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战败投降81周年这一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以自民党总裁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玉串料”,并在日本武道馆停车场朝着靖国神社方向行“二拜二拍手一拜”的遥拜礼,此外还有多名内阁成员前往参拜。对于日本的“拜鬼”行为,中方将靖国神社的称呼改成战犯神社。
日本接连扩军备战,引发了民间的不满,日本民众在东京国会议事堂前举行抗议集会。集会参加者高呼让高市辞职下台,不到24小时,“高市交权离职”刷爆日本全网。
但高市早苗政权并没有因为民众抗议而收敛,8月18日,多名相关人士透露,日本防卫省计划研发潜射高超声速导弹,并推进为无人潜航器配备远程导弹发射功能的相关研究。日本防卫省2027年度预算要求预计列入约8.9万亿日元,最终可能达到10万亿日元左右。从2023财年以来,日本防卫预算连续创下新高。国内民众高喊“反对战争”“尽早下台”,日本政府变本加厉推进进攻性武器研发,高市政权对内对外展现出的分裂姿态,已经无法用“正常国家”的思维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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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防卫省的说法是,研发潜射高超声速导弹是为了强化“反击能力”,也就是他们说的对敌基地攻击能力。把潜射高超声速导弹纳入“反击能力”范畴,但这个定义本身就有问题,反击的前提是遭到攻击,但潜射高超声速导弹的用途是“对地攻击”,潜艇在水下隐蔽接近,突然发射高超声速导弹打击对方纵深目标。
日本潜艇部队本身在东亚就是一支较强的常规水下作战力量,苍龙级、大鲸级柴电潜艇目前经鱼雷管发射“鱼叉”反舰导弹,射程约120公里。一旦集成潜射高超声速导弹,潜艇职能将从近海反潜反舰扩展至“水下防区外对地精确打击”。日本现在正在推进研发可搭载于潜艇的导弹垂直发射系统。有了VLS,潜艇就能携带更多、更大的导弹。
值得关注的是技术指标,日本目前装备的25式高超声速导弹(高速滑翔弹),射程500至900公里,速度5马赫。后续改进型号Block2A计划将射程提升至2000公里以上,速度突破12马赫;Block2B射程有望超3000公里,速度可达17马赫。3000公里是什么概念?从日本列岛发射,可以覆盖中国东北、华北、华东大部分地区,甚至触及俄罗斯远东纵深。
一个二战战败国,在和平宪法第九条仍然存在的框架下,正在用“反击能力”的名义,打造一套从岸基到潜射、从500公里到3000公里的高超声速打击体系。日本在西南诸岛部署雷达、导弹、电子战部队,将防线推进到距离台湾仅110公里的位置。现在又要给潜艇装上高超声速导弹,防线从陆地向水下延伸,打击范围从近海向大陆纵深扩展。“专守防卫”这四个字,还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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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外交沟通中,“日方”这个简称依然正常使用,变动仅限于主权层面的正式全称称谓。这说明中方并没有关死沟通的门,但在最关键的定性层面做了切割。高市早苗上台后在涉台议题上频频踩红线,声称“台湾有事即日本存亡危机”,暗示自卫队可以武力介入台海。这次称谓调整,就是对那条红线被反复踩踏的回应。
8月17日,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回应日本相关问题时直接使用“战犯神社”这一说法,不再使用“靖国神社”的原有称谓。从今年4月的“事实上的战犯神社”,到8月17日的“战犯神社”,去掉了所有修饰和铺垫。靖国神社里供奉着14名二战甲级战犯,包括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把这座建筑称作“靖国神社”,等于默认了它“安邦定国”的自我包装。直接叫“战犯神社”,撕掉了那层伪装。
从“日本政府”到“日本执政当局”,从“靖国神社”到“战犯神社”,两处称谓调整间隔不到四个月。这表明,中方对日政策正在从“对整体”转向“对特定对象”,从“留有余地”转向“清晰定性”。
高市政权为什么停不下来?高市早苗的处境其实很尴尬。内部,“抹黑门”丑闻持续发酵,她被曝在去年自民党总裁选举和今年众议院选举期间,雇人制作并散布抹黑竞选对手的视频。外部,上万名民众在国会议事堂前抗议她扩军修宪。支持率持续下滑,党内压力不断增大。
她为什么还在加速推进军事扩张?除了这条路,她没有别的牌可打。经济政策没有亮点,丑闻缠身,民众信任度低。唯一能稳住右翼基本盘、转移国内矛盾的手段,就是制造“外部威胁”。渲染中国威胁、推进“再军事化”、参拜靖国神社,这些动作在右翼支持者那里能得分。至于民众抗议、外交孤立、经济受损,都在她的计算之内,只要右翼基本盘不崩,她就能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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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策略的代价正在显现,东盟外长会上,中国外长与欧美、东南亚代表都谈了话,完全没有跟日本外相交流,中方连续三次声明指出现场根本没有交谈。日本现在面临稀土出口限制、技术合作受阻、供应链风险增加,连《产经新闻》这样的右翼媒体都承认中日关系处于冰封状态。
高市政权越是在军事上冒进,国内外的反弹就越强烈;越是被孤立,就越需要靠外部威胁来维持执政合法性。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而打破这个循环的唯一出路,是日本真正面对历史、面对现实,停止以“反击”为名的进攻性军事扩张,停止在历史问题上的倒退做法。
高市早苗在战败投降日的致辞中回避反省教训、模糊侵略罪责。81年前的那场战争,日本以“圣战”之名给亚洲人民带来了什么,历史记录得清清楚楚,今天,日本又在用“反击能力”的名义推进军事扩张。名字换了一个又一个,但事情的本质没变。
“日本执政当局”也好,“战犯神社”也罢,称谓的变化背后是底线的收紧。至于高市政权还能撑多久,8月15日之后日本国内舆论的走向已经给出了部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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