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中宗对40岁的宰相说:“爱卿丧妻已久,不如我赏你个佳人成亲吧!”宰相高兴地的同意,等到他掀开盖头,才发现新娘是个50岁的老女人。在场大臣忍不住哈哈大笑,宰相不怒反喜,激动地叩谢皇恩。
窦怀贞的起点并不低。
《旧唐书·窦怀贞传》记载,他出身官宦世家,祖上与唐高祖李渊的皇后窦氏同族,父亲窦玄德在唐高宗时期官至左相,死后被追封爵位。
虽然窦怀贞后期的行径为当时人不耻,但他年少时并不是一个纨绔子弟,也不是安于享乐的人,恰恰相反,他少时苦读诗书,很用功。
初任清河县令时,以清正廉洁闻名,百姓称他“窦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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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官员在仕途上是否有建树,百姓的名声是最好的衡量标准,可见窦怀贞曾经是有能力的。
因为官声不错,狄仁杰将他推荐给武则天,由此进入中枢,一路做到御史大夫,最终跻身宰相之列。
武则天退位后,唐中宗李显复位,朝政逐渐被皇后韦氏掌控。
窦怀贞的性情大变,一改往日的清流之态,反而敏锐的嗅到了朝廷的风向,开始趋炎附势,抛弃操守,成了“墙头草”。
他每日揣摩韦后心意,对其亲信百般讨好,甚至在朝堂上刻意附和韦后的主张,引得唐中宗极为不齿。
为了羞辱这个“谄媚小人”,唐中宗才想出“赐婚奶妈”这一招。
盖头掀开,窦怀贞一眼就认出新娘是韦后奶妈。
但窦怀贞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欣然笑纳,他想着这是他距离韦皇后最近的通道了,从此他就是韦皇后的娘家人。
于是他当场谢恩,转身就将老妇人奉为“宝眷”。
婚后,他更是将名字改为“窦从一”,既避讳韦后父亲韦玄贞的“贞”字,又向韦后表忠心,意为“从一而终追随皇后”。
这份“忠心”很快有了回报。
韦后将窦怀贞视作心腹,让他参与诸多机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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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怀贞也彻底放下身段,每次上朝奏事,都以“皇后乳父”自居。同僚们以此为笑柄,私下里称他“国赩”(古代对乳母丈夫的戏称),他却毫不在意,甚至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和韦后的这层关系。
在韦后的扶持下,他的权势日益稳固。
韦后虽然有意效仿武则天,却毕竟和武则天还是有些差距,无论是实力还是运气,很快窦怀贞就意识到,太平公主和李隆基正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推翻韦后。
景龙四年,李隆基发动唐隆政变,韦后一党被诛。
政变当晚,窦怀贞亲手砍下妻子的头颅,提着去见李隆基,以此证明自己与韦后划清界限。
可李隆基并未接纳他的“投名状”。
新即位的唐睿宗李旦,早就对窦怀贞反复无常的品性极为不满,当即下旨将他贬为濠州司马。
窦怀贞并未灰心,又将目标瞄准了这位权势滔天的公主。
太平公主正需要培植亲信,见窦怀贞“识时务”,又有宰相之才,便收留了他。在太平公主的运作下,窦怀贞很快官复原职,从侍中一路晋升为魏国公,再次成为朝堂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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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比依附韦后时更加谨慎,每日早晚必去太平公主府请安,对公主的旨意无不遵从。
他这次押错了宝。
李隆基先发制人,平定太平公主叛乱,公主本人被赐死。窦怀贞得知消息后,知道自己死罪难逃,便投湖自尽。李隆基余怒未消,派人将他的尸体从湖中捞出,砍下头颅示众,还将他的姓氏改为“毒”,以示羞辱。
抄家时,官兵们都以为会搜出金银满箱。毕竟窦怀贞两度拜相,又深得权贵信任,必定敛财无数。可他家中除了几百斤粗米,几乎没有值钱的东西。
《新唐书·窦怀贞传》记载,他的俸禄和赏赐,大多用来接济同族的穷亲戚,自己始终过着简朴的生活。
史料来源:《旧唐书·窦怀贞传》、《新唐书·窦怀贞传》、《资治通鉴·唐纪》、《唐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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