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毛主席半开玩笑地说周总理秘书太多了，总理：解散办公室

1965年，关心政府机构的人们惊讶地发现：在新的国务院建制中，总理办公室突然消失了！许多人都很纳闷，不知道日理万机的周恩来为什么要取消总理办公室这一高效运行的政府机构。

周恩来

新中国成立后，周恩来和几位副总理几乎都处于“日理万机”之中，没有一个专门的办事机构来协助他们处理日常事务，显然是不行的，为此中央决定成立总理办公室。总理办公室下设综合组、财经组、外事组、秘书组、行政组，人数最多的时候达到近20人。

随着政府有效运行机制的建立和行政体制逐渐理顺，为适应国家政治经济的进一步发展，1957年底，总理办公室进行了一次大的精简，近一半的人员被调出去支援各条战线。从这时起，总理办公室不再分管其他副总理的日常事务，而是专门为周恩来服务。

1964年下半年，随着国民经济调整的深入，如何进一步加大调整的力度，使各方面工作真正适应新的发展要求？进一步精简机构的任务再一次被提上日程。周恩来认为，经过几年的调整和精简，国务院的机构和部门大都按要求完成了精简人员和精简机构的任务，但仍有一些部门和省市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精简工作越来越难做，他决定再次精简总理办公室，从而为其他部门作出表率。

但要取消长期以来运作有效的总理办公室，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正在这个时候，毛泽东给周恩来吹了一阵“东风”。有一次，毛泽东在与周恩来谈话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留那么多秘书干什么？让秘书牵着鼻子走。”

这句话的本意，带有体贴周恩来辛劳的意思，但周恩来有意将这句话传了出去，目的是为机构精简作铺垫。然而这句话被传出去后，引发了各种想法和猜测。周恩来的经济秘书李岩后来回忆说：

当时一位领导同志的两个秘书在外事工作上出了点差错，由于他们的失误，耽误了一件大事。这事反映到主席那里去了，主席不高兴，就说了一句：“秘书太多会误事！”
总理一听这话就紧张了，他想：“秘书最多的当然是我这里了。”他果断地决定撤销办公室。

毛泽东和周恩来

至于毛泽东说的“让秘书牵着鼻子走”，也是没有的事。周恩来尊重秘书，常常就一些问题征询他们的意见和看法，但从来不允许他们擅自作主。

1964年12月15日，中央政治局会议讨论了周恩来将向第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作的《政府工作报告》，周恩来在会上介绍了报告的第五部分《机关的革命化》，他还借题发挥讲了几句话，使与会的人感觉到了他内心的矛盾：

人少是好事，人多是坏事。主席经常跟我讲，你那个办公室搞那么多秘书干什么？我现在想通了要跟周荣鑫（时任国务院秘书长）合并。合并不是假的，原来的那些秘书有的退回外交部，有的退回总参。我现在有12个人，六七个人下乡，还剩一半，还不行，要作个彻底革命派，把那个办公室不要了。

1965年1月4日闭幕的三届人大一次会议通过了有关的决议，总理办公室便从此在国务院的建制中完全取消了。此后西花厅只设了一个总理值班室，仅留下了两三个秘书。

邓颖超的秘书赵炜后来回忆说，1968年她去西花厅的时候，周恩来的秘书就剩孙岳、钱嘉东、张作文等两三个人，西花厅的灯，本来就是通宵亮的，这下更亮了。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周恩来解散总理办公室，给整个国务院系统的“机关革命化”立了一个无可辩驳的标杆：连总理自己的办公室都能撤，哪个部委还好意思说自己“离不开”某套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