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潜意识里都有个想法:进了医院,医生做啥检查都是理所应当。可南宁女生王希这次的遭遇,直接打破了这种想当然。本来只是去看心口疼,在诊室接连两次遭遇医生触碰胸部,后续维权,每一步都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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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8月18日的报道,日前的一个下午两点多,王希心口一直疼,担心心脏出状况,就跑到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桃源院区,挂了疼痛科的号。推开诊室门,里头就她和男医生李某两个人,没有护士,也无旁人。
王希坐下之后,她把心口疼的情况说了一遍,等着医生安排检查。可李某事先一句话都没提,既没说接下来要碰哪里,也没说是什么检查手法,直接伸手捏住她胸部来回揉搓。
突如其来的动作把王希弄懵了。那一瞬间她还在自我怀疑:会不会是我不懂医学,这本来就是常规查体?心里拿不准,她当时没出声,硬扛了下来。李某对王希的胸部一番揉搓之后,李某说,问题不在心脏,是肋骨痛。
病因都确定了,按理说体格检查到这儿就该停了。于是,王希往后挪了挪身子,准备起身走。谁能想到,李某又一次把手伸往她的胸部。这一回,王希明显躲闪、表达了抗拒,但,对方还是碰到了她的胸部。
李某的第二次触碰,彻底让王希觉得屈辱。王希走出诊室后,她就在走廊偷偷哭了好久。只是当天她还有别的检查项目,不想临时打乱安排,只能强压情绪,先做完剩下的流程再说。
可这件事搁在心里,王希越想越堵得慌。第二天,她回到这家医院报了警。当时,接警回执只写了继续调查,没有马上立案。心里没底的她,在第三天的时候又去了别的医院,跟接诊医生说了自己被医生李某摸胸并揉搓的经历,接诊医生直白告诉她,正规检查不会用这种揉搓的动作。
这句话,算是给了王希继续维权的底气。8月8日,她去派出所做笔录,仔仔细细说了诊室里所有细节。煎熬等了几天,8月12日,她拿到行政案件立案告知书,当地派出所正式受理这起猥亵相关的行政案件。
等到8月17日,涉事医院医患办对外回应,说很重视这事,会安排专人跟进。可涉事医生有没有停诊、院内有没有同步调查,一句话都没明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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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网上的讨论一下子就吵开了。有位网友留言说:“我爱人之前做心电图,也是男医生操作,人家主动喊我进诊室陪着,提前讲清楚操作范围,全程很克制。规范的查体,本来就该做到这些。”
也有人保持谨慎:“现在只是立案,调查结果还没出来,别忙着下定论,一切拿证据说话。”还有不少女性跟着倾诉,说自己就医时碰到过边界感很差的检查,可不懂流程不敢当场反驳,事后,又没证据,最后,只能自己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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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这儿,我也说说自己两点实实在在的想法。
第一,能不能算越界,从来不看“医生”这个身份标签,关键看两点:有没有提前征得同意、动作有没有医疗上的必要。不少人习惯性默认医护的所有动作都合理,但医学规范其实写得很明白,碰到女性隐私部位检查,最好有别的医护在场;就算特殊情况没人陪同,也得先说清楚查什么、为什么查,患者同意之后再动手。都已经确诊肋骨痛,压根没必要再碰胸部,再伸手,李某很难拿“看病需要”来解释。再特殊的职业身份,都不能当成越过边界的保护伞。
第二,诊室不装监控保护隐私,不等于可以完全没有监督,医院的管理制度得跟上。这次案子最难办的就是取证,封闭诊室没监控,当事人当时也没录音,两边说法要是对不上,还原真相特别难。很多医院不装诊室监控,初衷是保护患者隐私,这个能理解,但不能漏洞就这么放着。像异性做隐私部位查体,完全可以硬性规定必须有陪同人员。别等争议闹大了,才想着事后补救。
很多人好奇法律上会怎么认定。简单说,《治安管理处罚法》里对猥亵有明确规定,真要认定成立,是可以拘留的,但有个大前提:能证实李某的行为违背王希的意愿,而且,不属于合理诊疗范围。划重点,立案只是警方觉得有必要查,不等于已经定性违法。后面,民警还要核对病历、找人问话,也会参考专业医生的意见,综合判断。
民事这块也绕不开,如果最后查实医生李某确实有不当行为,院方作为用工单位,也要承担相应责任。涉事医生李某除了可能面临治安处罚,医院内部也会做处分,更为严重的,李某的执业资格都可能受影响。
对王希来说,立案仅仅是维权的开头,后续调查、认定,还要耗不少时间。这件事也给普通人提了个醒:看病的时候,但凡遇上没提前说、让你浑身不舒服的触碰,不用碍于面子不敢吭声,当场就可以拒绝、提出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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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患之间的信任,攒起来很慢,毁掉可能就一瞬间。医生手里的检查权,初衷是治病救人,绝不能随便滥用。
大家去看病的时候,有没有碰到过类似让人不安的情况?遇上了,你敢当场提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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