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边整船整柜的榴莲往中国发,大半年狂捞两百多亿人民币,一边转头就有本土果农举着牌子上街,喊着要限制咱们的水果蔬菜进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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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放在泰国,愣是演成了完全对立的两面剧本,不少人第一反应就是这不就是端碗吃饭放碗骂娘吗?但深挖进去你会发现,这事远没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藏着泰国农业不愿说的痛点。
闹情绪的和赚大钱的,根本不是同一拨人。赚走几百亿的是大型出口商和榴莲种植大户,上街抗议的大多是种温带果蔬的中小农户,两边压根不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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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农业的撕裂,在这件事上体现得明明白白。同一国的农民,有人靠着中国市场赚得盆满钵满,有人却被进来的中国农产品压得喘不过气。
咱们算笔明白账,看看泰国榴莲到底从中国赚走了多少钱。前七个月泰国对华出口鲜榴莲突破100万吨,一共发了六万一千多个货柜,总货值折合成人民币大概234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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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字什么概念?平均每个月有超过33亿的榴莲生意从泰国流入中国,泰国榴莲在中国进口榴莲市场占了八成左右的份额,说中国市场养活了泰国榴莲产业真不是夸张。
能赚这么多,其实踩中了两大红利。一个是RCEP的关税减免,以前鲜榴莲进中国要交最高两成的关税,现在直接降到零,两边都省了大笔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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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就是中老铁路的冷链通道打通了。以前榴莲走公路海运,从泰国果园到中国内陆市场要七八天甚至更久,损耗率能到15%。现在走中老铁路冷链专列,最快二十多个小时就能到昆明,五天内能铺到全国大部分城市,损耗率直接压到5%以内。
运输快了成本降了关税免了,泰国榴莲在国内的售价比前几年亲民不少,销量自然跟着暴涨。今年上半年不少地方金枕榴莲零售价跌到二十块钱一斤,普通人喊了好久的榴莲自由,这不就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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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泰国榴莲大举进中国的同时,咱们的温带水果和蔬菜也在加速进入泰国市场。中国每年向泰国出口的生鲜果蔬超过30万吨,主要是苹果、阳光玫瑰葡萄、柑橘还有各类蔬菜。
咱们农业的优势就是规模化、标准化,供应链效率高,直接把成本压到了极低水平。中国果蔬进了泰国,零售价往往比本土同类产品便宜四到五成。
曼谷超市里,中国产的阳光玫瑰葡萄,价格只有泰国本土葡萄的一半甚至更低。泰国北部种柑橘、草莓的农户,在价格上完全没法和中国货正面竞争。就连种龙眼、红毛丹的本土热带果农,也因为消费者预算分流受到了不小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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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纳闷,泰国不是农业大国吗,怎么连卖水果都拼不过中国?说白了这就是传统小农模式和现代化农业的差距。泰国农业以中小农户为主,种植规模小机械化程度低,化肥农药成本还高,自然拼不过中国的连片种植和集采体系。
核心问题其实一直都在,泰国享受了贸易开放带来的出口红利,却没做好迎接进口竞争的准备。榴莲产业吃到了中国市场的甜头,更多普通农户还停留在传统种植模式里,根本扛不住外部冲击。
还有利益分配的坑,榴莲出口的大部分利润,其实都握在大型贸易公司和收购商手里,普通种植户拿到的只是很低的收购价。真正赚走大头的是中间商,承担竞争压力的却是底层农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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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泰国果农的角度想,他们的焦虑其实挺真实的。眼看着隔壁种榴莲的同行行情越来越好,自己种的葡萄柑橘却被中国货压得卖不上价,换谁心里都不会舒服。上街抗议呼吁限制进口,本质上就是生存焦虑的宣泄。
但真要落到实处,这种抗议也改变不了什么。RCEP规则是双向的,总不能你只享受零关税出口的好处,不让对方的产品零关税进来吧。真要单方面设限,首先违反的就是国际协定,泰国扛不起这个后果。
泰国自己也清楚,中国市场对泰国农业有多重要。别说得罪中国买家,就算出口稍微下滑,泰国整个南部的榴莲产区都要跟着震荡。去年泰国春蓬府榴莲价格暴跌,果农亏损严重,最后还是靠拓展中国渠道才慢慢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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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泰国还会不断出现类似的声音,一方面出口产业继续依赖中国市场,另一方面本土中小农业持续面对竞争压力,这种矛盾会长期存在。
泰国政府大概率会走中间路线,嘴上安抚本土农户,出台一点扶持政策,实际操作上不会真的对中国果蔬设限。毕竟榴莲这棵摇钱树,谁也不敢轻易晃倒。
不止泰国,整个东南亚都在面对这个问题。越南榴莲产量起来之后,也在抢中国市场,泰国的份额已经在悄悄下滑。越是这样,泰国就越不敢丢掉中国市场,也就越不可能在进口问题上做得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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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从来都是双向的,天底下没有只赚不赔的买卖。你想把自己的优势产品卖到别人的市场赚钱,就得接受别人的优势产品进来竞争。
这件事说白了就是戳破了一层窗户纸,很多国家只看到了中国市场的购买力,却没准备好应对中国产业的竞争力。中国不只是最大的消费市场,还是最大的农产品生产国,供应链能力一旦释放,冲击力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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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想着抵制,不如想想怎么提升自己的竞争力。泰国果农与其上街喊着封中国货,不如学学中国的种植技术和供应链模式,把成本降下来,把品质提上去。
贸易开放就像一面镜子,照得出优势也照得出短板,躲是躲不过去的。对我们来说,这事其实也挺提气的。从以前只能进口高端水果,到现在我们的葡萄苹果能反向出口到农业国,还能打出价格优势,这本身就是产业进步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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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往来本来就是有来有往互利共赢,只许你赚我的钱,不许我卖我的货,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泰国果农的不满,最终还是要靠市场和产业升级解决,抱怨和抵制从来都不是长久之计。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泰国果农抗议中国低价水果进入本土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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