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最近干了一件让全世界都看不懂的事。为了讨好美国,主动把俄罗斯原油的进口量砍了将近三成,结果呢?中国把印度不要的那份全收了,印度自己的炼厂反而开始闹油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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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操作,说好听点叫 "战略选择",说难听点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个 85% 能源靠进口的国家,主动砍掉最划算的油源,图什么?
路透社最新的数据很说明问题。印度 8 月份的俄罗斯原油进口量,预计降到 187 万桶 / 日。而 6 月和 7 月呢?都在 270 万桶 / 日以上。两个月时间,少了将近 100 万桶,降幅接近 30%。
这个降幅不是市场自然波动,是印度主动砍的。为什么?美国施压。美国对印度出口加征额外关税,涉及纺织、制药等大约 200 亿美元的商品。说白了就是拿贸易大棒逼着印度在能源上选边站。印度犹豫了一阵子,最终还是选了美国这边,开始逐步降低俄油采购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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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印度这个决策逻辑很奇怪。俄罗斯原油是打折油,比国际市场价便宜不少,印度炼厂买回去炼完再出口成品油,利润空间很大。这门生意印度做了两年多,赚得盆满钵满。现在为了讨好美国,主动把这棵摇钱树砍了,图什么?图美国那点关税豁免?可美国给印度的关税优惠,跟俄油折扣带来的利润比,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更讽刺的是,印度并没有彻底停止买俄油,只是把份额从峰值降了下来。2025 年 9 月俄油占印度原油进口的比例降到了约 16.8%。这种 "半吊子" 操作最尴尬 —— 既没有完全跟俄罗斯切割,讨不到美国的彻底欢心;又把采购量砍了,炼厂的原料供应直接出了缺口。两头不讨好,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印度炼厂的应对方式也很被动。供应一紧张,就跑到现货市场高价紧急采购,一口气买了约 2000 万桶俄油救急。但这只能短期止血,现货价格本来就高,这么买等于把之前省的钱又吐回去了。全年的供应格局根本改变不了。就像一个人平时省吃俭用存了点钱,一到紧急情况就高价买东西,存的那点钱很快就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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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媒体和一些西方报道喜欢用 "抢油" 这个词来形容中国增加俄油采购,好像中国专门跟印度过不去似的。这纯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中国增加俄油采购的原因很简单:伊朗原油少了。霍尔木兹海峡局势紧张之后,中国从伊朗进口的原油大幅下降。3 月份的时候还有 114 万桶 / 日,现在只剩约 34 万桶,只有高峰期的三分之一。80 万桶的缺口摆在那里,总得找地方补。俄罗斯就是最合理的补充来源。这跟 "抢" 没有任何关系,就是正常的市场替代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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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个很关键的变化。以前中国进口俄罗斯原油,主要走俄罗斯东部港口,通过海运或者中俄东线管道过来。但 8 月份的时候,来自俄罗斯欧洲港口的原油份额上升到了 31%。欧洲港口的俄油,以前主要是印度在买。中国现在开始从欧洲港口拿货,等于进入了印度传统的采购区域。
但这不是中国刻意去 "抢",而是市场供需决定的。印度减少采购,欧洲港口的俄油供应量就多了出来,价格上有优势,中国企业自然会去买。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商业行为,跟 "针对印度" 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的东西,别人买了,这不叫抢,叫各取所需。
而且中国的采购方式比印度稳健得多。中国有中俄东线原油管道这样的跨境管道体系,运输不依赖海运保险,受国际制裁和地缘冲突的影响小很多,物流成本还能下降约 5%。印度呢?几乎完全靠油轮运输,海上运输一旦遇到制裁、保险限制或者关税威胁,冲击直接放大。这就是基础设施的差距,不是一天两天能补上的。管道铺好了就是几十年的稳定供应,油轮今天能走明天可能就被拦,这两种模式的抗风险能力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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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还通过期货合约和长期供应合同锁定了多元渠道,把成本波动控制在 3% 以内。这说明什么?说明中国的能源策略是长期布局、分散风险,而不是像印度那样被动应对、临时抱佛脚。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佛脚都不一定让你抱。
很多人看到印度炼厂闹油荒,以为问题出在供应上。其实不是。印度的真正问题是战略主动权不足。
印度能源对外依存度高达 85%,这意味着它在国际能源市场上几乎没有议价能力。别人涨价,它得受着;别人断供,它得慌着。在这种情况下,能源采购策略应该是尽量多元化、尽量长期化、尽量降低成本。但印度的做法恰恰相反 —— 在美国的压力下,主动砍掉最划算的油源,然后花更高的价格去替代。这不是战略选择,这是自废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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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转向了非洲(比如尼日利亚)、中东和美国的原油。这些油源不是不能买,但价格比俄油高,运输距离也更远。结果就是能源成本整体上升了约 8%。虽然靠出口补贴把净损失控制在 3% 以内,但国内汽油和柴油价格还是涨了约 0.5%。0.5% 看起来不多,但对一个有 14 亿人口、大量贫困人口的国家来说,每一分钱的油价上涨都会传导到民生领域。运输成本涨了,菜价涨不涨?菜价涨了,老百姓的日子紧不紧?这些连锁反应,印度政府不可能不算,但它还是选了这条路。
我最不理解的是印度的战略逻辑。美国施压,印度就乖乖听话削减俄油。可美国给了印度什么实质性回报?关税豁免?技术转让?还是安全承诺?好像都没有。印度用真金白银的能源成本上升,换来了美国一句 "干得不错"。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大国博弈讲究的是利益交换,不是单方面让步。你让了步,对方不给对价,那不是合作,那是被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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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中国,面对同样的美国压力,中国的做法是不高调宣布摆脱俄油,也不高调宣布增加采购,就是默默地通过长期合同和期货合约把渠道锁定。该买的买,该谈的谈,不跟着美国的节奏走。这才是一个大国应有的战略定力。你打你的贸易战,我买我的便宜油,互不干涉。美国能说什么?中国又没有违反任何国际规则,正常的商业采购而已。
印度现在的处境很尴尬。继续削减俄油吧,炼厂供应缺口越来越大,成本越来越高;恢复采购吧,已经在美国面前表了态,回头等于打脸。进退两难的根源,就是从一开始就把选择权交到了别人手里。能源安全这东西,平时看不出来,一到关键时刻就是命根子。印度 85% 的对外依存度,加上脆弱的运输体系和被动的采购策略,注定了它在大国博弈中很难硬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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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做法其实给全世界上了一课:能源安全不能靠别人的恩赐,只能靠自己的布局。管道要自己修,合同要自己签,渠道要自己拓。只有把主动权握在手里,才不会被人卡脖子。印度这次的教训,不知道它能不能学明白。学不明白也没关系,反正吃亏的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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