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周明月看了他一眼，握住我的手。
“阿深，小陶是院里安排跟我的，不是我私人带来的。”
“他只是学习，你何必把话说这么难听？”
“难听？”
我把手抽出来，“今天，不光他不能进。”
周明月猛地一愣。
我撑着胳膊坐直，一字一句：“我还要求更换主刀医生。”
“周明月，你也不能出现在我的手术室里。”
走廊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周明月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沈应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马上手术了，现在临时换主刀，你不要命了？”
下体立刻传来一阵剧痛，我却依然坚定。
“我很清楚。”
“你不换，我就不手术。”
周明月盯着我看了几秒，猛地把笔拍在床头柜上。
“你有病是不是？”
“从早上开始就不对劲，小陶一句玩笑话，你能闹到换主刀？”
陶宇辰急忙拉她袖子。
“周老师，别为了我和姐夫吵。”
“都怪我，我不该太兴奋，不该说什么缝整齐。”
“姐夫身体不舒服，我还让他不开心，我真该死。”
他说着，眼泪落下来。
旁边两个护士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患者脾气也太大了。”
周明月听见了，脸色更加阴沉。
她指着我，压着火，“你看看，大家都在为你忙前忙后，你现在撂挑子？”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我疼得扯了扯嘴角，“我想我说的很明白，叫院长来！”
“换主刀！”
“你……简直不可理喻！”
周明月的额角一跳。
陶宇辰站在旁边，小声劝道。
“姐夫，你别这样。”
“周老师为了你的手术，昨晚还看了你所有检查报告。”
“她对你这么好，你这样说，她多难过啊。”
我理都没理他，转头看向护士。
“护士，麻烦叫院长。”
护士为难地看向周明月。
周明月看了一眼旁边探头探脑的护士，又缓缓压下情绪，重新坐到床边。
她掌心覆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鞘膜积液手术不是小事，你紧张，敏感，我都理解。”
“可我是你妻子，也是全院最了解你身体情况的人。”
“你现在临时换主刀，是拿你的命和以后的生育能力赌气。”
陶宇辰立刻吸了吸鼻子，抱着胳膊站在旁边。
“姐夫，你别因为我影响手术。”
“我这只笨小羊老是好心办坏事。”
“我现在就出去，真的。”
他嘴上这么讲，脚尖却没动。
旁边一个护士看他哭成这样，忍不住递了张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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