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大家笑话,我48岁了还是戒不了男人,女儿说我:没男人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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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大家笑话,我今年48岁了,可是我戒不了男人。

这句话如果在相亲角或者街坊邻居的闲聊里说出来,恐怕能惹来无数鄙夷的白眼和窃窃私语。大家会觉得这个中年女人不检点,轻浮,甚至道德败坏。但我心里清楚,这种“戒不掉”,和肉欲无关,和风流无关。它像是一场漫长而隐秘的心理重感冒,病根是那种深入骨髓的、让人发疯的孤独。

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的,是我二十五岁的女儿佳佳。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傍晚,我在厨房里忙得晕头转向。砧板上切着细细的姜丝,砂锅里炖着排骨,燃气灶的火苗舔舐着铁锅的底部,发出呼呼的声响。客厅里,老周正半躺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把电视声音开得很大,看一部抗日神剧。

老周是我交往了半年的对象,是个退休的出租车司机,离异,孩子归前妻。他这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抠门,大男子主义,还有点懒。每次来我家,他就像个大爷一样等着开饭,吃完嘴一抹,连碗都不会主动收一下。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佳佳提前一天从城里回来了。

她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看着满地的瓜子皮,再看看厨房里满头大汗、系着围裙的我,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老周在沙发上愣了一下,讪笑着坐直了身体,喊了声:“佳佳回来啦。”

佳佳没有理他,直接走到厨房,把我的火关了。

“你干嘛呀,排骨还没收汁呢。”我有些慌乱地去拦她的手。

佳佳死死盯着我,眼眶发红,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刮人:“妈,你是不是没男人活不了?”

这几个字一出来,厨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外面的老周听得真切,面子上挂不住,抓起外套随便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走了。大门砰地关上,震得我心头一颤。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锅铲,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围裙上。我想要反驳,想要大声呵斥她没大没小,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全变成了哽咽。因为我知道,她戳中了我最难堪的软肋。

我三十五岁那年和前夫离婚,前夫是个习惯性出轨的人,被我抓到第三次的时候,我终于彻底死心,带着十岁的佳佳净身出户。那几年,我像个上紧了发条的机器。白天在超市做理货员,晚上去夜市摆摊卖烤冷面。佳佳很懂事,放学就在路灯下写作业,帮我收钱。

那时候我根本没心思想男人。生活的重压把我逼成了一个泼妇、一个女战士。为了省五毛钱的进货价,我能跟批发商吵得面红耳赤;为了不让醉酒的混混欺负佳佳,我敢拿着切冷面的铁铲跟他们拼命。我以为我的心早就结了冰,比石头还硬。

可一切都在佳佳考上外省的大学后改变了。

送她去报到的那一天,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里,心里满是骄傲。可是当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硬座火车,重新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突然攫住了我。

太安静了。

那种安静是物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没有了佳佳喊“妈我饿了”的声音,没有了她在卫生间洗漱的水声,甚至连她抱怨作业太多的叹息声都没了。五十平米的房子,突然大得像个空旷的山洞。

我试着把电视开到最大声,试着每天把地板拖三遍,试着去跳广场舞。可是每当夜深人静,我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听着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那种孤独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要把我淹没。我觉得自己像个被用废了的物件,完成了把女儿抚养长大的使命后,就被生活随手丢弃在了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我开始极度渴望听到另一个人的呼吸声,渴望家里能有一点活人的动静。

我的第一个交往对象是老李,一个丧偶的退休工人。他喜欢喝酒,喝多了就骂骂咧咧,甚至会摔东西。我忍了他一年,每次他酒醒后痛哭流涕地道歉,我就心软。不是因为我多爱他,而是因为他清醒的时候,会买一把葱回来,会问我一句:“我以后会改的。”

就为了这一句充满烟火气的话,我宁愿忍受他的粗暴。后来佳佳放假回来发现了老李的脾气,强行逼着我跟他分了手。

老周是半年前熟人介绍的。他条件不好,工资一半要补贴给他正在啃老的儿子,平时来我这儿,基本算是蹭吃蹭喝。我倒贴着菜钱,倒贴着劳动力,像个免费的保姆一样伺候他。

我不傻,我算得清这笔经济账,但我算不清感情的账。我贪图的,是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客厅里闪烁的光影;是他脱在玄关的那双男式皮鞋;是他偶尔帮我换一个天花板上的灯泡时,家里那种看似完整的错觉。

老周走后,佳佳把行李箱往角落里一推,坐在餐桌旁看着我。

“妈,我每个月给你转三千块钱,你的退休金也有两千多,你不缺钱,不缺吃穿。你为什么要找这样一个男人回来给自己添堵?”佳佳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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