等，目前已形成颇有见地、可圈可点的丰硕成果；在北大法宝案例库等司法实务类网站查询，相关案例亦成千上万，即使作不同权利的分类，每类案例也数以千计，且不同时期的判决各有特色。笔者自读博开始研究善意取得相关问题，至今已十余载。2020年笔者作为项目主持人以“民法典编纂以来善意取得制度的司法续造研究”为题，获得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一般项目（项目编号：20YJA820023）基金资助，并在该项目经费支持下，与团队成员一道顺利完成了该课题，本书系该课题结题的最终成果之一。笔者长达十几年的研究，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研究发现。

第一阶段的研究发现：善意取得制度起源于日耳曼法“以手护手”原则，起初适用貌似简单，应用场景通常是第三人信赖“占有”动产的转让人系所有人，善意受让动产，则即时取得该动产的情形。后来该制度作为“舶来品”引入我国，担当保护交易安全的重大使命，其发展呈现扩张趋势，由仅仅保护动产物权交易安全的制度设计初衷，延伸至不动产物权，甚至不断扩展到股权、票据权利、物权化债权、知识产权等其他财产权交易安全领域；相应地，善意取得之适用范围亦呈现扩张趋势，由原初意义的动产物权，扩大到延伸意义的不动产物权，再到扩展意义的股权、票据权利、物权化债权、知识产权等类物权。本书特别关注该制度的司法实践，以司法机关的规范续造作为研究的核心切入点，旨在揭示该制度三个层次的适用范围，并由具体上升至抽象，总结个性中的共性，试图由微观研究上升为中观研究，建构该制度适用的“权利模型”，即明确究竟具备何种特征的权利适用善意取得。

第二阶段的研究是聚焦多种财产权善意取得的司法实践，发现不同财产权的适用均有其特殊性。其一，不动产物权善意取得之适用研究。笔者对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正式确立不动产善意取得制度以降的3000余个相关案例研究发现：不动产适用的构成要件远远严于动产，因为针对个案，司法实践更注重平衡原权利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利益，故不得不续造严格的适用规则满足个案利益平衡的基本需求。其二，股权善意取得之适用研究。虽然早在2011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已正式确立股权善意取得制度，但笔者针对股权适用实践中的300余个典型案例研究发现，司法实践对于股权能否适用仍有分歧；即使持肯定立场，因立法仅明确“准用”规则，并未明确股权适用要件的认定标准，故司法续造了相关认定规则予以弥补。其三，占有脱离物善意取得之适用研究。即使动产物权的善意取得，在适用中也并非毫无争议，尤其是对占有脱离物（含遗失物和盗赃物）的司法实践考察发现，刑事司法已然进步到“追赃止于善意”，而民事司法依然固守遗失物可无限追索，即民刑冲突显而易见，故亟须续造民刑一体化的有条件适用规则。此阶段的研究主要是针对数以千计的案例作逐一剖析，且实现类型化，在整个课题研究中耗时最长，形成了3篇具有代表性的论文成果，分别发表在3个CSSCI法学集刊中：（1）《原权利人中心主义：涉第三人房屋权属纠纷的司法续造逻辑》发表于《中国不动产法研究》2024年第1辑（总第29辑）；（2）《股权权能分时变动论：逻辑证成与实践检验》发表于《法治论坛》2025年第3辑（总第79辑）；（3）《占有脱离物善意取得之体系化续造》发表于《私法》2025年第4辑。笔者对这3篇论文已作必要修改，将其有机融合于本书的相关论述中。

第三阶段的研究不局限于立法已明确适用善意取得的传统财产权领域，而是拓展考察了票据权利、物权化债权、知识产权等其他财产权领域，发现这些权利的善意取得仍有诸多值得探索的问题，如司法实践对这些权利能否适用、如何适用仍有较大分歧。但受课题结题时间及本书既定篇幅所限，无法深入细致研究，只能作初始性、概括性论述，即便如此，仍可发现这些权利适用善意取得，其司法续造逻辑与传统权利大体一致，即适用之初，司法态度非常保守，基本否认适用；发展到一定阶段，转向肯定适用，对其构成条件的把握从宽，往往有粗放、机械适用之感，大体奉行“第三人中心主义”；但随着个案的裁判发展，法官逐步关注“原权利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利益平衡，对其构成要件的把握趋于严格，规范适用趋于审慎、谦抑，由此转向“原权利人中心主义”。相应地，规范适用程式亦由传统“三段论”转向当代的“逆三段论”，以此实现各方当事人的利益平衡。

基于上述三个阶段的研究发现，本书的篇章结构亦紧紧围绕这些发现展开。值得特别说明的是，本书虽然核心定位于善意取得制度的“司法续造”，即特色是聚焦于不同权利的司法实践研究，但作为一本专著，立法分析、理论分析、历史分析、价值分析、比较法分析等等不可或缺，故本书的标题亦由原定的《善意取得司法续造论》，修订为当前的《善意取得规范续造论》，目的就是以“规范”替代“司法”，使本书能覆盖更多的论述内容，拥有更大的论证空间。由此，本书大体分为本体论、实践论和价值论三编，包含九章内容：第一编本体论，旨在释明本书关键词——“善意取得”与“法律续造”，即第一章专论善意取得之基本理论，第二章释明法律续造是善意取得制度适用的逻辑进路；第二编实践论，分别探讨动产物权、不动产物权等物权与股权、票据权利、知识产权、物权化债权等类物权适用善意取得之实践分歧及续造思路；第三编价值论，旨在续造善意取得制度适用的应然权利模型，揭示原权利人中心主义是善意取得司法续造之价值取向，同时展望未来，善意取得之规范续造是沿着扩张与审慎并行之路前进。

本书是笔者十多年善意取得相关问题研究的成果，笔者在以下几方面做了努力，值得读者关注：

第一，实践发现善意取得制度的本质是权利冲突解决机制。本书立足于司法实践，发现善意取得制度原初意义、延伸意义和扩展意义三个不同层次的适用范围取决于该制度的性质，即“受让人因善意信赖建立在权利公示基础上的权利外观而取得权利的特别交易制度”；以法律关系的视角考察，该制度的性质可进一步概括为“善意第三人、表见权利人与真实权利人之间的权利冲突解决机制”。该制度的性质决定其适用于物权及类物权等财产权。

第二，首次引入善意取得制度适用的“权利模型”概念。本书借鉴经济学建构“理论模型”的理念，将该理念引入善意取得适用范围的理论研究中，为可适用的权利“画像”，提出建构该制度的“权利模型”概念；同时，为生动阐释“模型”，采用了图表方式直观展示“模型”及其相关内容，方便读者一目了然地理解模型所表征的权利共性。另外，明确适用善意取得之权利均具备物质利益性、可让与性、可公示性、外观的可信赖性、可支配性和排他性等六个共性特征，并将具备这些特征的不是物权但类似物权的其他财产权，统称为“类物权”。

第三，努力建构权利模型、司法续造等中观理论。多数善意取得制度的研究成果定位于微观理论，即专门探讨单一化、具体化的某项权利（如动产所有权、动产他物权、不动产所有权、不动产他物权、股权、知识产权、票据权利等）是否适用及如何适用问题，本书在这些“巨人”微观理论的基础上，更侧重以“中观理论”为研究定位，即对这些可适用权利的典型特征进行抽象、概括，总结其共性，以此建构善意取得制度适用的“权利模型”。同时，本书的“司法续造”亦以建构中观理论为目的，试图挖掘一类权利适用善意取得的共性特征，统一其司法续造的科学范式。

第四，努力集结十几年来两大法系的研究资料作为分析基础。多数专家和学者以法国、德国、瑞士、日本等大陆法系国家的善意取得制度作为比较法的研究对象，本书受“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经典理论启发，分析两大法系虽法律传统及外部特征大相径庭，但具有共同的市场经济基础，服务于该基础的法律上层建筑即使称谓不同，亦应相通，即内容或功能相同的制度理应并存于两大法系的国家或地区。按此思想指导，本书搜集了较多英美法系国家的研究资料，拓展比较法研究的范围，基本做到两个“穷尽”，一是穷尽我国相关案例、论文、专著等实证材料；二是穷尽外文相关资料，努力为读者提供丰富的理论和实务研究资料。

第五，力求运用多元研究方法服务于内容论证需求。本书采用点面结合的研究方法安排全书结构，即以善意取得制度的适用范围、适用条件、适用程式为“面”，以常见的动产物权、不动产物权、股权等财产权适用善意取得为研究切入的重“点”，由点带面，以“大处着眼、小处入手”的方法论证，同时综合采用法解释学方法、价值分析方法、历史研究方法、比较法研究方法、逻辑实证方法（含霍菲尔德的“权利结构分析方法”）和经验实证方法等多元法学研究方法以增强论证力度。

诚然，本书在上述几方面做了努力，亦有一定收获，但不足之处仍颇多，最明显的是随着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数字货币、网络账号等虚拟财产作为新型财产形态不断涌现，在经济生活中的地位日益突出，虚拟财产能否适用善意取得，已成为当下理论界与实务界关注的热点问题，这也必使传统善意取得制度的适用边界变得模糊，难以直接套用既有规则进行判定。而本书受个人能力及时间所限，未能在新兴财产领域作研究，只能抱憾留待未来深入研究。另外，即使本书已论及内容，如票据权利、知识产权、物权化债权等类物权的善意取得问题，受资料所限，未能深入探讨，亦留有缺憾，亟待有识之士未来一同进一步研究。最后，囿于笔者水平有限，本书错漏在所难免，敬请各位专家和学者多多批评指正！

王丽美

2025年6月5日于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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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绪论 认真对待善意取得适用问题001

第一编 本体论

第一章 善意取得之基本理论013

第一节 善意取得之规范意蕴013

第二节 善意取得之历史嬗迭027

第三节 善意取得之应然价值037

第四节 善意取得之发生理论043

第五节 善意取得之本质属性047

第二章 法律续造：善意取得适用之逻辑进路053

第一节 法律续造的概念及方法053

第二节 善意取得规范续造的必然性059

第三节 善意取得规范续造的可行性064

第二编 实践论

第三章 分类适用：动产善意取得之规范续造073

第一节 占有委托物广泛适用善意取得的规范研究074

第二节 占有脱离物有条件适用善意取得的体系化续造091

第四章 谦抑适用：不动产善意取得之规范续造114

第一节 不动产善意取得之理论证成114

第二节 不动产善意取得之规范分析119

第三节 不动产谦抑适用善意取得的现状132

第四节 不动产谦抑适用善意取得的深刻根源137

第五节 不动产善意取得适用要件的从严续造145

第五章 审慎适用：股权善意取得之规范续造162

第一节 股权的性质163

第二节 股权权能分时变动模式171

第三节 股权善意取得之生成逻辑180

第四节 股权善意取得之比较法考察187

第五节 股权善意取得的实证案例考察196

第六节 股权善意取得适用要件的审慎续造203

第七节 股权善意取得规范续造之启示212

第六章 严格适用：类物权善意取得之规范续造221

第一节 票据权利善意取得之规范续造221

第二节 债权善意取得之适用分析231

第三节 知识产权善意取得之规范续造236

第四节 类物权善意取得之适用启示247

第三编 价值论

第七章 权利的应然模型：善意取得之续造范围253

第一节 可适用权利的基本性质255

第二节 可适用权利的共同特征258

第三节 可适用权利的要素特征261

第四节 可适用权利的范围特征266

第八章 原权利人中心主义：善意取得之续造价值271

第一节 第三人中心主义的司法续造之检讨272

第二节 原权利人中心主义的司法续造之证成276

第九章 扩张与审慎并行：善意取得之续造展望279

第一节 适用范围的稳步扩张279

第二节 适用要件的严格细化284

第三节 适用程式的审慎变造286

参考文献289

后记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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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第五编辑部

设计排版：信息中心

校对审核：第五编辑部

审批签发：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