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则新闻,同一种侥幸。趁现在有空,和大家聊聊。
一是,浙江一个才17天的新生儿,被宠物狗咬开脑袋。这个事情的经过一眼看过去就很清晰,家人没注意,“平时很乖的狗,悄悄靠近新生儿,朝着脑袋咬”。听到新生儿凄厉的哭声,才反应过来。
事后,家属称,“我家狗平时很乖的”。但这一次,在自己身上巨大的伤痛之后,无论嘴上再怎么解释,他们依旧选择了把宠物狗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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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平时在路上遛狗,依旧不肯栓根绳的那批人嘴里的“我家狗不咬人”,是否可以醒醒了呢?说白了,不是你家狗不咬人,充其量就是“就算咬,咬的也不是你”。伤害别人,无非赔钱。只有当伤害到了自己或者自己的家人时,才会后怕,才愿意把平日里小心呵护的“不咬人的狗”送人。
这就是我今天想写的主题,偏要去赌那个侥幸和“自己爽了”,有时候带来的严重后果,将没有任何后悔药可吃。
也就是另一件事,今天的热搜“16岁男高中生拍门玩闹后被捅杀”。我下午刷到这条新闻时,满屏都是那位母亲哭诉的视频,很惨。但其实她没提另外一些重点:这群高中生喝到半夜2点,然后去拍“特殊营业场所的门”被捅了一刀,正中要害没抢救过来(拍了几次,拍了多久,别人没提醒让你走就直接出来捅你?这都是不太合理的)。
当然,这个过程并不改变事情的性质,法律该怎么追究就怎么追究。可这位母亲的儿子,永远不可能活过来了。如果给她一个选择,她是会选让看门的人死立执,还是会选儿子没有遇害?
答案是100%的,但永远不会有这个选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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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看到,评论区纯同情的声音并不多。相反,大多是一些疑惑,或者说,比较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有点同情。另一方面,也有点愤怒和不满。家长不能多教教孩子吗,至少别去影响别人,这并不是多深的道理。
人们不是不同情悲剧,人们只是不同情“你自己本可以避免”的悲剧。这几个字之差,差一整个世界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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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真正的相似点,不在于“最后都出了事”,而在于出事前的逻辑,形成了一种闭环。
狗主人觉得"我家狗乖"所以不用栓绳、不会咬新生儿。男学生觉得"拍个门而已"所以不用收敛。他们都构建了一个自洽的叙事:我是安全的,我的行为是可控的,一般没意外,就算有意外也只会发生在别人身上。
然而呢?事与愿违,这个闭环越是严密,一旦出事就崩塌的越是惨烈。
所以,不去做影响别人的事,这是代价最小的应对之策。现在没出事,不代表不会出事。你的狗咬了别人家才一两岁的婴幼儿,狗当街被打死是小,要是遇到一些狠角色,狗主人说不定要跟着狗一起出血。不是所有人都会为了那点赔偿,跟你坐下来谈,更何况现在我们生活周边这戾气,我都不想多说。
至于那位少年,我不知道他上次有没有这样子拍过门,如果也拍过,那么意味着他“成功”过。但这样的成功经验,成为下一次冒险的通行证,却不一定能带来上一次的侥幸。
侥幸不是意外的前奏,侥幸,它是意外的同谋啊各位。
最后,那位失去儿子的母亲,大概这辈子都会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那天晚上拦住了他,如果这些年教过他“别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如果……可“如果”是世上最廉价的词,它什么都买不回来,它只能在深夜里,一遍遍勾起刮骨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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