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中越战争,西方人容易有一个论调,中国军队火炮、步兵战术落后,对越南山地、丛林地形不怎么熟悉,这个判断听起来有一定道理,当时的真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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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西方人眼中,中国就意味着落后,一些学者在不了解事实的情况下,就根据媒体报道进行了转述和分析。
1979年8月,伯克利博士后哈兰·詹克斯在评价中越冲突时,认为解放军“仍是一支效能不足的力量”,用了过时的“二维”地面战术。
詹克斯认为,越南拥有现代化的苏联装备,又在本土,所以作战老练,解放军因缺乏经验,表现差强人意,要弱于越军。他的分析来自极其单薄的信息源,看了一些新闻就做出了推断,连自己都承认信息量不足。
虽然缺陷很明显,詹克斯的研究却一度被称为“关于这场战争的最佳著作”,学术界对其推崇备至。很多撰写英文报道的研究者,似乎不太愿意相信中国报纸上的战况记录,更倾向于西方的一套叙述模式。
也有一些西方人认为,越南复杂的地形很大程度上拖了解放军后腿,但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报告很谨慎,认为解放军推进慢,更多是出于“减少伤亡的审慎考虑”,不像大家想象中那样是“崎岖地形和越军顽强防御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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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情报机构终于考虑全面了一回,但很多西方人依然戴着一副有色眼镜,居高临下地评价中国。有人认为中国是“侵略者”,也有人讥讽中国战术不行。
我国当真如此落后吗?如果战术陈旧落伍,那战争的节奏为何会如此紧凑?1979年2月17日凌晨,边防部队大批兵力从广西、云南发起进攻,开战仅3个小时,就突破了越军第一线防御阵地。
老街战役是一个典型案例,越军依托红河天险,构筑了大量堑壕、永久性掩蔽工事,打算凭借自然条件固守在原地。中国军队采取强渡红河、正面牵制加纵深穿插的组合打法,用了短短3天多时间,就摧毁了对方的防御体系,歼灭2000多名越军。
速度如此迅速,如果还讥讽中国,也太说不过去了。高平战役是另外一个例子,这里四面环山,地形非常复杂,越军按照“一线坚守,一线取胜”的思路进行设防。中国军队从南、北分进合击,形成钳形攻势,很快拿下了高平城。
谅山一仗中,越军调来最精锐的第308师增援,甚至动用了化学武器,双方在市区展开激烈地巷战,一度出现越军反攻、夺回大半城区的局面。可即便如此,中国军队依然在几天之内重新夺回主动权,拿下了谅山,逼近河内,吓得越南政府机关紧急撤离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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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军队撤出越南2周后,大使柴泽民访问美国时简单讲了战况。越南的丘陵、丛林地形确实对解放军大部队的机动性造成了阻碍,所以因地制宜后,我军采取了小部队战术,来对抗越南神出鬼没的游击队。
无论怎样向西方人讲解,对方都喜欢找出我军的不足,不过别人再怎么拍脑袋分析,也比不上自己实战中总结出的经验。战争结束后,全军掀起了一场大讨论,参战官兵们分析出了几条教训。
其中一条便是多兵种协作上有短板,基层军官清一色由普通战士提拔上来,很多人只会指挥单一兵种。有个步兵连长信心满满地指挥冲锋,却一再受挫,上级问他为什么不用配属的炮兵和防化兵,他一拍脑袋说自己给忘了。
国内的政治氛围也产生了一定影响,特殊十年刚结束不久,部队里“左”的影响还没肃清干净。某团5连理论学习好,但训练成绩不行。7连训练成绩第一,却被扣帽子,要打某高地了,上面想让5连主攻,团里坚持换成7连,最终7连出色完成任务。
一场战争还促进了军内的进步,大家掀起了研究敌人军队的热潮,1979年末到1980年,团以上都成立了敌军研究室,连成立了研究小组。我军进行了更多模拟实战化演习,很多司令员、军长等带头当起了“攻击方”,扮演了磨刀石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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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对我国进行判断时,总会选择性失明,一传十十传百,慢慢成了西方学界的共识,离真相越来越远。
好在我军不回避问题,更不在意外界评价,别国还在贴标签时,我们已经在进步的路上走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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