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冬,中央红军经过艰苦的长征,抵达陕北时只剩下8000人,对此,毛泽东在哈达铺时曾说:
“目前我们只有八千多人,是少了一点。但少也有少的好处,目标小,作战灵活性大。人少用不着悲观。我们是经过锻炼的,不论是在政治上、体力上、经验上,个个都经过了考验,一可以当十,十可以当百。何况我们现在比当年红四军下井冈山时人还多呢。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确实是如何,次年春,毛泽东率部东征,红军一下子增加了7000兵马。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其中,时任红军总政治部副主任的罗荣桓功劳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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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2月,毛泽东率领红军东渡黄河后,兵分三路东征,一举突破汾河堡垒线,然后沿同蒲路南下,从霍县、赵城、洪洞、临汾、浮山、襄汾一路横扫, 直逼晋南重镇侯马,大有直捣阎锡山老窝之势。 在这一期间,罗荣桓没有上前线作战,而是率领政治部和宣传队,在大队伍后面打土豪筹款子、宣传党的抗日主张、发展党组织、建立红色政权,并且以很大精力领导扩红工作——即招收青年参加红军。
罗荣桓扩红很有经验,在中央苏区时,还获得过“扩红模范”的称号。在山西,老乡们经受阎锡山残酷压榨、盘剥,生活十分困苦,革命要求非常迫切。罗荣桓等人一动员,贫苦农民踊跃报名,迅速掀起了 参加红军的热潮。报名参军的不仅有青壮年,而且还有五六十岁的老汉和十二三岁的娃娃。红军不让他们参加,他们就软磨硬泡,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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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罗荣桓住在赵城石上村时就碰到这样一个娃娃兵,叫崔宝珠。后来,斯诺所写的《西行漫记》中有一幅题为《红军机器舞》的照片,前排中间的那个孩子就是他。他父母双亡,只能今日在这家住十天,明日在那家住半个月,到处流浪。红军来到石上时,他才12岁。 红军宣传队一打场子, 他就占了第一排的位置。部队出操、宣传、打土豪、分浮财,哪一次也拉不下他。部队一动员扩红,他就报了名。因为年龄小,长得又特别瘦弱,开始红军不收,但他成天蘑菇, 最后还是把他收下,放在宣传队当了一名儿童演员。他刚穿上下摆超过了膝盖、裤腿卷了好几层的“二尺”, 部队就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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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第一天行军,刚走了一半,他就走不动了,急得偷偷掉眼泪。这时恰好被罗荣桓看见了。罗荣桓立即翻身下马,弯下腰来问他: “小鬼,你哭什么?”
“没哭。”崔宝珠抽着鼻子说。
“啊呀,看你鼻子下面还挂了两条龙,就当兵了。是不是想家?”
“我没有家。”
“哦!”罗荣桓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当兵能吃得了这份苦吗?"
崔宝珠说:“不苦!这比受阎锡山压迫强多了。”
“那你为什么哭鼻子呢?走不动了吧?来,上马!"
“我不骑,不骑......”崔宝珠想跑,一瘸一拐走出没几步,便被宣传队长梁必业等抓住,硬是扶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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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罗荣桓扩红中发生的一幕,几十年后梁必业还记得。
红军长征到达陕北时,一、三军团总共只剩下七八千人,许多连队只剩下了空架子。但是,东征中,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 一下子又扩大了7000多人。部队完全恢复了元气,士气旺盛,兵强马壮。为此,5月,毛泽东在延川大相寺东征总结大会上说:
“此次东征,打了胜仗,唤醒了民众,扩大了红军,筹了款子,达到了预期的目的。”
四个成果中,罗荣桓的工作占了二。
陈冠任著、中共党史出版社的《十大元帅:解放军十大统帅鲜为人知的历史》一书记述了此事。该书为该社的年度畅销书,曾经名列中国军事畅销书热卖榜第一名(如图),荣获军事畅销书金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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