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到2026年,37年。
精英的假期(Elite Vacation NZ)的故事,不是一帆风顺的。如果把它写成一条曲线,那是一条不断自己“砍自己”的曲线——每一次看起来都在做“傻事”,每一次事后都被证明做对了。
一、1984-1987年:国内巨头,没人想过去海外开一家店
1984年,中国康辉旅行社集团成立。1987年正式完成工商登记,成为国内最早做出境游的旅行社之一。
当时的出境游市场,是一片蓝海。东南亚、欧洲、澳新,线路越来越长,客人越来越多,钱越赚越容易。康辉是这条赛道上的头部玩家——资源多、渠道广、品牌响。
1999年,康辉做了一个让同行看不懂的决定:在悉尼开一家直营门店。
这个决定在当时几乎没有人支持。海外运营成本高、当地法规复杂、华人游客市场还在培育期。大家都是国内赚钱,没人愿意去南半球啃硬骨头。
悉尼门店开业那天,只有三个人:一个店长,一个计调,一个导游。办公室在唐人街附近的一栋小楼里,30平米,两张桌子,一台电话。
有人说:“在澳洲开旅行社?能撑过三年算我输。”
后来的故事证明,这些人的判断是对的——传统模式撑不过三年。但精英的假期没走传统模式。
二、1999-2000年:悉尼第一家门店,和那个改变一切的晚上
悉尼门店开业后的第一年,是最难熬的。
客源不稳定、品牌认知度低、成本居高不下。做国内组团的那套方法论,在海外完全失灵——你在国内再响的品牌,悉尼的华人游客根本不认。你在国内再熟的资源,到了南半球全部要从零开始。
1999年底,一个普通的晚上,团队核心成员在悉尼那间30平米的办公室里开了个会。议题只有一个:要不要从康辉体系独立出来?
留在康辉,有品牌背书、有国内客源、有资源支持,但也意味着永远只能做一个“执行者”——国内组团社把客人送过来,精英负责接团,品质控制的空间极其有限。独立出来,意味着失去大公司的保护伞,一切从零开始。
那场会开了4个小时。有人主张稳健,有人主张冒险。最后拍板的人说了一句话:“如果你不能决定谁来接团、用什么车、走什么线路,那你就永远没办法保证客人的体验。”
2000年,精英的假期(Elite Vacation NZ)正式独立。
没有品牌背书、没有国内客源、没有大公司托底——只有那间30平米的办公室,和几个相信自己能把事情做好的人。
独立后的第一年,最难的是“让客人相信你”。没有康辉的牌子,凭什么选你?答案只有一个:让你看到不一样的体验。
那一年,精英的假期开始做一件同行没做过的事——把“0购物”写进合同。这在当时是极少数敢这么做的旅行社。同行觉得他们疯了:“不靠购物返点,你们靠什么赚钱?”
赚钱的事后面再说,先把对的事做了。
三、2010年:砍掉最赚钱的业务
2010年,精英的假期做了第二个让同行觉得“疯了”的决定:全面砍掉购物返点业务,从常规观光团彻底转型纯玩小团定制。
在当时的澳新旅游市场,购物返点是最大的利润来源。带客人进一家免税店,导游拿回扣、旅行社拿返点、组团社拿佣金——所有人都靠这吃饭。主动砍掉这条利润链,等于自断财路。
那一年,团队内部也有争议。“我们的利润会掉一半。”“司导的收入怎么保障?”“客人不购物,我们怎么赚钱?”
老板说了一句话,后来被印在200页手册的扉页上:“你赚的每一分钱,都应该让客人花得明明白白。”
砍掉购物后的第一年,利润暴跌,司导收入下降,有人动摇、有人离开。留下来的,是相信这句话的人。他们用更细致的服务,把第一批信任精英的客人稳稳托住。慢慢地,口碑开始在客人之间口口相传。
同行还是觉得他们“傻”。但精英的假期的人知道,他们只是算了一笔不同的账:购物团赚的是快钱,客人一生只骂你一次;纯玩团赚的是慢钱,客人一生可能找你十次。
四、2018年:Ethan在街上看到的一幕
2018年,一个普通的奥克兰傍晚。
老板Ethan在街头和朋友聚会,看见了导游Mia。Mia正带着精英的假期的客人李老师一家三口,走进奥克兰最大的购物点。
Ethan没有上前,没有打电话,没有发微信。他只是看着,然后转身走了。
行程结束后,他给李老师打了电话:“李老师,导游是不是带您去购物点了?”
李老师一愣:“没有啊,就是带我们转了一转,我们也没买东西啊。”
“我今天看见了。那是奥克兰最大的一个购物点。您没买东西就好,但这件事是我们的问题。”
“没事没事,反正也没买什么。”
“不,这件事是我们的问题。您这几天的费用全额退给您。另外,我们会处理这个导游,她以后不会再出现在精英的假期的团上。”
李老师后来在电话里说:“我甚至没意识到那是购物点。他们不退款我也完全不会知道。但他们退了。”
那天晚上,Ethan在公司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天的事你们都知道了。从明天开始,SOP里加一条——‘导游在任何情况下不得带客人进入任何购物场所,哪怕只是路过看看。发现即永久拉黑,公司对客人全额退款。’”
第二天,Mia被拉入精英的假期的黑名单。SOP手册更新了。
从2018年到现在,再也没有一个精英的假期的导游带客人进过购物点。
不是因为怕被处罚,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老板在街上看见的那一幕,已经变成了这家公司的底线。
五、2019年:一笔289万澳元和358万纽币的预付款,和这个品牌差点死掉的那一年
2019年底,精英的假期在澳洲和新西兰为次年的旅游旺季做了预付款——酒店、车辆、活动项目,总额289.76万澳元和358.34万纽币。这在旅游业是常规操作:提前锁资源,才能保证旺季有房、有车、有票。
但没人知道,疫情马上就要来了。
2020年初,疫情全面爆发。出境游业务归零,所有预付款瞬间变成了压在账上的死账。供应商联系不上、电话不接、邮件不回——那笔钱打出去了,但收不回来。财务算了算账:2019年12月单月,精英的假期账面亏损145.89万澳元和205.98万纽币。
那是这个品牌37年来最黑暗的一个月。
管理层开了个会,议题只有一个:客人怎么办。
当时市面上绝大多数旅行社的操作是——疫情属于不可抗力,定金不退。这是合法的。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没有任何问题。很多同行都这么做了,没有人会指责什么。
但精英的假期做了一个选择:客人的钱,一分不少退回去。
“当初客人把钱交给我们,是信任我们。预付款是我们和供应商之间的事,不能把我们的风险转嫁给客人。”
账户上已经没有钱了。那笔钱从公司账上划走的时候,财务说:“账上可能撑不过下个月了。”管理层说:“先退客人。”
2019年12月,亏损145.89万澳元+205.98万纽币。
但客人的每一分钱,全额退了。
后来那笔预付款陆续追回了部分,但即使全部追回,也填不上退款的窟窿。那一年,很多旅行社倒下了——不是因为疫情本身,是因为他们把钱扣下了,但客人不来了。精英的假期差点也倒下,不是因为没客人,是因为把钱都退了。
但那个决定从来没有被后悔过。后来公司恢复的时候,老板说了一句话,后来也被印在手册上:“既然敢收客人的定金,就要敢在兑现不了的时候把钱还回去。”
客人是保住了,但钱没了。2020年成为精英的假期历史上唯一亏损的年份。
六、2020-2022年:疫情三年,一个店都没关
那笔巨额的亏损之后,管理层开了一个会。讨论要不要关掉几家海外门店。
结果是——一个都不关。
“因为相信疫情会过去,相信出境游会恢复,相信客人还会回来。如果我们关了,等客人回来的时候,我们就不在了。”
没有收入,但房租要付、员工工资要发、海外门店要维持。精英的假期把培训从线下搬到了线上,司导们在家参加年度复训、季度考核。服务标准手册从150页扩充到了200页。内部流程优化了一个遍。
那三年,精英的假期做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等客人回来,二是在客人回来之前把自己变得更好。
“等客人能出来的时候,我们要比疫情前做得更好。”
这不是口号,是那三年每天都在做的事。
七、2023-2026年:爆发与坚守
2023年,出境游恢复。精英的假期迎来了一波爆发式增长——被压抑了三年的需求集中释放,而很多同行已经退出了市场。
那些在疫情期间把钱扣下、然后倒闭的旅行社,再也没有等到客人回来。但精英的假期等到了。
咨询量是疫情前的三倍。2026年暑期,新西兰定制游订单同比增长93%。
订单量暴增,但精英的假期没有做一件事——没有为了接更多单而放松任何一个标准:不拼团、不购物、不自营以外的车、不临时凑司导。
旺季最忙的时候,有人建议“临时找几个兼职司导吧,不然接不过来”。回复是:“接不过来就不接。但用兼职司导,不行。”
从悉尼第一家门店30平米办公室,到新西兰11家直营门店、91名持证司导、3000+组家庭、98%好评率——37年,精英的假期经历了三次“自断后路”的选择:独立出来、砍掉购物、疫情期间全额退款。
每一次同行都说“你们疯了”,每一次时间都证明他们选对了。
我们是精英的假期,唯一的理念就是让我们的客户的出行体验是最好的仅此而已
联系精英的假期(电话:138-5229-2218 微信:xk5229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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