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8日,《经济参考报》记者王文志发布了一篇调查报道,指出好奇、Babycare、碧芭宝贝这些常见品牌的纸尿裤中检测出甲酰胺,这种化学物质对生殖系统具有毒性,他还引用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的数据,显示上百名婴幼儿的血液或尿液中检出该成分,其中最小婴儿仅出生七天,更值得关注的是,王文志通过手臂贴布实验发现,在夜间纸尿裤与皮肤接触时,甲酰胺的浓度会成倍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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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山东省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就出来澄清了这件事,他们明确表示没做过这个研究,也没采集过那些样本,特聘专家于兆衍也赶紧划清界限,说自己和纸尿裤检测没关系,这让很多人开始怀疑报道内容是否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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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三家被点名的品牌几乎同时发出第三方检测报告,都说没检出甲酰胺,舆论一下子反转,不少网友转头指责记者造谣和带节奏,但到了晚上,王文志又放出一段录音,录音里有人在劝说于兆衍签字否认研究结果,语气挺强硬,这下大家不再讨论产品本身,转而追问到底是谁在压制真相不让说出实话。
接下来的几天里,事情变得越来越乱,有网友指出报道里的血液浓度曲线图像是用AI生成的,还有人发现最早爆料的博主根本没有检测资质,一时间真假难辨,就像在看悬疑剧一样,王文志在21号晚上给监管部门寄了一封信,信里只写了一句话:“只为那些体内检出甲酰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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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号这天,国家相关部门采取了行动,市场监管总局、工信部、卫健委和疾控局共同组成调查组,直接前往涉事企业进行检查,他们查看了原料情况,了解了生产过程,并核验了成品状态,目前还没有公布最终结果,但已经完成了多轮抽样工作。
甲酰胺这个问题,其实之前也出现过,它不在纸尿裤的国家标准检测项目里,因为按照标准它本来就不该存在,但它被列在化妆品禁用名单中,明确禁止直接接触皮肤,毒理学已经确认它能通过皮肤吸收进去,尤其婴儿的皮肤薄、代谢能力弱,所以风险比成年人高很多。
医院方面没有进行相关研究,这不能说明孩子身体里不存在这种物质,企业声称未检测到该成分,但并未具体说明检测的是哪一批产品,也没有解释使用的检测方法是什么,这就好比水龙头声称自己没有漏水,但地面上却明显留下了水渍痕迹,问题的关键可能不在于是否发生泄漏,而在于谁应该负责处理这种泄漏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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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尿裤的标准确实落后了,欧盟和美国早就规定甲酰胺含量不能超过1ppm,我们这边却还依赖“工艺假设”来应付,意思是生产过程中不会故意添加,所以就不检测,可实际情况是原材料、胶水、油墨以及回收材料都可能带入这种物质,一个天天贴着婴儿皮肤的东西,检测项目比拖把还要少,这实在说不过去。
以前也出过差不多的事,2018年奶嘴被查出含有邻苯二甲酸酯,2021年儿童防晒霜重金属超标,最后都逼得标准改了改,但这次情况不同,是主流媒体先曝出来,企业一起反扑,官方过了四天才行动,反应慢不是没能力管,而是习惯等证据齐全再动手,可对家长来说,孩子尿里真有这东西,根本等不起。
现在市面上这些品牌的产品还在卖,超市货架上照样摆着,有医生建议家长们不用太担心,可以轮换使用不同牌子的产品,同时保留好购物小票,毕竟检测报告可能被人为改动,但孩子的体检数据是没法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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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酰胺仍然不在强制检测名单里,标准没改动,就相当于默认它可以存在,只要不超标就行,问题是这个标准由谁制定,又是谁来判定婴儿能接受多少量。
王文志那封信没公开全文,但最后一句被很多人截图转发,他说的不是数据,不是流程,只是那些孩子。
有些事情,在没弄清楚之前,先别急着责怪别人。
等结果出来,咱们再讨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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