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当卖淫嫖娼也曾经被一些人试图非罪化,竟然时至今日还得到很多人认可的时候,你敢说人群都非常理性而且善良正直?——这个群体里面,一定有很多当下道貌岸然做孩子家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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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末、本世纪初,那一句“十万小姐下岭南,百万嫖客上东莞”虽然是笑话,但也是那个时候一部分所谓有钱人精神世界荒芜到可怕、狰狞到可怕的真实写照吧?
那个时候的东莞创立了一套所谓卖淫嫖娼界的ISO国际标准,制定了36式或者72式等等无耻下流的动作规范,培训了一批批所谓的从业者,并且通过量化考核严格控制——但并不是世俗意义上的魔窟式人身控制,然后,这些从业场所遍地开花,通常一个场所在一年之内就可以赚到多达九位数以上的收入。
这个行业的这种情况,时间跨度长达二三十年。在这二三十年期间,但凡是一个有眼睛、有耳朵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道当地存在这种不被法律允许的龌龊肮脏行业,但它就是存在了长达二三十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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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传闻,直到2014年事发,起因似乎也是一个我们普通人不太敢提的某人到东莞开展工作,手机上竟然也收到了相关不良信息,震怒之下,当地才开始有所行动,但后来也基于“影响营商环境”的考量,很有一些不了了之的意味。
不能说当时没有正直善良的制度维护者,但他们在那种生态之下,明白错综复杂的背景和势力可以轻轻松松合规合法地让一个人湮灭,他们没有能力去抗衡那种力量。
这种不可抗衡的力量甚至一度试图让这种不法行为非罪化,一些人甚至尝试在这方面立法,突破法律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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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合之众们当然非常容易被裹挟,乌合之众们自以为自己不是墙头草,但他们就是!曾经一度流传很广的“这是一种正常需求,只要放开了,正常进行经营活动,就不会产生那么多不安定因素”的说法就是一个明证。时至今日,不还是有这种说法吗?
当时的东莞,愉快的乌合之众、以敛财为目的的事业经营者和他们背后强有力的背书者,这几方势力组成了这个行业牢不可破的联盟,我作为一名教师,总觉得这也非常契合我们当下的教育生态:那些愉快的乌合之众、肆意而为的乌合之众,就是当下的学生和学生家长群体,那些以敛财为目的的事业经营者像极了教育生态里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而那些背后强有力的背书者,就是接到投诉和举报之后,毫不犹豫处罚当事教师,维护那些暴戾恣睢学生和学生家长所谓利益的教育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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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的学生家长群体,他们在不知道社会达尔文主义为何物的情况下,恬不知耻地把弱肉强食等丛林禽兽法则教给自己的孩子,让自己孩子在学校里面破坏教育教学秩序,对抗教师的教育行为,霸凌同学,甚至于霸凌教师,只为了获得自己以为的自由和快乐。
或者说,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当下的快乐教育理念了,而是提出了更高等级的“表扬教育”、“赞美教育”、“阿谀奉承学生教育”、“践踏教师尊严教育”,不管他们的孩子做了什么,反正老师就是要鼓励和表扬以及学生很差之下的教师百无一用,就是不能批评和惩罚,也不承认自己和自己基因及家庭教育有问题,因为他们需要娱乐至死,要感受到无底线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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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他们和那些东莞客有什么本质区别?短暂的快乐多巴胺(我不敢用另一个词语,那个词语违禁)是他们追逐的目标,他们不会考虑自己对社会风气的影响!
而当下教育生态里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他们并不去理会当下学生和学生家长群体的精神状态和道德品质,他们只顾着谋求自己利益最大化:誓要在教育生态里,凭借着自己在学生和学生家长面前的八面玲珑、在教育教学理念方面颠覆传统的放毒、在教师管理方面的精神控制和打压,追逐着职称和名利,他们像极了那些娱乐场所经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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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们的教育管理者,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当下学生和学生家长群体是什么货色?但是,他们选择单方面媾和,他们像害怕扫黄打非影响到营商环境一样,害怕得罪了学生和学生家长群体,就影响到了自己地位的稳固,他们出于所谓一团和气的目的,但凡接到了学生和学生家长的投诉、举报,便不问青红皂白地急于处理教师,教师还百口莫辩,这怎么不像当年东莞酒店背后高高在上的管理者?
当年的莞式服务、现在的教育生态,它们有几分相像?我觉得是:非常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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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和学生家长要的就是无底线快乐、鼓励和表扬,以至于教师对学生的阿谀奉承,而我们的教育管理者们出于利益考量,他们制定的东西类似于当年的莞式服务标准,谁都无法撼动这个非正常行业的基石,至于普通一线教师,除了做一个贾樟柯导演《天注定》镜头里在单向玻璃后搔首弄姿的人,几乎无法生存,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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