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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天还在群里说，她压根不想考公，今天纯粹来体验考场。”
“人家……不、跟、你、抢。”
苏荞轻轻吸了吸鼻子。
“我就是想陪姐姐考试。能考多少算多少，随缘就好。”
她说着陪考，手里却死死攥着我的准考证。
上辈子也是这样。
只要她把声音放软，旁人就会自动替她把歹意解释成善意。
而我一旦拒绝，就成了斤斤计较。
我懒得解释只想拿回自己的准考证。
“松手。”
我加重力气。
苏荞吃痛，忽然提高声音。
“姐，你要撕了我的准考证吗？”
四周的人全看了过来。
她把两张准考证叠在一起，故意只露出自己的名字，做出我在抢她东西的样子。
周航冲过来拽我。
“沈砚，差不多得了。考试之前毁人证件是违法的，你承担得起吗？”
“那你报警啊。”我避开他的手。“正好让警察看看，她为什么拿着我的身份证不还。”
苏荞的脸僵了一瞬。很快，她又抿着嘴笑了。
“姐，你别逗了。家里人之间闹着玩，报什么警呀，传出去多难听。”
“你也知道难听？”
我把手机拿出来，按下三个数字。
“那就别逼我拔出去。”
苏荞盯着屏幕，手指终于松了些。
周航却突然冲过来抢走我的手机。
“你疯了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非要把事情闹大？”
手机被他藏在身后，我根本够不到。
苏荞趁机把我的准考证折起来，往包里塞。
“姐，你现在情绪不稳定。”
“证件还是我替你保管吧，万一你一冲动撕了，三年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还是荞荞想得周到。”周航连连点头。
“沈砚，你先冷静，等进考场时她自然会给你。”
周围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考试压力太大，精神崩了吧？”
“妹妹还挺懂事的，被掐成这样都没发火。”
“这种状态进去也考不好。”
那些话像细针扎进耳朵。
苏荞低下头，掩住了唇边的弧度。她很清楚怎么把我逼到孤立无援。
只要我提高声音，她就会哭。只要我争抢证件，她就能倒打一耙，说我情绪失控。
上辈子，她早就在亲戚面前替我铺好了结局。
考不上，是我心态差。
生病，是我爱较真。
连被她害，都是我不会随缘。
“手机还我。”我朝周航伸出手。
“你先跟荞荞道歉。你抓得她手都红了。”
周航死死抓着我的手机不放。
“我不道歉。”
“那手机我暂时替你保管。”
周航说得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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