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体商业爆发前夜，支付宝AI全链路新基建落成

几个月来，随着AI浪潮向推理侧和应用侧加速迁移，平台型企业围绕超级智能体或生态入口的竞逐不遗余力。

模型层的新尝试层出不穷，落到用户端，体验依然参差不齐。

AI的理解能力、跨设备的协同执行、服务的精准调用，大都还处在爬坡阶段。大模型公司背后的母体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积累的数据与流量壁垒，AI时代反成了限制生态开放协作的阻力。

支付宝没走这条路。截至昨日，至少在泛生活服务的生态底座范畴，它已经打破了天花板。

8月17日，支付宝在杭州举办AI生态合作伙伴大会。蚂蚁集团CEO韩歆毅现场演讲时断言，智能体商业将在未来6到12个月内爆发。

支撑这一判断的是三个条件同时成熟，即技术跨过临界点、流量见顶倒逼效率革命、商业闭环开始成型。

他进一步指出，智能体商业将带来四个根本性变化，那就是：匹配效率从争夺注意力转向捕捉用户意图;催生全新产业分工与业态;重塑行业价值分配体系;业界迎来规模化爆发临界点。

韩歆毅说，每次商业与技术革命都会诞生属于这个时代的公路和设施。

支付宝要做的，正是智能体商业时代的新基建。

昨日，适配它的是一整套技术、产品和服务体系。比如，全栈智能体商业底座解决供给侧问题，商家页面、商品、服务流程可转化为智能体调用的标准化单元;AHA跨端互联协议，则解决连接侧问题，堪称一种通用互联标准，可让手机、车机、眼镜上不同厂商的智能体即插即用、协同履约，现场端侧阵容多元且强大。此外就是配套的激励政策了，57项原子经营能力免费开放，人均1亿Token算力补贴，支付费率减免，足可解决启动成本问题。

底座、协议、激励，从供给改造到跨端分发、利益拉动，完整的闭环。

AHA协议尤其值得多说一嘴。

它的战略价值在于打破了移动互联网时代乃至几十年来的生态壁垒。

这里的“端”不只是硬件终端机，一个App、一个大模型的对话框，同样是端。商家触达不同平台，得在每个平台单独开发一套接入方式，小程序生态就是这层墙最典型的产物，各自为战，谁也不通谁。

AHA通过定义智能交互、智能体互联、设备感知与执行三层标准，商户的服务能力可以一次改造、全域触达。协议一旦成为事实标准，支付宝等于抢到了服务流转游戏规则的优先书写权。

过去几个月，支付宝一直在做铺垫。5月，AI支付产品上线，跑通了"AI能不能付款"的问题。6月，AI版支付宝"阿宝"上线，上万种服务折入一个对话框，解决了用户入口问题。7月，AI开放平台上线，商家服务与调用有了便捷的平台，麦当劳、蜜雪冰城、瑞幸、高德打车等品牌首批接入。同月，"碰一下"完成AI升级，线下3000万个触点拉进这张网。

用户入口、服务供给、线下触点、支付信任，4个环节在3个月内逐一落地。昨日发布的全栈底座和AHA协议，正是这套体系的最后一块拼图。

系统发布之后，运转数据已经初步勾勒出轮廓。阿宝完成万余项服务AI化接入，覆盖出行打车、餐饮点餐、文旅景区、政务民生等八大核心场景。跨端服务已支持五大主流手机品牌，合作厂商市场份额超70%，车端服务覆盖16家车企。AI支付累计完成3亿笔交易，支持95%通用智能体框架。OPPO"小布"接入"阿宝"近200项服务后，支付宝在OPPO设备上活跃度新增200多万。

OPPO合作还折射出一个更深的变化。韩歆毅在圆桌中透露，双方曾争论是否跳转支付宝App。支付宝一开始坚持跳端，因为DAU是流量时代的命根子。最终决定把体验判断权交给数据和用户，放弃跳端。韩歆毅说，放弃了DAU，换来了真正的用户开始用了，大盘反而在增长。

放弃DAU说明，智能体时代的竞争维度已经变了。过去平台靠分配流量位赚钱，流量位可以明码标价拍卖。现在平台要靠理解意图赚钱，意图没法拍卖，必须靠一套全新的价值分配机制才能变现。

这套新机制在支付宝自身的商业逻辑上体现为从单点收费向全链条价值抽取的切换。

过去22年，交易抽佣一直是支付宝收入结构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智能体时代，用户只需说话、AI自动完成交易，支付可以被任何一个智能体直接调用。倘若支付宝能力仅仅停留在交易终点，注定被管道化或者OTT掉。所以，多年来，支付宝通过各种维度尝试将价值获取点从终点拉到全链条。

以今天为例。此刻一笔AI交易，从用户开口到履约完成，中间经过了意图理解、匹配决策、信任验证、服务分发、支付清算、审计存证六个环节。价值链显然长了，也深了。

而且，面向未来，其实每个环节都可能产生收入。比如Agent支付服务费、Token Pay、AI钱包管理费、跨端分发服务费、Skill生态调用费。

圆桌论坛环节，众人亦谈及分润问题。韩歆毅坦陈，真正的挑战不在能力，不在于技术本身，而是整个背后利益分享机制。目前方向有了，但具体标准还没有。

群访环节，支付宝AI生态多端互联业务负责人王翼飞对夸克点评说，现阶段的核心任务，主要是让提升体验、生态繁荣，繁荣之前很难讲怎么收费、抽佣。而目前，六折的支付费率、个人开发者免费、Token补贴，公司都是在用真金白银激励生态伙伴进场。

确实，生态上到一定规模前，谈分润几乎没意义。

不过，其中隐含的增长逻辑，未来切换应该非常自然。

传统增长，主要靠流量变现，收入上限由用户时长和消费频次决定。新的增长靠网络效应，商家接入量增加提升服务供给丰富度，吸引更多用户;终端设备接入量增加扩大触达范围，吸引更多商家入驻。

韩歆毅提出的"四次方"增长逻辑中，用户侧和商家侧同时“二次方”增长，它们叠加产生的爆发力，远超线性增长的逻辑。

但这套增长模型要跑通，不能只靠支付宝一家，必须有赖整个产业形成合力。而后者的前提，则是要有一套共识的底层信任机制。

这恰恰是支付宝的优势。昨日远非产品发布，背后有22年的技术积累。

从担保交易到"你敢付我敢赔"，从实名认证到信用体系，多年来支付宝底层逻辑若递归下来，其实是在建立信任。

不过，与过去"人与人"不同，它已变成"人与AI""AI与AI"。

采访种，支付宝技术部总经理赵航对夸克点评说，这套机制原来要识别自然人是谁、企业是谁，今天要知道智能体是谁、能做什么，执行过程不越界，过后可审计，出问题可追责。

而信用体系背后，则是一整套技术底座支撑。突然想起2017年蚂蚁强调过的"BASIC"科技战略，即区块链、AI、安全、物联网、云计算五大领域，它是当年蚂蚁技术开放的基石。这套体系的最底层是OceanBase分布式数据库，连续10多年支撑双11峰值考验。而区块链、隐私计算、AI风控，这经历过数万亿笔交易考验的技术栈，在分布式一致性、高可用、资金安全这些维度上，能同时具备这些能力的系统不超过5家。

周猛补充说，基建不可能是从0到1去做，一定基于过往PC时代、移动互联网时代很多能力再往上做AI化、智能化升级。

支付宝手里握着10亿级用户底盘和百万级小程序生态沉淀下来的服务履约能力，这是短期内很难复制的资产。

这套信任基建的价值，对标一下可能看得更清楚。

你知道微信也在推进AI战略，但思路有明显差异。它做的更像存量优化，即将AI能力嵌入已有14亿用户生态和400万小程序体系，让现有服务跑得更顺滑。

支付宝过往生态要逊于微信，但此前的被动今天反而成了增量空间打开的便利。它将多年积累的账户、信用、支付、风控能力拆解出来，做成一套可以被所有智能体调用的底层设施。

整体而言，微信很美，但更像向内优化已有的围墙花园，支付宝在向外开放自己的核心能力。从生态与商业角度说，没有对错，都是由各自的能力体系与资产结构决定的。

当几乎所有玩家都在抢"用户对谁说话"时，支付宝以退为进，将自己下沉到AI说完话之后干活闭环的角色。它不是定义智能体怎么理解用户，而是在定义智能体之间怎么建立信任、怎么完成交易、出了问题怎么追溯。

这套规则一旦确立，所有入口层玩家在完成交易闭环时都绕不开它。

韩歆毅给出了时间表。3个月内，部分商家要初步感受到价值，6个月后更多商家加入，而真正的爆发点，将落在明年下半年。

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关注与期待的一幕。

，最小的粒子，微末的洞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