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令人绝望的人口问题，李光耀也曾无奈：自己女儿都不婚不育

新加坡建国那位强人晚年,做过一次很坦白的自我剖白。他一辈子催着国民多生,奖励政策换了一茬又一茬,还公开讲过一句得罪人的实话——女人一旦受了高等教育、手里有了钱、经济能独立,就不再把生儿育女当成头等大事。这话最扎人的地方在于,他家的例子就摆在饭桌对面。

他的女儿李玮玲,去哈佛医学院进修过,当过新加坡国立脑神经医学院的院长,脑子和事业都是顶尖,祖上是从中国广东大埔南下的客家人。

按她父亲那套挑基因的想法,这样的女儿本该多生几个把好血脉传下去。

可她一辈子没结婚,也没要孩子,自己讲得很平静:没碰上合适的人,不愿意为了结婚去结婚。一个能把小渔村捏成发达国家的人,连自家这道题都解不开,你说他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把镜头从这个第一家族挪到街头,问的还是同一批人,同一个死结。有人拿着话筒去问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你猜现在本地的出生率是多少?

一个兼职当老师的姑娘想当然地说,身边孩子都有两三个兄弟姐妹,平均总得两到四吧。

真实数字砸下来时她愣住了——已经跌到连一个都不到,是这个国家二十年来的最低。她听完第一反应就是难过,说自己上学那会儿老师就在课堂上念叨这事了,可回头一看朋友圈,好像人人又都生了。

难过归难过,更沉的一句在后面。有人替他们算了笔账:再过几年,差不多每四个新加坡人里就有一个超过六十五岁。

撑经济的人越来越少,要人养的人越来越多,这一头轻一头重的天平,谁来托住?

一个在本地非政府组织实习过的年轻人说得直白,银发浪潮说来就来,人口老得比谁都快,将来这么多医疗和照护的窟窿拿什么填?

他不是不着急,他是既担心又抱着点指望,盼着国家能把老人照看好,可心里清楚,年轻一代赡养老人的担子迟早要失衡。

有意思的是,这么大的事,街上多数人压根不当回事。有个受访者摊牌:出生率哪是每天挂嘴边的话题,大伙儿最近更关心天气,雨下得邪乎。

说白了,因为现在还年轻,还没挨到痛处,也许十年二十年后才轮到自己头上——除了搞政治那拨人,谁会天天惦记这个?

这话你别急着笑。换成普通人过日子,眼前的房租、饭钱、明天的班,哪一样不比二十年后的国运来得实在?

真按住不放地追问原因,几乎所有人的答案先咬住两个字:钱。生活成本一年比一年高,菜价、日用品比两三年前贵出一大截,工资却还在原地打转。

有个想生的姑娘老老实实讲,自己也想要孩子,可眼下真不确定养不养得起。

还有从移民家庭出来的年轻人补了一刀,像他父母那样结婚后移居过来的,光找工作、维持生计就已经够呛,再添一个孩子,想都不敢想。

加上这地方识字率高、人人受过高等教育,都憋着一口气要往事业上冲,而养一个孩子要砸进去的时间和金钱,几乎和往上爬的路是对着干的。

做设计的那个受访者感触最深,连养活自己和伴侣、够上一套房都得拼命,哪还有余力?

更让人心里发凉的是一种身份上的落差。有人直说,本地人的那点归属感在往下掉,外来的拿了公民身份,一口气生三个五个,而自家的孩子却掰着指头算,连一个都要斟酌半天。

他说自己是真有点气，可又不忍心怪谁——年轻人想要的不过是过得体面、能出去走走、把工作做好，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这是他们自己的想法。老一辈也认了：以前没这么多花样，才会琢磨多生几个;现在有了手机这些消遣,人心自然就散了。

绕到婚姻本身,松动得更彻底。好几个人讲,身边不想结婚的朋友一大把,连家里人都跟他说,结婚是种负担,像是替别人分挑担子。

这一代更愿意养宠物而不是生孩子——有人管那叫毛茸茸的小宝贝,说狗又可爱又省心,每天回家还有个迎你的。你要问为啥,他反问你:你见过狗吗?

养孩子可是要管人家一辈子的。也有人看得通透:如今找真心太难,出轨的到处都是,人对婚姻的那点信念早被磨没了,怪不得他们。

更别提越来越多人从自己身上找认同,不再靠一段感情来撑,自我成长、事业、把自己过明白,排位都在结婚前头。

就算把钱这道坎搬走,数字也未必回得来。有人被问,月入多少才敢结婚生子,答案从四五千喊到六千新元,真要两口子五五分摊,就是一万二上下。

可紧接着他自己都摇头——在这地方,除了金融和科技,多少人连四千都够不着,像他做设计、搞艺术的,月月鞭策自己也没底气。最扎心的是,哪怕真凑齐这笔钱,他也只打算要一个,还反问一句:一个,能把人口托回去吗?

结尾不必拔高。受访里有位年长者提起自家旧事:那年头父亲一个人上班、母亲在家,九个孩子照样个个念上了书,日子照旧往前走。

如今一对夫妻月入一万二,守着一个孩子还左右为难。一边是九个孩子的一份工资,一边是十二千块钱的一个孩子——同一个国家,同一群人的后代,中间到底断了哪根弦?李光耀那句无奈,恐怕不是说给女儿听的,是说给所有把孩子活成奢侈品的年月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