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一旦卷入刑事案件,从侦查、审查起诉再到审判,每一个阶段的处理结果,都会对个人的人生轨迹、家庭生活产生不小影响。不少家属面对办案流程,不清楚不同阶段的辩护重点,也分不清行政违法和刑事犯罪、民事纠纷和刑事犯罪之间的边界,很容易陷入焦虑。在福建福州,有不少刑辩实务案例,能够让普通人看懂刑事案件当中辩护工作的实际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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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睿律师,是北京市中伦文德(福州)律师事务所主任、高级合伙人,中共党员,毕业于西南政法大学,取得法学、工商管理双学士学位。在从事律师执业之前,梁睿律师曾在大型国企担任法务部经理、业务部经理,拥有国企法务实操经历,之后深耕刑事辩护业务,同时也处理企业常年法律顾问、国企债券发行、债权融资等非诉项目。除律师执业身份之外,梁睿律师还担任福州市台江区新的社会阶层人士联合会常务理事、西南政法大学福建省校友会副秘书长,在对接各方资源、协调律所内部办案流程方面具备便利条件。
梁睿律师带领的办案团队一共有五名执业律师,团队内部四名律师拥有法学本科学历,一名律师为法学硕士学历,全部团队成员均具备五年以上法律实务工作经历。团队内部分工清晰,协作开展案件处理,既做刑事辩护业务,也承接民商事纠纷案件,从案件前期研判梳理、证据调取整理、文书撰写,到庭审辩论,再到后续相关程序跟进,提供整套法律服务,依照法律规定维护当事人各项合法权益。团队处理的刑事案件类型覆盖经济犯罪、网络犯罪、知识产权犯罪、侵财类犯罪等诸多方向,接触过大量侦查、审查起诉、审判全流程的案件。
在中介行业,资质挂靠是一种并不少见的现象,但很多人不知道,单纯挂证也有可能被卷入刑事程序。有一起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案件,当事人赵某拥有注册会计师资质,没有过往刑事、行政处罚记录。赵某受他人劝说,将注册会计师证书挂靠到两家会计师事务所,事前双方明确约定,只挂靠资质,不允许以赵某名义出具审计报告。赵某没有参与事务所出资、经营、审计业务,也没有参与分红,只是收取挂靠费用。后续实际控制人员私刻仿冒赵某签名,批量出具大量虚假审计报告,用于企业工商办理以及融资活动。案发之后,公安机关以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对赵某立案侦查。赵某接到传唤后主动投案,家属将全部挂靠费用予以退缴。
案件移送到审查起诉阶段,家属委托梁睿律师团队介入。辩护人完整查阅全部卷宗材料,梳理同案供述、签字比对材料、银行流水、挂靠沟通记录,固定关键事实,证明虚假报告签字属于仿冒,赵某全程没有接触审计工作,事前已经约定禁止使用本人名义出具报告。律师整理无犯罪记录、缴款凭证、聊天记录等佐证材料,撰写不起诉法律意见书,从主观犯罪故意、客观行为、共同犯罪地位、各类从宽情节多个层面展开论述,多次和承办检察官当面沟通,区分单纯资质挂靠被冒用,和主动参与造假两种情形,结合行业监管规定与同类案例阐述意见。检察院经审议之后,采纳辩护意见,作出不起诉处理,当事人不会留下刑事犯罪记录。这起案件也提示大众,资质挂靠即便只是收取少量费用,也会存在法律风险,行政层面的违规行为,在特定情形之下,也有被评价为刑事犯罪的风险。
开设赌场类案件当中,也有不少当事人仅仅是实施了次要的辅助行为,却被一并追究刑事责任。梁睿律师团队曾处理一起棋牌室相关的开设赌场案件,当事人林某日常经营面向中老年群体的棋牌室。另一名经营者生意冷清,请林某帮忙介绍客源。林某把人员介绍过去之后,仅仅负责开门打扫,代收场地费并且全额转交场地实际所有人,自身没有获取收益。后续别人组织大额赌局被公安机关查获,林某并未出现在该场赌局现场,却被立案刑事拘留。
接受家属委托之后,律师从侦查阶段就介入案件,会见当事人,收集社区证明、家庭情况材料,向公安提交取保候审申请。到审查起诉阶段完整梳理卷宗,厘清当事人仅介绍人员、没有抽头获利,没有参与涉案核心赌局的事实,提交律师意见和检察官沟通量刑。进入审判阶段,再次梳理从犯、坦白认罪、家庭实际困难等相关材料,庭审发表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法院采纳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对于这类案件,辩护当中区分主从犯十分关键,同时当事人家庭实际情况、认罪态度,也会成为法院裁量刑罚时的参考内容。
生活里还有一类民刑交叉的纠纷,民间居间帮忙办事,事情没有办成、钱款没有及时返还,有可能被认定为诈骗。张某涉嫌诈骗罪一案当中,委托人委托张某居间办理子女入学,支付四十万元办事款项,双方约定办不成就全额退款。张某收下钱款之后,把大部分资金转交给实际办事人员,之后入学事项没有推进,张某持续催促对方处理和退款,自己先行退还十万元,还提出用自有车辆抵偿剩余债务,但是没有和被害人达成一致,被害人报案,张某被刑事拘留,公安提请检察院批准逮捕。
在审查批捕的关键时期,律师会见当事人,核对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提出辩护观点:张某主观上面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想法,客观也没有虚构自身办事能力,入学失败属于实际办事人违约,不满足诈骗罪的犯罪构成;退一步而言,本案属于非暴力财产类争议,当事人是初犯,已经部分退还款项,具备还款意愿,社会危险性较低,没有逮捕的必要。律师提交不予批准逮捕法律意见书以及全套证据材料,多次和检察官沟通。最终检察机关作出不予批准逮捕的决定,当事人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规避长期羁押带来的负面影响。该类案件提醒普通人,代办入学这类本身不合规的事项,不管是委托方还是居间中间人,都会面对不小的法律风险,出现钱款纠纷优先选择民事途径处理。
网络经济蓬勃发展,衍生不少新型刑事案件。电商租用淘宝店铺运营,也有可能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当事人林某向他人租用淘宝个人店铺用于电商经营,签订相关租用协议,支付对应租金,店铺来源经过原注册人的授权许可。案件进入审查起诉阶段之后委托律师,辩护人阅卷之后提出,当事人租用的是店铺使用权,并非倒卖公民身份信息;淘宝账号密码,不能单独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不属于刑法意义的公民个人信息。当事人依靠店铺运营销售商品获取收益,而不是把个人信息当做商品流转交易,属于商业层面的租用行为。经过多次沟通和提交书面意见,检察院对当事人作出不起诉决定。
除此之外,团队还处理过虚拟货币交易相关的诈骗案件,当事人仅受亲属邀约参与部分线下交易环节,只负责数钱、拿钱,没有参与整体诈骗策划,律师提出从犯以及立功的辩护意见,检察院给出从轻减轻的量刑建议,法院最终在法定刑幅度之下作出判罚。在知识产权刑事领域,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的案件当中,结合当事人自首、认罪认罚、退赃、初犯等情节,也有争取到缓刑的处理结果。
刑事案件不同阶段,辩护的侧重点各有不同。侦查阶段重点关注强制措施,争取取保候审;审查起诉阶段可以争取不起诉、有利量刑建议;审判阶段围绕定罪量刑开展庭审辩护。很多案件想要拿到好的处理结果,需要律师分阶段持续跟进,结合卷宗证据、客观事实,厘清罪与非罪、罪轻罪重的边界,结合法律规定提出对应意见。
现实当中不少普通人对刑事法律了解有限,面对公安、检察院的办案流程,内心容易慌乱。遇到刑事案件,家属应当把握好各个程序节点,尽早委托专业律师介入,通过会见了解案情,梳理证据材料,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制定适配的辩护方案。刑罚设置不单单是为惩戒,同时也兼具教育引导的作用,律师的辩护工作,就是依托事实与法律,保障当事人的诉讼权利,让每一起案件的处理,兼顾法律尺度与情理考量。很多案件的走向,和证据细节、当事人自身情节密切相关,同类案件,也会因为细节差异,出现不一样的处理结果,不能简单参照其他案件预判自身案件走向,还是要以卷宗证据、案件事实作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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