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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湖北老乡,在东莞长安做精密模具工厂已经二十多年了,昨天去她工厂喝茶聊天,头一次直观的感受国际制裁对我们身边企业的影响,已经从曾经华为那样的大厂逐步渗透到了很多中小型制造企业。
8月初,小日子针对晶圆前道制造设备与材料的第三轮对华出口管制正式落地,新增了20大类管制物项。紧接着,8月16日生效的新规里,高端机床也被全线封锁。看到这份涵盖了高端固晶机、超薄晶圆减薄机、TSV硅通孔加工设备,以及激光隐切裂片机、混合键合机、微凸点植球设备、高精度分选机和先进封装检测设备的核心品类清单时,大概就能察觉到,这是对方在挨了几个月的打之后,终于翻着白眼做出的反击。
其实仔细盘一盘背后的逻辑,这事儿没啥大不了的。在后摩尔时代,晶体管的微缩基本趋于物理极限了。单纯靠制程升级来提升性能,路径成本在疯狂飙升,边际效益也在不断递减。坦白讲,现在突破算力瓶颈的核心路径,大抵就是先进封装技术。也就是说,咱们不需要非得死磕那几台顶尖的EUV光刻机,只要通过成熟制程芯片的立体堆叠和异构整合,在很大程度上就能实现接近先进制程的系统级性能。这基本就是中国半导体绕开光刻机制高点,实现换道超车的核心突围路线。
再看看8月中旬被拉黑的高端机床。这次不只是定位精度小于0.003毫米的高端五轴联动数控机床被禁了,连高精度回转转台、高端电主轴、五轴数控系统,甚至底层设计技术和后续的维修保养、软件升级服务,统统给列入了管制清单。五轴联动机床这东西,平时被叫做工业母机皇冠上的明珠,航空发动机叶片、精密减速器、半导体设备箱体,还有军工复杂结构件的加工,全指望它来做基础支撑。说实话,以前发那科、山崎马扎克、牧野这三大日系品牌,在国内高端五轴市场大概占了将近七成的份额,长期处在一个垄断的生态里。
而我老乡开的精密模具工厂所采用的精密机床,发那科、山崎马扎克、牧野这几个品牌就占了差不多一半的份额,以后这些机器的维修保养,势必会受到影响。
现在选择在这个时间节点加码机床管控,本质上就是把技术封锁的战线,从半导体的单点突破,直接延伸到了整个高端制造的装备底层。这是想从根基上延缓中国产业升级的速度,确实是照着软肋来的。而且这种全链条锁死的策略挺阴毒的,不光是不卖你整机了,连零部件、技术文档和维保服务都一并纳入管控。这就意味着,哪怕企业手里现在有存量设备,后续你想换个配件、校准一下精度或者升个系统,都会处处受制,这基本就等于在慢慢废掉现有的产能。
但我寻思,这或许更像是某种军事冲突前的垂死挣扎。不可否认他们在这些领域确实有技术优势,部分设备在中国市场也习惯性地占据了垄断位置,但这并不代表咱们就完全造不出来。以前因为人家的设备先进,中国企业都用习惯了,国产企业反倒很难挤进供应链去试错。现在他们主动搞脱钩,反倒阴差阳错地给咱们自己的企业腾出了一大片市场空间。目前来看,除了在20微米以下的超薄晶圆减薄设备上,中国确实还存在一些技术差距,其他那些被管控的设备,国内基本都能造得出来。
反正数据摆在这,到了2025年,国内五轴机床整体的国产化率已经接近了60%,这是历史上第一次超过了进口份额。这么一断供,反而会倒逼国内的半导体生产线加速去引进国产设备。退一步说,这对咱们其实算是个好事。订单量一上来,研发就会跟着加速,到时候还会推进咱们的技术升级。大家得明白,这些设备的技术门槛,和EUV比起来,并没有那么高不可攀。想想2023年第一轮设备管制之后,国内的刻蚀、薄膜沉积、清洗等设备的国产化率,在短短3年内就提升了20到30个百分点。大量的国产设备就这么从实验室走向了量产线。
反观他们自己,2025年那五大半导体设备企业对华的合计销售额是1.47万亿日元,同比下滑了整整12%。这可是有统计以来,首次出现年度整体下降的局面。现在又搞了这么一出半导体出口管制,2026年的销售额肯定会面临大幅下滑。
其实观察东莞这家工厂的发展不难发现,从早期2004年刚成立的时候几乎100%采用日本机床到近些年逐步替换国产机床之后,目前国产机床的使用率已经接近60%,哪怕是日本今天断供了,工厂也有足够的时间去逐步汰换日本机器。日本这个行为,用作死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了。
不管是半导体设备还是高端机床,大抵都属于那种用中学产业。你想升级设备性能、优化工艺,高度依赖跟下游客户的联合调试,还有海量生产数据的反馈。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半导体制造基地和机床消费市场,失去了这么大的应用场景,他们企业的技术迭代速度也必然会放缓。这套操作纯粹就是饮鸩止渴,原以为能阻挠中国半导体和高端制造产业的发展,实际上反而加速了国产设备进行替代,白白地把订单送给了国产企业。而他们自己的半导体设备厂商反而要大受影响。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憋了这么久才想出这么一个破招,随着这种挣扎,最终的结果只会加速他们工业体系的衰落。这会让本来就只有一口气吊着的经济更加雪上加霜,到时候走投无路的他们,大概率就只剩下**这一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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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8.15日,日本投降81周年纪念日,做一幅图片,希望我们铭记历史,奋发图强。
借用伟人的一句话,与大家共勉: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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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个人观点,文中图片为AI生成,文中消息援引央视网、搜狐财经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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