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第27章：
没有军饷的骑兵营
文 | 雾满拦江
沈振亚：“左右不过是徐州兵败，需要一只替罪羊。”
方鼎英：“错，坊间以为，蒋介石抓捕王天培，是想把徐州兵败的罪责，推到王天培身上。所以营救王天培的势力，也是以此理由劝说蒋介石。但实际上，蒋介石比任何人想象得更阴沉。他杀王天部的原因，一是收买何应钦，二是剑斩枕边人。”
“何应钦……枕边人……”沈振亚惊呆了：“原来蒋介石和何应钦是一对？”
方鼎英：“我说老沈你瞎琢磨什么呢？这是两件事儿，先说何应钦与王天培的恩怨。何应钦是贵州人，是被蒋介石欣赏的军事天才。而且何应钦始终是蒋介石的小学弟。蒋介石读保定军校，何应钦也读保定军校，但比蒋介石低一届。蒋介石读日本振武学校，何应钦也读振武学校，还是比蒋介石低一届。听说蒋介石也读过日本士官学校，那么何应钦应该还是低他一届。连续几所学校，都是学长和学弟，可知此二人的交情有多深。”
沈振亚突然打断方鼎英：“哎，不对，老方你也是保定军校，日本振武学校和士官学校一路读过来，而且始终比蒋介石高一届。所以说你们仨是连续多年三所学校的学长和学弟，应该是合穿一条裤子都嫌肥。”
方鼎英：“道不同，不相为谋。”
沈振亚：“明白了。”
方鼎英：“继续说何应钦吧，他在日本士官学校毕业后，回贵州谋事业，但却遭到枪击暗算，胸口中弹，腿也被打断。对方是想用比死亡更残酷的方式虐待他。有人说，王天培就是暗算何应钦之人的左膀右臂。现在看起来，这个说法也许有人不相信，但何应钦肯定是信了。所以王天培会被诱捕杀掉，这应该是蒋介石替他的学弟何应钦出手，这是私仇。”
“原来是这样。”沈振亚听得呆了：“那剑斩枕边人，又是怎么回事儿？”
方鼎英抬起一只手：“王天培的妻子朱竹君，有个闺蜜，名叫陈洁如。”
沈振亚呆了呆：“陈洁如？她是蒋介石的女人。”
方鼎英：“是，陈洁如是蒋介石的女人，但蒋介石现在要换个女人。”
方鼎英：“蒋介石要把妻子，换成宋美龄。所以当陈洁如带朱竹君找来，为王天培说项时，蒋介石偏要杀了王天培，斩断陈洁如对他的念想。”
“可是……”沈振亚听得呆了：“蒋介石确实够疯的，这么短时间要做这么多的事儿，屠杀共产党，为何应钦报私仇，赶走身边最爱他的女人……可他玩得这么大，根本无法收场的。”
方鼎英：“他不需要收场。”
方鼎英：“他只要下野就OK。”
（02）
1927年8月1日，中国工农红军南昌起义。
激烈的枪声，拉开了革命大时代的序幕。
朝野哗然，要求蒋介石给大家一个说法。
原本是国共合作，亲如一家的大好革命形势，可是蒋介石发动叛乱，把大中国重新卷入战乱之中，坊间当然不会罢休。
对于各方追责的要求，蒋介石笑眯眯回答：“本人宣布下野。”
1927年8月13日，蒋介石下野。
次日返回家乡奉化。
蒋介石的车，在四明山雪窦寺的门前停下，他下车，诧异的看着路边几个人：“那是干什么的？”
侍卫长王世和急道：“那是来挽留你留任的黄埔学生，我们进去吧。”
蒋介石：“我看不像，你让他们过来。”
王世和为难：“校长……”
蒋介石：“他们要是刺客，早就开枪了。”
王世和无奈，吩咐侍卫：“让那几个人过来。”
那边走过来三个人，打头的瘦子叫刘艺舟，不胖不瘦的戴笠走在第二位，最后那个胖子是宁波人，名叫赖云章。三个人过来立正： “校长好，我们是骑兵营委托的代表，骑兵营全体将士，提请校长不要辞职，中国革命不能没有校长的领导。”
千真万确，他们仨是骑兵营派来的代表。
之所以选他们做代表，是因为他们仨的年纪略大一些，如果蒋介石询问他们，表现得不会太局促。
“骑兵营？”蒋介石歪着头，并不看三人，而是打量着远方的风景：“记得营长是沈振亚吧？现在你们驻扎在哪里？”
“报告校长，骑兵营现在驻扎在苏州。”三个人齐声回答。
“那就好好休整。”蒋介石说：“北伐战场上，少不了你们啊。”
说话间，蒋介石的目光转过来，戴笠垂下眼皮，身体不由自主往两个同伴身后躲。他生恐蒋介石突然认出，他就是那个在上海大户室里跑腿的小弟，真要出了这样的事儿，两人都难免尴尬。
但蒋介石的目光掠过他，并无丝毫表情。
蒋介石看到他，就像看到一块木头，或是一块石头，没有任何情绪化的反应。
刘艺舟和赖云章齐声道：“我们还是希望校长留任，缺少了校长的教诲，我们骑兵营就没了主心骨。”
蒋介石的声音，波澜不惊：“沈振亚的人，怎么会挽留我呢？所以你们骑兵营的军饷，现在是得不到解决，对吧？”
包括戴笠，三个人脸涨得痛红。
蒋介石太精明了，早就知道这三个人，根本不是挽留他继任的，而是讨薪来了。
但他还是见了三人。
举目眺望对面的笔架山，蒋介石的声音不疾不徐：“会解决的，都会解决的。你们都是革命的宝贵财富，任何困难都难不住的革命军人，对吧？”
三人又能说什么？
只能立正：“校长训诫得是。”
蒋介石转向侍卫长：“替我送他们下山吧。”
王世和过来，带他们下山，等走得远一些，说道：“你们知道毛泽东吧？”
“谁？”三个人紧张起来。
王世和重复了一遍：“毛泽东。”
戴笠三人：“听说……这个人是共产党那边的人。”
王世和：“毛泽东，他比校长小6岁，是共产党那边的要员。”
听说毛泽东比蒋介石小6岁，戴笠的心里，迅速的盘算了一下：“如此说来，毛泽东只比自己年长4岁。”
就听王世和续道：“三年前，孙先生在世，联俄联共，毛泽东被任命为国民党上海执行部秘书，月薪120大洋。”
戴笠脑子里又开始计算，“三年前，毛泽东是31岁，月薪120元。校长蒋介石的31岁，已在股票交易所赚到百万。可自己的31岁，却是饥肠辘辘，奔波讨薪，这真是人比人，羞死人。”
王世和叙道：“然而就在1924年11月13日，毛泽东率罗章龙、恽代英等人，向孙先生讨薪，因为毛泽东只领到8月份之前的薪水，过了8月份，他就再也没领到过钱。”
戴笠本该保持沉默。
可是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国民党的钱，真是太难拿了。
连毛泽东这样的人物都拿不到，都要维权讨薪。
自己这般落拓的样子，好像也就说得过去了。
（03）
回到骑兵营，对于三人空手而归的情况，营长沈振亚早有预判。
所以沈振亚对他说：“你跟我走，记住不许多嘴不许问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长官。”戴笠跟在沈振亚后面，骑马去了一幢宅院。
门前下马，把马拴在树上，沈振亚带戴笠昂然而入。
经过一个月形门，一个丫鬟模样的姑娘叫了一声：“少爷回家来了，我去告诉少奶奶。”
“不可以。”沈振亚出声阻止，然后叫着丫鬟的名字：“腊梅，少奶奶在哪里？”
丫鬟腊梅回答：“少奶奶正在鱼池那边看荷花。”
沈振亚道：“那你不要出声，带我去少奶奶的房间。”
丫鬟回答了一声是，带着沈振亚和戴笠，在花园里走着，不多时到了一幢美奂美央的屋舍，门前一块木匾，上书秀丽的“宜雪庵”三个字。
沈振亚带戴笠进了房间，指着一口镶嵌着银边的檀木箱子：“抱起来。”
“是，长官。”戴笠上前，把檀木箱抱起来。
两人正要离开，突听一声喝斥：“放下，那是我娘家带来的嫁妆。”
这只嫁妆箱，真能被沈振亚带走吗？
（未完待续）
《戴笠传：咸鱼改命》
作者：雾满拦江
讲述了戴笠如何从浙江保安村一个家道中落、天资普通的孤独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抗战时期声名显赫的“特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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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配图来自AI绘画及网络，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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