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我有点想把 Codex 里的 Superpowers 卸载了
看了一下记录，我几乎每天都在用它
今年 3 月，我还在里夸它是最完整的 AI 编程工作流
当时模型容易一言不合就开写，Superpowers 强制先聊需求、写计划、做 TDD 和 Review，确实能拦住很多返工
可模型又升级了一轮，Codex 自己也有了 Plan mode、SubAgent、Review 和验证流程
Superpowers 依然优秀，只是它开始显得太勤快了
好纪律，正在变成默认税
我重看了最新版 using-superpowers 的规则，只要有 1% 的可能命中某个 skill，就必须先调用，连进入 Plan mode 前都要检查是否做过 brainstorming，这个也解释了前面调用排行图中 Superpowers 和 brainstorming 几乎绑定出现
问题不只在大量消耗 token
我原本想做一个小修改，它却先把对话切进另一套流程，规划、提问、子 Agent、Review 一层层叠上来，工作节奏也被接管了
强制流程很像工程保险，高风险项目值得买，每次对话都自动续费就不划算
我更喜欢一把手术刀
最近 Matt Pocock 的 grill-me 和 grill-with-docs 突然又被炒起来了
Matt 做过 Total TypeScript 和 ts-reset，我之前也写过他的开源 Skills：，说实话当时并未特别在意 grilling 和 grill-with-docs
# 安装 Matt 这套 Skills 只需要一条命令
npx skills@latest add mattpocock/skills# 如果只想先试两个核心 Skills，也可以单独安装
npx skills add mattpocock/skills --skill=grill-me
npx skills add mattpocock/skills --skill=grill-with-docs
与SuperPowers 动辄几百行 Prompt 不同， grill-me 和 grill-with-docs 这两个入口文件都只有 7 行，共用的 grilling 也只有 12 行
它没有试图给模型再上一门软件工程课，只规定了几件关键小事：一次问一个问题，附上推荐答案，代码库能查到的事实自己查，需要拍板的决定交给人，双方确认理解一致后才能执行
我认为这才是强模型时代 skill 最有价值的地方
模型已经会写代码，真正稀缺的是在动手前把决定问对，并且知道哪里必须停下来等人拍板
更合我胃口的是，它默认不会自己跳出来，你点名才启动
工具平时安静，关键时刻再锋利，这种手感舒服得多
grill-with-docs 真正值钱的东西
grill-with-docs 在追问过程中还会维护 CONTEXT.md 和 ADR
前者把项目里的黑话变成统一语言，后者只记录难回头、有真实取舍的关键决定
很多 Agent 文档写得很长，下一次对话照样要重新解释
这两个文件把一次性对话变成可复用的决策资产，也让后面的 to-spec → to-tickets → implement 越跑越省力
我看重的也正是这一点
好的工作流应该沉淀决策资产，同时把控制权留在人手里
我的新选择 
强模型时代按任务风险选择 AI 编程工作流
小修改直接做，需求清楚就用 Plan mode，想法里藏着很多分支就开 grill-with-docs
遇到高风险重构，我依然愿意调用 Superpowers 里的 TDD、系统调试和 Review，只是不再让整套框架常驻每次对话
总结
我准备先停用 Superpowers 一周
普通任务交给 Codex 原生能力，模糊决策交给 grill-with-docs，严格工程纪律按需补上，如果质量明显下降，再装回来也只要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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