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服务业,实际上还有很大的空间。
这句话听起来平淡,但背后的含义值得深挖。
美国的参照
先看看美国。
美国的就业,主要来源于服务业。
金融、法律、咨询、医疗、教育、娱乐、餐饮、物流、IT……服务业贡献了美国超过80%的就业和GDP。
仅靠服务业,美国的就业就很繁荣。
你可能会说,美国有华尔街、有好莱坞、有硅谷,这些高端服务业当然繁荣。
但美国的服务业不只是高端的。
普通的餐饮、零售、家政、美容、健身、宠物护理、心理咨询……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服务业,吸纳了大量的就业人口。
而且收入不低。一个有经验的美国水管工,年收入可能不比白领少。一个理发师、一个按摩师,只要手艺好、客户多,收入完全能养家。
为什么?因为服务业是"人对人"的行业,不容易被替代,工资有议价空间。
中国的服务业被压制了
反观中国,服务业一直都是被压制的。
不是说政府不重视服务业,而是各种限制太多,很多服务业无法顺利开展。
审批门槛高。开个餐厅、办个培训机构、做个医疗服务,各种许可证、资质要求、前置审批,能把人跑断腿。
经营范围窄。很多在国外司空见惯的服务,在国内要么没有,要么处于灰色地带。上门医疗、家庭护理、宠物殡葬、私人侦探……这些需求是真实存在的,但供给侧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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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管过度和监管不足并存。该管的地方管得不够——消费者权益保护不到位。不该管的地方管得太多——准入门槛太高,创新服务模式推不动。
税收负担。服务业大多是轻资产、重人力的行业,利润率本来就不高。税负重了,很多小服务商就活不下去。
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导致中国的服务业发展空间被严重压缩了。
服务业是就业的蓄水池
为什么服务业这么重要?
因为服务业是容纳就业最好的产业。
制造业过去是最大的就业产业。中国靠着制造业成为了世界工厂,吸纳了数以亿计的劳动力。
但中国人口过多,仅靠制造业不足以让社会充分就业。
而且制造业有机器替代的趋势。
以前一条生产线需要一百个工人,现在自动化了,十个就够了。剩下九十个人去哪?
只能去服务业。
服务业是劳动密集型的。一个餐厅需要厨师、服务员、收银、保洁。一个养老院需要护理员、医生、后勤、管理。一个健身房需要教练、前台、维护。
这些岗位,很难被机器替代。
为什么?
因为服务业的核心是"人对人的服务"。机器可以做饭,但机器给不了你在餐厅被服务的感觉。AI可以聊天,但AI给不了你理发师边剪头发边跟你唠家常的温暖。
服务业满足的是人各种各样的需求,有些需求甚至很奇葩。但这些需求,都需要人来服务。
这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被机器替代。
服务业发展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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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服务业,不只是为了GDP。
第一,解决就业。服务业是就业的蓄水池,能吸纳大量劳动力,尤其是中低端劳动力。制造业和农业释放出来的人,服务业来接盘。
第二,提升生活品质。好的服务业让人生活更方便、更舒适。一个好的家政服务市场,能让很多家庭从家务中解放出来。一个好的养老服务体系,能让老年人安度晚年。
第三,促进消费。服务业本身就是消费的一部分。你花钱去按摩、去健身、去学钢琴,这些消费拉动的是整个服务产业链。
第四,缩小贫富差距。服务业的门槛相对低,不需要太多资本和学历。一个手艺好的人,可以通过服务业实现不错的收入。这比在工厂里拧螺丝或者在地里种地,收入上限高得多。
怎么释放空间
要释放服务业的空间,需要做几件事:
降低准入门槛。简化审批流程,减少前置条件,让更多人能进入服务业创业就业。
放宽经营范围。对一些新兴服务、小众服务,给予更大的政策空间。不要动不动就以"不符合规定"为由一刀切。
减轻税负。服务业利润本来就薄,税负重了就活不下去。适当降低服务业税负,让从业者有合理的利润空间。
加强消费者保护。放开准入的同时,要加强消费者权益保护。让服务有标准、有评价、有监督。这样良币才能驱逐劣币,好的服务商才能活下来。
鼓励创新。新业态、新模式、新服务,应该鼓励试错。不要一上来就管死,让市场先跑起来,再在过程中规范。
服务业的未来
中国经济正在转型。从制造驱动转向服务驱动,是大势所趋。
这不是说制造业不重要——制造业是根基,根基不能丢。
但在根基之上,服务业是枝叶。枝叶越繁茂,经济越有活力。
当服务业真正被释放出来的时候,就业会更充分,消费会更活跃,生活品质会更高,社会也会更有温度。
这个空间,比很多人想象的要大得多。
关键是,愿不愿意打开门,让服务业自由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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