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二胎儿子出生那晚大女儿不见了，警察找到她时，我给了婆婆一巴掌
护士把刚出生的儿子抱进病房时，我顺口问了一句。
“彤彤呢？”
病房里没人回话。
婆婆正拿着手机给亲戚拍视频，头也没抬。
“不知道跑哪去了。今天你生弟弟，她还到处乱跑。”
我心里一沉。
我抓着床沿坐起来。
“王建，你出去找找。”
王建正盯着儿子看，随口敷衍我。
“医院这么大，她能去哪。估计去楼下买零食了。”
我拔了手背上的输液管。
血滴在白床单上。
王建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按住我的手。
“你疯了！刚剖腹产！”
我说：“去报警。”
婆婆转过头，拉着脸看我。
“报什么警？不嫌丢人啊？”
“她都十岁了，还能让人拐了？”
“就是看大家都在看弟弟，她心里不舒服，故意作妖。”
我没理她，拿过手机直接按了110。
警察来得很快。
问了体貌特征，调了监控。
监控显示，彤彤在一个小时前，自己走出了医院大门。
她背着她那个旧书包。
王建也慌了，跟着警察出去找。
我躺在病床上，伤口疼得冒冷汗。
婆婆坐在沙发上剥橘子。
“吃个橘子吧。女孩就是气量小。”
“前天我就是逗逗她，说有了弟弟，就把她送回老家给她小姑带。”
“谁知道她当真了。”
我转头死死盯着她。
“你跟她说什么？”
婆婆把橘子塞进嘴里。
“就开个玩笑。村里不都这么开玩笑吗？”
我咬着牙。
前天晚上，彤彤站在我床边，盯着我的大肚子看了很久。
她问我：“妈妈，弟弟生出来，你们还会喜欢我吗？”
我当时腰疼，没多想。
我说：“当然喜欢，你们都是妈妈的心头肉。”
她没说话，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原来是这样。
两个小时后，警察打来电话。
“人找到了，在城南老火车站的候车室。”
王建开车，载着我和婆婆赶到派出所。
刚进门，我就看见彤彤坐在长椅上。
她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抠着一张照片。
头发乱糟糟的，鞋面上全是灰。
我扑过去，一把抱住她。
眼泪往下掉。
“彤彤，你去哪了？”
她抬头看我，眼睛红肿。
“妈妈，你别把我送走。”
她把手里的照片递给我。
那是一张我们一家三口去年的全家福。
照片被揉得皱巴巴的。
我翻过来，看见背面用红笔画了一个小小的婴儿。
旁边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这是弟弟。我们一家四口永远在一起。求求奶奶别赶我走。”
我的手抖得厉害。
婆婆在旁边凑过来。
“哎呀，我就说是作妖吧。你跑火车站干嘛？”
彤彤吓得往我怀里缩。
“奶奶说，只要弟弟一出生，就买火车票把我送走。”
“我自己来火车站，我想看看去老家的票多少钱。”
“我带了压岁钱，可以自己买票。”
她掏出一个旧布钱包。
里面全是皱巴巴的零钱，一块，两块。
我闭上眼，眼泪流进嘴里。
这就是我婆婆。
前几天她还给彤彤买了两套新裙子，夸彤彤是个好姐姐。
转头就能对一个十岁的孩子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我站起身。
走到婆婆面前。
她还在那撇嘴：“看我干嘛，我那是……”
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整个派出所都安静了。
王建冲过来拉我。
“你干什么！那是我妈！”
我甩开他的手。
“她差一点逼死我女儿！”
“那也是你女儿！”
王建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缩在椅子上的彤彤。
他没再说话。
婆婆捂着脸，坐在地上开始嚎。
“我不活了！儿媳妇打婆婆了！”
值班警察敲了敲桌子。
“行了！这里是派出所！”
警察看着婆婆。
“老太太，跟小孩子开这种玩笑，出了事是要负责任的。”
婆婆不吭声了。
那天晚上，我带着彤彤回了医院。
她趴在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弟弟。
“妈妈，弟弟好小。”
我摸着她的头。
“是啊，以后你就是大姐姐了。没人能把你送走。”
“这是你的家。”
第二天一早，我让王建把婆婆送回了老家。
王建没反对。
他知道这次触碰了我的底线。
婆婆走的时候，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我也没送她。
后来，王建下班回来，开始学着带二宝。
彤彤会在旁边帮他递尿不湿。
日子一天天过着。
有时候看着他们姐弟俩，我会想起派出所里那张皱巴巴的全家福。
很多老人都喜欢拿“把你送走”来逗孩子。
他们觉得好玩。
可他们不知道，孩子的心有多小。
一句玩笑话，可能就会毁掉一个孩子所有的安全感。
为人父母，如果不能护着自己的孩子。
那还算什么父母？
现在那张全家福，被我平平整整地压在彤彤书桌的玻璃板下。
背面那句歪歪扭扭的话，我也留着。
那是提醒我，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做女儿最坚实的后盾。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喜欢拿“把你送走”来逗孩子的老人？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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