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跟你说,我们生活的世界其实是一款大型模拟游戏,我们每个人都只是一串写好的代码,你大概率会觉得这人科幻片看多了,纯属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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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这话的人,是埃隆・马斯克。
他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说过:我们活在真实世界的概率,只有十亿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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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疯狂得离谱,但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很多科学上悬而未决的诡异问题,居然一下子就通顺了。
甚至我们常说的 “上帝”,都不再是云端那个白胡子老头,而更像隔壁公司一个垂头丧气的普通程序员,白天被老板指着鼻子骂 KPI,下班窝在工位上,偷偷连上公司的量子云服务器,敲下了《模拟地球》的第一行代码。
别觉得这是瞎扯,咱们掰开揉碎了说,看看我们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像一个写出来的程序。
你以为的血肉之躯,本质是一堆 “零体积” 的粒子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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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问个很实在的问题:你觉得自己是 “实打实地” 存在吗?
你摸自己的胳膊,有温度有质感;踩在地上,踏实又厚重。我们从小就默认,万物都是有实体的,石头是硬的,水是软的,人是血肉做的,一切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但往微观了拆,真相能颠覆你的认知。
我们都知道,所有生物都是由原子组成的,原子是原子核加核外电子。
但原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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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一个原子放大到足球场那么大,原子核大概就只有足球场中间的一粒乒乓球那么大,核外的电子呢?比灰尘还小,在整个足球场的空间里飘忽不定。
说白了,一个原子 99.9999% 以上的空间,都是空的。
那你肯定会问:既然原子基本是空的,为什么我们摸东西会有 “触感”?为什么我们不会穿墙而过?
道理很简单,不是你真的碰到了物体,是你身上原子的电磁力,和物体原子的电磁力互相排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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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的 “实体接触”,本质上是两种力在相互作用,你从来没真的 “碰到” 过任何东西的本质。
这还没完。原子核是质子和中子组成的,质子中子又能拆成夸克。而夸克和电子,在目前的物理体系里,都是没有体积的 “点粒子”,大小为零。
你品品:组成我们身体的所有基本粒子,体积都是零;原子内部绝大部分都是虚空。那我们所谓的 “实体”,到底是什么?
不过是一堆零体积的点粒子,按照一套固定的规则排列组合,再通过几种基本力相互作用,最后在宏观层面呈现出了 “有实体” 的样子。
这跟电脑游戏里的人物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游戏里的角色,看起来有鼻子有眼,能跑能跳能打架,本质上就是电路板里的电子,按照程序逻辑运算出来的结果,通过屏幕输出给你看。我们呢?只是比游戏角色多了几种基本粒子,运算的载体从硅基电路变成了宇宙本身而已。
说句扎心的,我们都是 “虚无” 的产物,是一套规则运行出来的结果。
就像《圣经》里说的 “尘归尘,土归土”,道家讲的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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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到最后,万物都回归那几个最基本的 “代码单元”:电子、上夸克、下夸克,再往上就是一套固定的运行规则。
如果这个世界真是程序员写的,那这行基础代码,写得还真挺简洁高效。
五彩斑斓的世界?不过是大脑给你渲染的画面
再说说我们眼里这个花花世界。
绿树红花,蓝天白云,日落晚霞,我们总说大自然鬼斧神工,把世界造得这么好看。但你有没有认真想过:颜色,真的是世界本身的属性吗?
其实真不是。
我们能看到东西,靠的是光。但光本质上是电磁波,波长有长有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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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人类的眼睛,只能接收到 380 到 760 纳米之间的电磁波,也就是所谓的 “可见光”。
这个范围有多小?在整个电磁波谱里,连万分之一都不到。红外线、紫外线、X 射线、伽马射线…… 这些东西时时刻刻都在我们身边穿过,但我们根本看不见。
换句话说,我们周围藏着无数个 “看不见的世界”,我们看到的,只是真实世界极其微小的一个碎片。
而所谓的 “颜色”,根本不是物体本身带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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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看到一片绿色的叶子,不是叶子本身是绿色的,是叶子吸收了红光和蓝光,把绿光反射出来,这束绿光进到你眼睛里,大脑接收到电信号,按照内置的 “调色板”,给你渲染出了 “绿色” 这个感觉。
说白了,颜色是大脑的主观产物,不是世界的客观属性。
要是你觉得这是胡说,那想想红绿色盲的人。他们看红绿和我们不一样,你能说他们看到的就是错的吗?
不能。
因为颜色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只是大脑解码的结果不同而已。
不止人类,动物眼里的世界更是千奇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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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蜂能看到紫外线,它们眼里的花朵和我们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蛇能看到红外线,在黑夜里也能精准定位猎物。大家都是接收到不同波长的电磁波,然后用自己的 “渲染程序” 算出一个世界,谁的才是 “真实” 的?
没有标准答案。
更有意思的是,我们的眼睛不仅接收范围小,还经常 “骗” 大脑。比如网上那些著名的视觉错觉图:明明是静态的图片,你盯着看却觉得它在转;明明是一样的灰度,放在不同背景里,你就觉得深浅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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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眼睛出问题了,是我们的视觉系统本来就不是为了 “还原真实” 设计的,是为了生存设计的。它会优先识别边缘、识别运动、识别天敌和食物,至于真不真实,不重要,能活下去就行。
你看,这不就很像游戏里的渲染机制吗?
游戏不会给你渲染全地图的所有细节,只会渲染你屏幕里能看到的部分,而且为了流畅度,还会做各种优化和简化。
我们的感官和大脑也是一样:只接收有限的信号,只处理有用的信息,然后给你渲染出一个 “够用就行” 的世界。
要是上帝真是个程序员,那这套视觉渲染算法,写得还真挺省资源。
所谓意识,会不会只是一套高级算法?
笛卡尔说 “我思故我在”。意思是,我可以怀疑一切,但我正在思考这件事,是没法怀疑的,所以 “我” 是真实存在的。
这话曾经被当成哲学真理。但放到科技发达的今天,这句话好像有点站不住脚了。
什么是思考?
看到一只小狗觉得可爱,遇到难题会皱眉想办法,开心了会笑,难过了会哭。我们把这些当成 “自我意识” 的证明,觉得这是生命独有的、不可复制的东西。
但现在的人工智能,已经能做到很多我们以为只有人类能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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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Go 能打败世界顶级围棋选手,它会在棋盘上判断局势、计算路数、做出决策;现在的大模型能写文章、能画画、能和你聊天谈心,甚至能自己写代码、做方案。
它们在 “思考” 吗?如果说计算、判断、输出结果就是思考,那它们确实在思考。那它们有意识吗?
现在我们还说不好,但至少说明一件事:思考不是生物的专利,运算也能产生类似思考的结果。
那反过来想,人类的思考,本质上会不会就是一场足够复杂的运算?
我们的大脑里有上千亿个神经元,神经元之间通过突触传递电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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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的光、声、触、味变成电信号传进来,大脑不同区域的神经元按照固定的逻辑回路跑一遍,最后输出一个结果,这就是我们的想法、情绪、决策。
说白了,大脑就是一台生物计算机,意识就是这台计算机跑出来的程序。
而且这台计算机还特别会 “偷懒”。
科学家算过,我们的感官每秒能接收超过 1000 万比特的信息,但大脑真正处理的,只有大概 100 比特,剩下 99% 以上的信息,都被直接过滤掉了。
最经典的就是那个 “看不见的大猩猩” 实验:让你数视频里穿白衣服的人传了几次球,视频中间有个穿大猩猩服装的人从画面中间走过去,还捶了捶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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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将近一半的人,看完视频都说自己没看到什么大猩猩。
为什么?因为大脑把 “数传球” 当成了优先级最高的任务,其他无关的信息,直接就给滤掉了,连这么大一个猩猩都能视而不见。
你看,这像不像电脑的后台调度?前台程序优先分配算力,后台没用的程序就先挂起,省资源。
以前我们觉得,意识是很玄妙的东西,是人和机器的本质区别。但现在越研究越发现,意识可能没那么神秘,它就是一套足够复杂的算法,运行在我们的大脑硬件上。
如果真有一个程序员上帝,那这套意识算法,大概就是整个游戏里最复杂的代码了。而我们每天的喜怒哀乐,本质上就是代码在正常运行而已。
所以笛卡尔那句 “我思故我在”,或许该改一改:我运算,故我在。
那些奇怪的物理定律,其实都是写死的系统规则
如果说前面这些还只是脑洞,那物理学里几个最诡异的定律,简直就像明着告诉你:这世界就是个程序。
咱们一个个说。
光速上限:算力不够,速度来凑?
以前我们总觉得,速度是可以无限叠加的,你跑得多快,再加把劲就能更快。但相对论告诉我们,宇宙里所有有质量的物体,速度都不可能超过光速,连达到都做不到,只能无限接近。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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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相对论的说法,速度越快,质量越大,接近光速时质量会趋于无穷大,需要无穷大的能量才能继续加速,所以不可能。
但再往深问一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光速非得是这个数,不能再快一点?
没人能回答。科学家只能说,我们观测到就是这样,这是宇宙的基本规则。
但如果用 “程序假说” 来看,这事就特别好理解:光速就是这个游戏的 “运算上限”。
你想啊,要是游戏里物体的速度没有上限,想跑多快跑多快,那服务器得多大算力才能撑得住?速度越快,需要的运算量就越大,万一哪个物体跑太快,直接把服务器干卡顿了,甚至干死机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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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咱们这个 “上帝程序员”,是偷用公司的量子服务器写的游戏,算力不是无限的。他总得设个上限,保证服务器稳定运行吧?
于是他写死了:光速约等于 30 万公里每秒,所有物体速度不许超过这个数。超过了系统就给你加质量,让你加不动速,完美限制住。
简单,高效,还省资源。
波粒二象性:典型的按需渲染
量子力学里最反常识的,就是光的波粒二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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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它是波吧,它能打出光电效应,一份一份的,像粒子;说它是粒子吧,它又能干涉衍射,有波的特性。更邪门的是,你不观测它,它就是波,弥散在空间里;你一观测,它立马变成粒子,有了确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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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困扰了物理学家上百年,至今也没人能说清为什么会这样。
但放到游戏里,这操作简直太熟悉了。
你玩开放世界游戏的时候,电脑会把你眼前的场景渲染得清清楚楚,远处的东西就用低精度模型糊一下,你看不到的地方,甚至根本就不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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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省算力啊。
我们这个世界说不定也是这样。
没人观测的地方,粒子就不用精确显示位置,用波函数这种 “概率云” 的形式粗略运行着,占不了多少算力。一旦有观测者去看了,系统立马调用资源,把波函数 “坍缩” 成一个确定的粒子,给你呈现出一个清晰的结果。
这不就是典型的 “按需加载” 吗?
王阳明说 “汝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同寂”;爱因斯坦问玻尔 “难道没人看月亮的时候,月亮就不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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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觉得这是哲学思辨,现在看,搞不好人家说的是程序运行逻辑。
没人看的时候,月亮就以波函数的形式待在那里,不用精确计算每个粒子的状态;有人抬头看了,系统立马坍缩一下,给你一个好好的月亮挂在天上。
完美,一点毛病没有。
薛定谔的猫:没加载的存档而已
既然说到了观测和坍缩,就绕不开薛定谔那只既死又活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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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密封箱子,里面有猫、有毒气瓶、还有个靠放射性元素控制的开关。元素衰变了,锤子砸破瓶子,猫就死;不衰变,猫就活。按量子力学的说法,没打开箱子之前,放射性元素处于 “衰变和没衰变” 的叠加态,所以猫就处于 “死和活” 的叠加态。
这事在宏观世界里听着特别扯:猫要么死要么活,怎么可能既死又活?
但用程序的逻辑一想,太合理了。
没打开箱子的时候,系统根本就没去算 “元素到底衰没衰变” 这件事,它就保持一个概率叠加的状态,不占算力。等你打开箱子的那一刻,系统才随机跑个结果出来,要么衰变要么不衰变,猫要么死要么活。
在结果出来之前,当然是 “既死又活” 的叠加态,因为程序还没算呢,当然没有确定结果。
以前人们为了这只猫吵了几十年,什么哥本哈根诠释、多世界解释、退相干理论,争来争去。现在看来,搞不好就是个简单的程序逻辑:未触发观测时,不结算结果。
普朗克长度:世界的最小像素
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物理量:普朗克长度和普朗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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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长度大概是 1.6×10^-35 米,是物理学里有意义的最小长度,比这个再小的长度,就没有物理意义了。对应的普朗克时间,是 10^-43 秒,是有意义的最短时间。
为什么会有最小单位?为什么不能无限细分下去?
没人知道。但你想想电脑屏幕就明白了。
屏幕上的画面,都是像素组成的,一个像素就是最小单位,你没法画出比一个像素还小的点。游戏里的时间也是一帧一帧跑的,一帧就是最小的时间间隔,没法有半帧。
普朗克长度,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 “像素大小”;普朗克时间,就是这个游戏的 “一帧时长”。
我们这个世界,本质上就是一块超高分辨率的屏幕,一帧一帧地刷新着。因为像素太小、帧率太高,我们根本感觉不到颗粒感和卡顿,就以为世界是连续的。
你看,连最小精度都给你卡死了,不是程序是什么?
说到这,肯定有人会说:你这都是瞎猜,有证据吗?
说实话,没有。
而且严格来说,“世界是虚拟的” 这个说法,根本就不是一个科学命题,因为它没法证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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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的核心是可证伪性,你说世界是程序,那你怎么证明它不是?你找不到任何方法能证伪这件事,因为所有的物理规律,你都可以解释成 “程序员写的规则”。
就像几百年前人们用神解释一切一样,现在我们用 “程序员” 解释一切,本质上好像没差多少。
但这不妨碍我们开这个脑洞。
毕竟人类科学发展到今天,越是往深处挖,越是觉得这个世界的规则太精巧了,精巧得不像自然形成的。四种基本力的大小刚好合适,宇宙常数稍微差一点,恒星就没法形成,生命就不会出现。
就像一套精心调试过的参数。
当然,我们没必要因为这个就觉得人生虚无。哪怕世界真是一段代码,我们感受到的快乐、难过、温暖、感动,都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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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我们真是游戏里的 NPC,这一辈子的体验,也是只属于我们自己的。
马斯克说我们活在真实世界的概率只有十亿分之一,那又怎么样呢?
是真实世界也好,是程序员写的游戏也罢,好好吃饭,好好生活,把这辈子的体验拉满,才是最实在的。
毕竟,就算上帝真是个挨骂的程序员,他写这个游戏的初衷,不也是想让人好好体验一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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