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第3章
起身的瞬间，未关机的电脑忽然响起新消息提醒。
一个是舒棠的头像，备注“主人”。
一个是成妄野的头像，备注“小狗”。
“茉茉真生气了？就是个游戏而已，不至于吧？”
“不会，她脾气闷，一直都是这样，我回去哄两句就行了。”
舒棠又说。
“我害怕你们因为我分手……”
成妄野回了个捂嘴笑的表情包。
“想多了，她跟了我五年，已经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要是真分了她不得伤心死。”
我盯着“伤心”两个字看了几秒钟。
面无表情地合上电脑，将最后一件衣服收进箱子，拉链一寸寸拉到顶。
成妄野不知道。
我不是伤心。
是感到丢脸。
眼睁睁看着自己谈了五年的男朋友对着别人摇尾巴。
随便勾勾手指就能被调教的模样，令我替他害臊，替自己这五年感情不值。
拿不出手的男人，上不得台面的感情。
那就干脆利落地扔掉吧。
当晚成妄野没有回家，照旧给我发了报备信息。
“舒棠喝醉了，我照顾一下。”
这是他的惯例，无论去哪，做什么，都会让我知道。
但这一次，我没有回复。
将他从置顶处拉下，淹没在消息海里。
第二天他推开家门，一脚踢上了玄关处的行李箱。
再抬头，发现沙发上还放着两个行李包。
他顿在原地，混沌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
“宝宝，还在生气吗？”
他蹲下来，双手放在我的膝上，轻轻地揉着。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等咱俩领完证，我就彻底结束和舒棠的调教关系，再也不玩了。”
等，又是等。
每一次道歉都说再等等。
等到生日后，等到周年纪念日后，等到领证后。
我猛地用力推开他，嗓子有些发抖。
“成妄野，你被调教的很高兴对不对？”
“一边享受着我的懂事、忍让和不吵不闹，一边享受着在她脚下当狗的快乐。既要又要，什么好处都得了。”
“你觉得这样很光荣吗？”
他被我推得一个踉跄坐在地上，笑意渐渐变成怒意。
“你有什么好吃醋的？舒棠什么男人没见过，什么类型没谈过？”
“人家就是跟我随便玩玩，你还真以为她会跟我在一起啊？”
他偏过头，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不耐烦地冷哼一声。
“怪不得你是母胎单身，老古板，真没趣。男女感情这方面以后多向舒棠好好学学吧！”
这瞬间，我彻底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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