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凯心
国际外交场上,从来不是单靠政府高层就能搞定一切。
当官方沟通渠道近乎陷入冻结,日本政界不同党派议员组团奔赴北京,开启为期四天的访问行程。
这趟访问表面是议员来华对话,背后藏着日本政坛、经济界对当下对华僵局的集体焦虑,也为高市早苗计划赴深圳参加APEC会议埋下一道现实考题,中方也把底线摆得明明白白。
8月24日,日本跨党派国会议员代表团抵达北京,整个访问周期持续到27日,一共四天时间。
代表团一共三名核心成员,分别是自民党众议员桥本岳、中道改革联合众议员伊佐进一、公明党参议员川村雄大,覆盖执政党、在野党以及长期深耕对华交流的公明党,并不是单一党派的单独行动。
此行主要推动者伊佐进一,曾经在日本驻华使馆任职,十分熟悉中日之间的打交道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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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之前他就直白表态,无论局面有多棘手,两国都必须保住对话窗口,希望借着这次北京之行找到关系缓和的突破口,代表团内部也有成员直言,当前中日处境十分严峻,要守住双方“最后的管道”。
之所以出现跨党派集体访华,根源在于高市早苗去年11月发表涉台错误言论,将“台湾有事”和日本集体自卫权挂钩,即便中方提出严正交涉,日方依旧拒绝收回相关表态,直接重创中日之间的政治互信基础,两国官方高层交流就此按下暂停键。
政治关系一旦降温,连锁反应会蔓延到方方面面,中日经贸往来盘根错节,民间人员往来规模庞大,东海、台海还有不少敏感议题悬在那里。
高层对话通道关闭,误判风险会持续走高,经贸、地方民间交流也会跟着被波及。日本朝野各方慢慢意识到,完全切断沟通,对日本自身没有半点好处。
还有一层现实目的藏在这次访问背后,就是为11月深圳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提前试探空间,高市早苗此前公开表态,中国是日本重要邻国,期待构建稳定的双边关系,自己也希望出席这场在中国举办的多边峰会。
日方心里打着算盘,希望借APEC当作关系回暖的契机,如果能实现两国领导人正式会面,日本政府就可以向国内宣告中日高层沟通恢复。
可现实没有这么简单,去年破坏双边关系的核心矛盾,不会靠几句口头示好就凭空消失。
领导人会晤替代不了矛盾本身的解决,如果日方一边在台海、安全军事领域不断制造摩擦,一边指望靠一场多边会谈包装出关系改善的假象,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所以这批议员的北京之行,其中一项任务就是摸清中方立场,评估高市早苗如果来华之后,能够获得多大的外交斡旋空间。
这番表态信息量很足,中方不拒绝合理交流,所以接纳了这次议员访问,但没有把议员来访直接定性成中日关系回暖,更不会因为日方释放对话信号,就放弃自身原则底线。
议员可以传递信息、减少误解,但他们代表不了日本政府,没办法替高市早苗调整对华政策。就算高市早苗如期来到深圳参加APEC,也仅仅只是出席一场多边国际会议,不等于中日关系自动变好。
未来走向,完全要看东京后续几个月的实际行动,倘若日方愿意正视中方核心关切,在台湾、历史、安全议题上恪守过往承诺,这次访华就可以成为重启沟通的起点。
要是只停留在访问和口头表态,政策没有实质改动,双边关系很难取得实质性突破。
议员代表团还在北京开展交流,日本国内又传出新消息,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正在协调,计划组织大规模经济代表团9月份访华,由前外相岩屋毅担任团长带队出行。
一边是政界议员,一边是经济界大佬接连计划来华,侧面折射出日本国内正在加速和高市早苗政府的强硬路线划清界限,唯独高市早苗本人不肯认清现实。
外交层面高层沟通渠道缺位是一件风险极高的事,一旦区域出现突发矛盾,缺少高层斡旋缓冲,局势很容易走向失控。
伊佐进一毫不避讳评价现状,当下日中关系,是1972年邦交正常化之后最糟糕的时期,而这份糟糕带来的损失,实实在在落到日本各行各业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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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消费最先感受到寒意,今年第一季度,中国游客在日本消费规模同比下滑50.4%。
战略物资领域冲击更加猛烈,在中国对稀土等关键物资实施合理管制背景下,今年3月中国对日稀土磁铁出口下降27.2%,相关机构测算,一整年日本可能因此承受2.6万亿日元的经济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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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交流大门关上,大量商业活动跟着被迫取消。日本114家头部重点企业当中,半数企业反馈业务已经受到负面影响,三分之二企业预判后续还会持续承受冲击。企业要做生意、要保住订单就业,他们不会为政府的强硬言论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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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日本跨党派议员主动访华的底层逻辑,政界一部分力量,打算跳出官方外交停滞的困局,依靠党际、民间的渠道重新搭建沟通桥梁。
就连高市早苗政府内部,都有不少官员心存忧虑,将首相部分对外言论视作外交层面重大失误。
即将到来的岩屋毅经贸代表团,规模会比议员代表团更大,对外宣称目标是修复被政治矛盾拖累的中日经济合作。
高市早苗政府可以轻松喊出对华强硬的口号,但买单的却是日本大批企业。
日本经济界眼睁睁看着政府不肯拿出修复关系的实质举措,失望情绪不断累积,于是选择开辟独立通道,绕开内阁当局主动寻求对华接触,这属于经济界迫不得已的自救行为,也是日本国内反对高市早苗一派力量的集体行动。
岩屋毅本身属于自民党内的务实派,多次公开批评高市早苗政府对外政策,坚持中日要深化经贸合作,认为全面对抗只会两败俱伤,也因此遭到日本右翼势力攻击扣上妥协的标签。
以他在自民党内资深政治家的地位,牵头组织访华,本身就代表自民党内部务实势力,在对高市早苗进行有力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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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华的桥本岳,同样来自自民党,还是前首相桥本龙太郎之子。执政党内部人物接连参与对华接触,再加上在野党、经济界集体发力,足以说明反对高市早苗强硬路线的阵营,力量正在持续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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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员在北京沟通,经贸团筹备9月出访,两件事串联在一起,留给外界一个清晰的观察视角:日本国内不是全部支持对抗路线,大量政界、商界人士清楚中日斗则两伤,想要把双边关系从悬崖边拉回来,但他们手里权力有限,真正的决策权依旧握在高市早苗政府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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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以做一个横向参照,历史上也多次出现过政府层面关系遇冷,依靠议员、经贸团体维系双边联络的先例。
早年中日之间遇到外交僵局,也是依靠日中友好议员联盟、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这类民间半官方组织维持对话纽带,避免两国彻底断联。
只不过这一次特殊之处在于,施压高市早苗的,不只是外部,还有自民党内部的务实派系以及本国大企业。
可民间力量能够做到的上限,仅仅是保住沟通的缝隙,没有办法扭转官方政策走向。
就算9月经济界代表团顺利成行,企业诉求得到传递,只要日本内阁在核心原则问题上不肯调整姿态,经贸回暖依旧会被政治矛盾死死拖住。
我觉得,我们要把这次日本议员访华这件事看得客观清醒,不要过度解读成“破冰大戏”。
这些来华的议员,带着日本国内企业的诉求,带着化解误判的期待,这份诚意可以接收,但诚意不等于妥协,中方敞开对话大门,是给日本国内理性力量一个沟通机会,不是对高市早苗政府的错误政策让步。
高市早苗现在玩的一套,就是对外释放愿意对话的信号,一边惦记APEC多边会议的外交舞台,一边又不愿意在台湾问题、安保政策上做出实质调整。
想靠着别人的访问,替自己修复外交失分,这种算盘是打不通的,外交博弈从来讲究对等,嘴上说要稳定关系,行动上却不断触碰对方核心利益,这样的对话很难产出实际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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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国内现在已经出现撕裂,一部分人想务实合作,一部分人被右翼思维裹挟一心对抗,议员、经济界人士的奔走,只能缓解阵痛,真正解开死结,决定权完完全全握在东京当局手上。
高市早苗如果继续坚持如今的路线,就算再多批代表团来华访问,也消弭不了两国之间的核心分歧。
四天北京之行,只是中日复杂博弈当中的一个片段。
代表团可以传递诉求、维系对话渠道,但改变双边关系现状的钥匙,始终握在日本政府手里。
中方从来不会拒绝正常沟通,但是底线不会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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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继续一边示好一边制造摩擦,那么不管多少代表团访华,不管多期待APEC峰会,都无法改变双边关系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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