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默克尔拼命拦着乌克兰加入北约,不少人骂她软弱亲俄,骂到她下台都没停嘴。这都过去十多年了,俄乌冲突打了四年,回头再看,老太太当初撂下的话全应验了。这场冲突打到现在,大家天天猜谁是最大输家,有人说是俄罗斯,有人骂美国拱火,可真正输到肉疼的那个,直到现在才清晰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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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前不久刚批了61亿欧元的对乌军援,专门用来买导弹防御系统、弹药和雷达。算上这笔,从2022年到现在,欧盟加上各成员国一共给乌克兰的支持已经到了2202亿欧元,折合人民币快1.7万亿。这笔援助看着是欧盟掏的公账,可真正的成本,全摊在了欧洲普通老百姓和制造业企业的账单上。
就拿德国来说,2020年俄德长期供气协议还正常生效的时候,俄罗斯供应了德国55%的天然气。管道铺好直接输气,价格稳定得像自来水,当时德国进口天然气价格才12欧元每兆瓦时。俄乌冲突爆发后,德国跟着欧盟对俄制裁,干脆断掉了俄罗斯天然气进口,还逐步关停了核电设施,全力推可再生能源替代。
现在德国天然气进口来源变了天,44%来自挪威,24%来自荷兰,21%来自比利时,剩下的缺口全靠美国液化天然气填补。从稳定的固定管道换成海运液化气,价格跟着就坐上了火箭。2026年7月下旬,受美伊冲突和霍尔木兹海峡通行受阻影响,欧洲天然气基准价直接冲上每兆瓦时60欧元以上,四年时间整整翻了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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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最大的天然气进口商Uniper明确说了,只要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问题不解决,欧洲天然气价格就会维持在每兆瓦时50到60欧元的高位。更坑的是,挪威通往德国的输气管道早就满载运行,根本没法再提升输气量。德国的能源供应弹性直接被锁死,气价涨了五倍,想多买都没地方买。
气价涨了,电价跟着一路飙升。布鲁盖尔研究所的数据显示,2023年欧盟工业电价就比美国高出约158%,这个差距到2026年都没明显缩小。现在工业电价虽然从峰值回落,可还是远高于冲突前的水平,大概是主要贸易伙伴的2到4倍。国际能源署的数据也显示,目前欧洲的电价比中国、美国至少高出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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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高的能源成本,这不就活生生把欧洲的工厂一步步挤出了全球市场。能源密集型行业第一个扛不住冲击,钢铁、化工、有色金属这些行业的利润被挤得没剩多少,开工率持续下降,不少产能直接永久关闭。德国鲁尔区的传统钢铁重镇一直在持续减产,安赛乐米塔尔的汉堡钢厂七年里能源账单暴涨7倍,被迫减产30%,还把部分产能转移到了能源成本只有欧洲三分之一的美国。
蒂森克虏伯、安赛乐米塔尔这些行业巨头,一直在持续减产裁员,日子过得苦不堪言。2026年6月,差不多40家德国工业企业联名给欧盟领导人写信,呼吁改革欧盟排放交易体系。联署名单里全是行业大牌,巴斯夫、赢创这些化工巨头,蒂森克虏伯、安赛乐米塔尔这些钢铁企业全在里面。企业直接把丑话说在前头,现行制度再不改,只会有更多工业产能转移到欧洲之外,还会有更多工厂关门。
欧洲原本觉得切断俄罗斯天然气是在给自己去风险,结果绕了一大圈,反而把能源命脉绑在了美国液化天然气的船上。之前依赖俄罗斯的管道气,价格便宜供应稳定,还是邻居靠谱,现在换成美国的海运液化气,不仅价格贵好几倍,供应还得受全球现货市场波动影响,定价权全在美国手里。本来想摆脱对一个国家的依赖,结果掉进了另一个更不可控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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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过去那套发展逻辑,安全外包给美国,产业外包给中国,能源外包给俄罗斯,这下在俄乌冲突里直接全部暴雷。现在欧洲三高缠身,高温、高通胀、高负债压得喘不过气,哪一样自己都说了不算。根子上的问题,就是战略自主没了,还被自己的禁令一口一口啃得越来越少。
欧洲本身就是能源净进口方,进口依赖率高达57%。中东一打仗,全球差不多五分之一的石油和液化天然气都卡在霍尔木兹海峡。别人在打仗,别人说了算价格,最后买单的却是欧洲自己。德国经济在2023年、2024年连续两年萎缩,创下了二十多年来首次连续年度下滑的纪录,2026年德国经济增速预计只有0.5%,德国企业破产数量同比上涨超22%,整个经济圈全是愁云。
这四年算下来,欧洲掏了2202亿欧元援助乌克兰,换来了天然气涨五倍电价翻几倍,制造业大牌纷纷把产能迁出欧洲,经济连续两年下滑。欧洲真正的损失根本不是账面上那几千亿欧元,它花了四年时间,亲手拆掉了冷战以来攒下的最廉价的工业能源底座,到现在都没建起能替代的新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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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依赖俄罗斯便宜稳定的管道气,变成依赖美国昂贵不可控的液化气,欧洲的战略自主一点点被自己耗没了。到现在,当初骂默克尔的那些人,还有几个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才是对的。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俄乌冲突持续 欧洲能源与工业遭受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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