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6月18日19时40多分,毛主席专列来到浙江杭州萧山县西门道口处,六车厢突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右手边的一块车窗破了,有拇指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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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保卫毛主席安全的浙江副省长、公安厅长王芳,马上下令全车警卫员进入警备状态。
这件事,引发了不少的猜测,一些人认为,是敌特分子在搞破坏,意在刺杀毛主席。
可调查结果却令人意外,是一个农民丢石头才导致的,不是什么敌特分子。调查接近尾声时,还出现了一个大反转。
那么,这件事最后怎么处置呢?
一、案件有了端倪
事发后,省公安厅当即给萧山县公安局下达死命令:“24小时内务必破案!”
调查组成立后,公安部副部长许建国亲自参与指挥和调查,萧山县公安局长潘振铎负责具体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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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很快过去了,可调查依然毫无头绪。
为避免调查人员被逼急了,出现乱抓人和刑讯逼供事件,许建国在6月20日来到萧山,做了两条指示:一是取消24小时破案的要求;二是扩大调查范围,不应只盯着“四类分子”。
许建国认为,这或许并不是一起谋杀未遂案,而是铁路沿路群众乱扔石子,才让毛主席专列车窗破裂。
他的分析不无道理,如果有人想要谋杀毛主席,肯定会用枪支弹药,那样,窗口上留下的就不仅只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口子了,应该是千疮百孔。
他进一步为调查人员指出调查范围。专列是在路过安桥乡曹家桥村一带时才破的窗,应将那里定为重点调查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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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振铎马上带人来到曹家桥村调查。三天后,果然有了突破,一个名叫曹文生的村民存在很大嫌疑。
曹文生是贫农,家徒四壁,无力娶亲,自哥哥死后,就与嫂嫂搭伙过日子,一起抚养两个孩子。
公安人员来找曹文生问话时,他的嫂嫂无论如何都不开门;曹文生被抓后,她又是跪地求情,又是阻挠调查人员。这倒增加了曹文生的嫌疑。
到县公安局后,曹文生尽管看起来老实巴交,却怎么都不交代。
潘振铎认为,他这是怕掉脑袋,才死活不肯承认,于是就做他的思想工作,一边宣扬“坦白从宽”,一边让他知道感恩,说如果没有党,他不会分到土地,也不会这么快翻身……
他的心理防线终于破了,交代了是他扔的石头,才导致毛主席专列破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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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振铎以为,案件终于要破了,可接下来却出现了一个小反转。
二、真相大白
曹文生承认是他扔了石头之后,又说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一个叫曹培兴的人可能看到了他扔石头,可以为此作证。
为证实曹文生的话,潘振铎马上就派侦察股股长杜永毅去找曹培兴谈话。
杜永毅来到村里时,已是凌晨,曹培兴是打着哈欠开的门。
曹培兴是老党员了,又当了很长时间的乡长,认识杜永毅。一看到杜永毅,他就着急地说:“是我扔的石头,我坦白了,我错了。”
曹培兴的这一番话,让杜永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曹文生不是交代了是他做的吗?怎么曹培兴也承认了?到底是谁做的?
为搞清楚真相,杜永毅决定先盘问曹培兴并记录下来,最后再做进一步的分析。
问完了,将要签字的时候,杜永毅凭直觉认为曹培兴不是扔石头的那个人,于是就提醒曹培兴:“这个字要签了,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听到要承担法律责任,曹培兴犹豫了,随后说:“唉,其实不是我做的,我承认是我,是因为曹文生的嫂嫂来求我,说得救曹文生一命,不然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肯定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说到最后,曹培兴说:“是曹文生扔的石头,这个我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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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终于清楚了,是曹文生扔石头,才让毛主席专列破窗,没有谋杀毛主席的意图。这证实了许建国的分析是正确的。
人民政府并没有杀曹文生的头。1955年7月16日,法院判他三年有期徒刑,缓刑执行。
他被关23天后,就回到了家里。
结语
毛主席专列破窗事件,调查到最后才发现并不是一起谋杀案,而是村民扔的石头。
当时,这件事之所以引起巨大轰动。一是毛主席就坐在车里,二是苏联高级领导人马林科夫也在。因而,这不仅事关毛主席,也事关国际问题。
调查的结果和最终的处理,还是令人非常满意的。曹文生是否有心向毛主席专列扔石头已没有任何意义,关键是他并没有被处死,只是被关了2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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