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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2-13日,2026李善友大课暨混沌超级返校日,在杭州举办。善友教授与3000位追问者在同一片意识场域中同频共振,追问宇宙、追问文明、追问创业、追问AI。
本文为现场3000位追问者之一的邓辉哲同学撰写的课后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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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击穿了一二阶,然后呢?
2026年6月12-13日,杭州。
三千个创业者挤在一个会场里,听李善友讲了两天课。主题只有一个:AI时代创业者的能知跃迁。
我做了二十多年品牌咨询,见过太多在现有世界里卷到精疲力竭的中小企业老板。他们不是不聪明,不是不努力,只是站在一楼,怎么都看不到五楼的出口。所以我去了杭州,想听听善友教授怎么说。
什么是“能知跃迁”?
善友教授画了一个阶梯。三阶。
一阶,感性归纳。 农业文明时代的生存方式——靠经验、靠直觉、靠“我见过”。你种了二十年地,看天就知道明天该不该浇水;你开了十年店,凭感觉就知道什么好卖。一阶的能级,在200以下。 二阶,理性认知。 工业文明时代的生存方式——靠数据、靠算法、靠“我算过”。供应链优化到秒,库存精确到件,获客成本算到小数点后两位。二阶的能级,200到400。 三阶,意识理念。 智能文明时代的生存方式——靠理念、靠愿力、靠“我信”。不是从数据里归纳结论,而是从内心深处生长出一种关于世界的假设,然后用商业去验证它。三阶的能级,400到600。
然后,善友教授说了一句让全场安静下来的话:
认知已被AI击穿,不再是创业的第一性原理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积累了二十年的经验,AI三秒钟就能学会;你精心优化的供应链算法,AI一天就能跑出更优解。在一阶和二阶的战场上,人类已经打不过机器了。
那怎么办?
善友教授说,必须下探到本体论。从“我能知道什么”,下探到“我是谁”。
能知,而非所知——所有已成型的知识都是“所知”,AI掌握的就是所知;但发问的能力、追问的能力、从内心生长出理念的能力,那才是“能知”,那才是人独有的。
打个比方:所知是答案,能知是问号。AI背下了所有的答案,但它不会发问。
三千人听完,有人兴奋,有人困惑,有人觉得这不过是又一个“大道理”。
但我坐在那里,心里只有两个字: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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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虾训练营,热闹不到两个月
你打开手机,搜一搜“AI时代中小企业怎么办”。
出来的文章,清一色在说同一件事:用AI降本增效、数字化转型、部署智能体。更快的流程,更低的成本,更高的效率。每一篇都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没错。但这恰恰是问题所在。
当所有人都在用同一把钥匙开同一把锁的时候,这把钥匙还能叫"竞争力"吗?
今年3月,一个叫“龙虾”(OpenClaw)的AI智能体在GitHub上爆了。Star数突破25万,创史上最快涨星纪录,连React用了十年才达到的数字,它几天就破了。深圳腾讯大厦北广场排起百米长队,等工程师帮忙安装“龙虾”。微信指数飙到1.65亿。
然后,各种“龙虾训练营”冒了出来。“7天精通,月入10万”,售价998元,3天销量破千。北京中关村程序员贴出“上门装龙虾,500元一次”的海报。甚至江苏等地政府也跑步入场,推出“养个龙虾AI训练营”。
中小企业老板们蜂拥而入。装了,学了,然后呢?
4月,龙虾访问量腰斩,环比跌幅50.67%。二手平台出现“付费上门卸载服务”——“第一批养虾人开始花钱卸载”冲上热搜。热闹不到两个月,项目批量倒闭,大厂裁减龙虾团队。
有一句话,当时被淹没在喧嚣里,后来却成了最扎心的真相:“如果连安装都要代劳,那安装好了之后的用处也不会很大。”
老板们不是不努力。他们花了钱、花了时间、花了精力,认认真真地学了、装了。大半夜对着电脑,一步一步跟着教程走,搞不定还花钱请人上门装。他们只是想跟上这个时代,不想被抛下。
但发现——没什么用。
他们只是被一群更聪明的人,用一种更体面的方式,收割了焦虑。
不是AI不好。而是当你把AI当作“更快的马”来用的时候,你跑不过那些本来就有车的人。
这就是二阶方案的困局:不是不好,而是当所有人都在做的时候,它就不再是竞争力了。
更快的流程,AI可以帮你优化;更低的成本,AI可以帮你压缩;更高的效率,AI可以帮你实现——但它也可以帮你的对手做同样的事。
你卷,对手也卷。最后卷到只剩两种玩家:超级巨头,和割韭菜的。
超级巨头,有N条命;割韭菜的,不要命。
你呢,你夹在中间,拿什么跟他们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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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天开车送筷子的老板
所以,回到善友教授那个阶梯。
一阶,靠经验。二阶,靠认知。三阶,靠理念和愿力。
大部分人听到“三阶”这个词,第一反应是:这不就是理想主义吗?这不就是“做个好人”吗?做生意,谈什么理念、愿力,那不是鸡汤吗?
我理解这种反应。因为在二阶的视角里,三阶的东西确实看不见、摸不着、无法量化。就像你站在一楼,怎么都看不到五楼的风景。
但如果你换一个楼层看呢?
AI为什么能击穿一阶和二阶?因为一阶的经验是可归纳的,二阶的认知是可计算的。可归纳,就能被学习;可计算,就能被优化。只要一个东西能被编码,AI就能复制它、超越它、碾压它。
那什么东西不可编码?
我讲一个真实的故事。
长沙有个餐饮品牌,叫千鲜骨,做筒子骨粉的,是我们合作过的一个品牌。创始人黄总,是一位退伍军人。创业初期,有一个冬天的晚上,一个顾客点了他们家的餐,结果那餐里没有放筷子。那个顾客好像是独居的,家里不做饭,没有筷子,打电话过来问。
你猜老板怎么做的?
他亲自开车,把筷子送了过去。
那天,下着雪。
一双筷子的配送成本远超那顿饭的利润。你觉得黄老板还算不明白这个账吗?他当然可以算明白。但他觉得,外面下着雪,一个人在家,点了餐却没有筷子,这种事,他受不了。
这份“受不了”,不可编码。
AI可以优化到极致的配送算法,但它优化不出一个退伍军人在下雪的冬夜亲自开车送筷子的冲动——因为那份冲动,不是来自算法,而是来自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朴素的在意。
如今,千鲜骨已经开了两百多家店,是长沙筒子骨粉品类的头部品牌。但那个下雪天开车送筷子的故事,比两百多家店更让我动容。
所以,三阶不是理想主义。三阶是AI时代的生存策略。
善意不是锦上添花的道德装饰,是AI卷不到的护城河。不是因为善意高尚,而是因为善意不可替代。
在一阶和二阶的战场上,你打不过机器。但在三阶的战场上,机器打不过你。
我信。
问题是: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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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胖东来要走出许昌?
你可能还是不信。
你可能会说:道理我都懂,但现实是,三阶商业就是做不大啊。你看胖东来,一年两百多亿营收,确实厉害,但它走不出许昌啊。一个区域品牌,靠于东来的个人魅力撑着,不可复制,不可规模化。反观山姆,靠供应链的极致管理,可以复制到全球任何国家城市,你根本不需要知道它的CEO是谁。
这是一个很常见的质疑。甚至有一个区域头部的餐饮创业者,公开说过同样的话:胖东来走不出许昌。
真的好有见地啊!
不过……我弱弱地问一句:
胖东来,为什么要走出许昌?
它一年两百多亿营收,造福一方百姓,造福上下游产业链,造福八千多名员工——2025年员工税后平均月收入9000元,是零售行业的近一倍。员工流失率不到1%。于东来甚至把38亿资产分配给员工——管理层和员工各占一半。
每次看到这些数字,我都会停下来想一想:一个老板,把资产分了,把超市当学校办,说“我们主要的价值还是在传道”——这样的人,你用“走不出许昌”来评价他?
更耐人寻味的是:2025年胖东来实际营收235亿,超出于东来自己规划的目标35亿。他的反应是什么?
他认为自己打了败仗。
他不是嫌少,是嫌多。因为销售涨太快,员工就得加班,就会承受更多压力,就会偏离"让更多人活得真实、活得轻松、活得自由、活得浪漫"这个初心。
你用二阶的尺子量,235亿超了目标,是大胜。你用三阶的尺子量,超了35亿,是打败仗。
尺子不同,胜负反转。
那“千城万店”呢?那是二阶时代的典型模式——追求世界500强,更高更快更强更大。但消费者,真的需要你是千城万店吗?你是一家独立温暖、认真做好自己的事、既能养活一家人又能造福一方用户的小店,就不值得开了?
说回胖东来。蔡钰说得更透:在于东来的世界观里,胖东来首先不是生意,而是一个打磨人生模型的装置。
你听出来了吗?这跟善友教授说的三阶——靠理念和愿力驱动商业——是同一套逻辑。
胖东来砸碎了二阶的尺子。那三阶的尺子,长什么样?
善友教授在大课最后,提到了一个人。
日本羽田机场,有一个清洁工,叫新津春子。
她17岁从中国沈阳举家迁往日本,不懂日语,到日本后从保洁工作做起。一做就是二十多年。
她能对80多种清洁剂的使用方法倒背如流,能快速分析污渍产生的原因和组成成分。她带领700多人的清扫团队,让羽田机场四次获评“全世界最干净机场”。她拿到了日本“国家建筑物清洁技能士”资格,赢得日本全国清扫工技能大赛冠军,获“劳动大臣奖”。工作服上专门绣着“清洁大师”的袖标——那是日本授予清洁工的最高荣誉。
NHK专门为她拍了纪录片。她出了4本书,把清扫写成了“世界上最有趣的事”。
她的师父铃木优告诉过她一句话,她记了一辈子:
“心态不够从容的人,很难与人为善;时刻为他人着想,充满爱心地工作,才是清扫的本质。”
她没有千城万店。她一辈子就在一个机场,做一件事。
但因为她,每一个经过羽田机场的人,都感受到了洁净的美好。很多日本人专程跑到机场跟她说:“您辛苦了!”
善友教授说,新津春子把清洁做成了“道”。
这样的人生,这样的商业,不值得过吗?
所以,回到那个质疑——“胖东来走不出许昌,不可复制”。
说这话的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站在哪个楼层。
用二阶的尺子量三阶的商业,当然量不出来。就像用体重秤量温度,刻度再精准,量的也不是那个东西。
可复制和不可替代,在AI时代变成了对立面。
越是能被标准化、流程化的,越容易被AI接管;越是依赖人的理念和愿力的,越难被替代。
胖东来不可复制,恰恰意味着它不可替代。
三阶商业的衡量尺子,不是规模,是深度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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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善美爱,你的配方是什么?
好,如果你愿意相信,或者哪怕只是愿意试一试。那接下来的问题是:怎么走?
善友教授说,三阶的跃迁,靠的是理念和愿力。那理念和愿力,有没有具体的路径?
有。四条。
对自己真实,对用户真实。不装、不演、不画饼。你真的相信什么,就做什么;你真的能做好什么,就交付什么。真,是最短的路——因为你不需要记住自己撒过什么谎。
对他人善意,对世界善意。不是CSR报告里的慈善项目,而是每一个细节里的"我在乎你"。千鲜骨的老板下雪天开车送筷子,不是KPI,不是服务标准,就是受不了。善,是最暖的桥——因为人心向暖,这是写进基因的。
对品质执着,对体验用心。不是堆料、不是炫技,而是让每一个接触点都经得起凝视。美,是最深的锚——因为美感不可量化,所以不可替代。
对事业热爱,对所做之事有发自内心的愿力。不是风口驱动,不是焦虑驱动,而是"我就是想做这件事"的内在冲动。爱,是最强的力——因为只有爱,才能让你在最难的时候还愿意走。
真、善、美、爱。四条路,不是四选一。你可以侧重,也可以叠加。它们不是菜单,是配方——你的配方,就是你的不可替代。
最后,说清楚一件事。
三阶商业,不否定规模。一个美好的品牌,在能力可及的前提下,当然可以规模化。但这不是关键。深度与温度才重要。规模是副产品,不是出发点——就像善友教授说的,商业成功是理念追寻过程中的副产品。
你把一件事做到了极致的深度,做到了极致的温度,规模自己会来。但如果规模成了出发点,深度和温度就会让路。那你就又回到了二阶——又回到了AI可以碾压的战场。
新津春子一辈子就在一个机场,做一件事。
但每一个经过羽田机场的人,都因为她,多了一份对洁净的相信。
于东来说胖东来是学校。
我想,这世上最好的商业,大概都是一所学校——都能教会人一种活法。
于东来教会我们爱与自由的幸福人生。
新津春子教会我们有尊严的洁净人生。
善友教授教会我们「在理性中求道,在商业中修行」的智慧人生。
你呢?你能教会人一种怎样的活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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