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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大概觉得,汇率暴跌,最先扛不住的肯定是那些做进出口的日本企业。但你只要去东京街头看看那些越来越年轻的“爸爸活”女孩,就会发现一个极度冰冷的事实:最先被这套宏观经济碾碎的,是日本底层的单亲妈妈和女大学生。
日本风俗业的从业申请连续三年飙升。仿佛一夜之间,这片土地又回到了当年举国女性下南洋赚外汇的魔幻年代。很多人完全无法理解,日子难过去打工就行了,怎么就非得走上这条路?
这里面藏着一个极其残酷的制度陷阱。
要是正常打工能养活孩子,谁愿意去出卖尊严。我们得看看日本女性在职场里面对的是什么牌局。90年代末泡沫破裂,企业为了活命,亲手撕毁了终身雇佣制的契约。1999年和2004年,日本两次放宽《劳动者派遣法》,硬生生砸出了一个“临时工大爆发”的时代。
男人养家的压力直线上升,女人们只能硬着头皮重返职场。去哪呢?只能去填临时工的坑。到2026年初,日本女性雇员里,临时工的占比已经过了53%。没年终奖,没晋升通道,连社保都交不满。
去便利店、餐厅打零工,时薪也就950到1100日元。哪怕一个月一天都不休,撑死了也就赚个16到20万日元,折合人民币不到八千块。日本的物价可是国内的两三倍,交完房租水电,兜里比脸还干净。
更绝的是那个叫“配偶控除”的奇葩制度。要是已婚女性年收入超过103万日元,丈夫的个税减免就没了。这简直就是明摆着把女人按在低薪的泥潭里摩擦,变相逼着她们打零工,永远摸不到高薪技能的边。婚姻还在,勉强能活;一旦离婚,又赶上现在这种物价暴涨的极端行情,单身带娃的女性瞬间就会掉进生存的冰窟窿。
生存通道被堵死,风俗业就成了最后的收容所。
2014年大阪发生过一件被广泛报道的真事。一个带着5岁孩子的单亲妈妈,走投无路去申请救助。猜猜接待她的公职人员怎么说?“真想要钱,去做泡泡浴女郎啊。”这还只是被爆料出来的,可见没有被爆料的类似情况只会更多。
听起来很荒唐。但这恰恰就是日本运转的核心逻辑。
官方装死,风俗业老板反倒干起了“慈善”。包吃包住不说,店里配托儿所,有人帮你带孩子,托管费还能报销,连儿童补贴都帮你申请好。老板传达的信息很露骨:你只管放心下海,后顾之忧我们全包。
3.3万家登记在册的风俗店,一年产值5到7万亿日元,差不多能顶上日本一年的军费。300万女孩在里面沉浮。日本官方其实早就把风俗产业当成了福利体系的平替。
要知道,这事情在日本可不是刚刚被发明出来的。100多年来,这套“危机来了拿女人兜底”的路径依赖,他们用得太顺手了。明治维新靠女性“下南洋”赚启动资金,二战后靠风俗业稳住美国大兵、支撑复苏,现在又靠女性临时工来压缩社会的用工成本。
动男性的福利,搞不好要出大乱子。把本该由社会承担的育儿和救助成本,悄无声息地转移到女性的身体上,对那个债台高筑的政府来说,是最省事的选择。
日元还在跌,工资还在缩水。产业被蚕食,能源成本居高不下,这场宏观层面的大溃败,最终变成了一座大山,死死压在了一个个普通女性的肩上。
用最弱势群体的尊严去填补经济下行的窟窿,这笔账算得很精明。只是不知道,当一个国家习惯了拿底层女性的身体去支付代价,它还能有什么样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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