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1日下午,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在马拉卡南宫会见了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据菲律宾总统府发言人介绍,会谈持续约80分钟,马科斯表示希望“重置”中菲关系,防止近期海上冲突再次发生。井泉大使形容此次会面“非常具有建设性”,并在随后接受采访时强调:希望菲方将表态落实在行动上,而不是一边说“重置”,一边默许或纵容反华势力挑衅。
从外交场合的“重置”表态,到国内最高政治舞台上的强硬喊话,六天之内两副面孔,这不是口误,而是精心设计的两面操作。
值得注意的是,这并非马科斯首次提出“重置”。今年3月,他接受彭博社采访时已表示,中菲关系“重置”一定会发生,“不是一种选择”。新加坡亚洲新闻台当时即指出:经过数年的紧张关系后,中菲之间确实出现缓和迹象,但双方长期存在的矛盾并未消失。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高级分析师说得更直白:当前中菲关系更像是一种“精心算计的稳定”——双方都希望避免局势失控,但并不意味着深层分歧已经解决。
马科斯的“变脸”,本质上是多重利益的拉扯。分析人士指出,他至少有三个方面需要权衡。
中国南海研究院学者分析认为,马科斯释放“重置”信号并非纯粹善意示好,其中虽包含一定真实需求,但更多是外交门面之举,旨在回应东盟对局势升温的担忧,乃至国内对华理性派的声音。学者同时指出,马科斯并没有把经济议题放在首位,而是把政治议题放在了首位。
这三重利益很难同时满足。在国内演强硬、与美国保持热络、同时让中国继续与之做生意——三者之间存在内在张力。两头下注的打法,短期看是精明,长期看则是走钢丝。
正是那几句关于南海的强硬表态,盖过了整篇演讲中绝大部分的国内议程。这恰恰说明,在舆论场上,“强硬”比“务实”更容易被记住。
马科斯的六天变脸,留下了一个绕不开的问题:他说“重置关系”的时候,用的是哪张脸?他说“绝不屈服”的时候,又用的是哪张脸?
从现实来看,这种表演式外交在短期内或许能帮他在国内挣到一些分数,也能向美国那边有所交代,但长期来看,透支的是菲律宾自身的外交信誉。中国驻菲大使井泉在会晤后已明确提醒:希望菲方将表态落实在行动上,而不是一边说“重置”,一边默许或纵容反华势力挑衅。
中国的态度一直没有变过:愿意谈,就拿出谈的诚意;想搞事,中方也绝不会退让半步。如果马尼拉继续“边谈边闹”下去,既想在南海捞好处,又想保住与中国的经贸合作,最终被现实教育的那一方,大概率不会是北京。南海的水很深,谁在认真撑船,谁在岸边演戏,时间会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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