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朱婷,大家第一反应都是“排球天才”,说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百年难遇好苗子。但你不知道的是,朱婷能站在世界领奖台上,背后有个女人,亲手掐断了自己的排球路,给朱婷铺了路。这个女人就是朱婷的亲大姐朱娟英,她身高一米八七,放在排坛都是好条件,可愣是把机会让给了妹妹,自己十几岁就南下进厂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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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朱家条件太差,八口人挤着过日子,就靠三亩六分地和父亲村口修车摊撑着。母亲眼睛不好,只能在家做点养鸡种粮的轻活,一家人大半年都见不着几回闲钱。2007年弟弟出事,家里直接被拖到了墙角,前后花了二十多万还是没留住人,留下一屁股债,一家人在村里都抬不起头。
那时候朱娟英和二妹连初中都没读完,十几岁的小姑娘,跟着同乡就扎进了无锡的流水线。每天站十几个小时,工资除了留口吃的,全寄回家里,一半还债一半供弟弟妹妹读书。没人逼她们这么做,是姐妹俩自己商量好,主动退的学。
换作现在不少人,还在抱怨原生家庭拖后腿,十几岁的朱娟英直接就成了这个家的兜底人。她自己明明有一米八七的身高,要是家里条件够,说不准也是个好运动员,可她亲手掐断了自己的出路。没人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可她就是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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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年,13岁的朱婷长到了一米七八,比班里所有男生都高出一头。班主任看着她身体条件好,劝朱婷爸送孩子去周口体校试试。本来朱婷爸也想让朱婷跟着姐姐打工,朱婷自己不甘心,偷偷跑回了学校,命运就在这儿拐了弯。
朱婷爸骑着那辆除了铃铛哪儿都响的破三轮车,颠了三十多公里土路送朱婷去体校,教练一眼就相中了,说这是天生打排球的好苗子。可一问学费一年一万多,朱婷爸当场就犯了愁,家里欠着债,两个女儿打工的钱刚够开销,哪儿挤得出这笔钱。
朱婷坐在三轮车后座,小声跟爸爸说,要不我也去打工吧。朱婷爸没回头,闷声说了一句,砸锅卖铁也供你。这句话说起来豪迈,实际上能兑现,全靠无锡流水线那头的大姐撑着。大姐每个月准时寄钱过来,就是这个家最稳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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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校的日子是真苦,训练量大饭量大,朱婷舍不得买菜,顿顿啃咸菜就馒头。朱婷爸隔段时间就送自家蒸的馒头腌菜,有一次修车被千斤顶砸伤了腰,还裹着护腰骑几十公里路,半路上淋了雨发高烧,把东西放下就蹲在校门口缓,不敢让朱婷知道。
大姐这边更不用说,工服穿到发白,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工资一到手先给朱婷打生活费。每次打电话都反复说,别舍不得吃饭,钱不够跟姐要,有姐呢。为了多挣加班费,她主动申请上夜班,冬天宿舍没暖气,就裹两件厚衣服凑合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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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朱婷训练崴了脚,没敢跟家里说,大姐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信,连夜坐火车从无锡赶过来,拎着一兜吃的就站在了朱婷宿舍楼下。看着妹妹肿得老高的脚,一边揉一边念叨别那么拼,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对这个家的孩子来说,不拼就没出路。
朱婷也争气,一步步从周口体校走到省队,又进了国青国少,2013年被郎平相中选进国家队。2015年世界杯中国女排重拿冠军,朱婷自己也拿下了MVP,刚拿到奖金第一件事,就是回村把家里欠了多少年的债全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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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婷爸拿着存折,手都抖,翻来覆去看,嘴里就念叨着还清了,终于还清了。后来朱婷出名了,先给爸妈在县城买了三居室,还添了小车,对几个姐姐妹妹,她更是记着当年的情分。给大姐买房的时候,三分之二的房款都是朱婷出的。
二姐去土耳其给朱婷打理起居,朱婷开了丰厚的工资,没几年二姐也在城里安了家。最小的妹妹朱佳荟有排球天赋,朱婷出钱送去北京读书练球,2022年也正式入选河南女排,走上了和姐姐一样的路。
这笔房款说起来是钱,实际上是姐姐当年用青春换回来的,现在妹妹出息了,换给姐姐一个安稳的家。当年大姐关上了自己的门,给妹妹搭了向上的台阶,如今妹妹站到了高处,拉着姐姐过上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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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朱娟英早就结婚生子,安安稳稳过小日子,从来没借着朱婷的名气出去张扬。朱婷有空就去大姐家住,姐妹俩坐一块儿聊当年打工吃苦的日子,常常笑着笑着眼睛就红了。
我一直觉得,现在网上太喜欢造神了,把成功者说的单枪匹马,天赋异禀,好像天生就该站在领奖台上。可朱婷的故事告诉我们,哪有什么孤军奋战的传奇,你能站多高,全看有没有人愿意弯着腰把你托起来。
大部分人的光鲜背后,都有一群默默托着你的人,可能是等你回家热饭的父母,可能是默默替你分担从不吭声的兄弟姐妹。他们把自己的机会让出来,把自己的青春攒起来,给你铺出一条能走出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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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记得领奖台上发光的人,却常常忘了在底下搭台子的人。别随便把别人的成功归给天赋运气,那是对背后无数付出的偷懒式抹杀。要是你现在正被人拖着,别把这份好当成理所当然,等你有能力了,记得好好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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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亲人关系,不就是你陪我趟过泥泞,我陪你等到晴天嘛,这份双向的奔赴,比任何金光闪闪的奖杯都更重,也更值得被记住。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朱婷:天赋背后是家人的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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