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岁,本该仍处在歌唱事业不断积累作品的阶段,叶凡的人生却在2007年11月戛然而止。更让人惋惜的是,她在生命最后阶段仍有公开演出,从最后一次登台时病情突然加重,到因乳腺癌去世,前后只有短短16天。若只看这个数字,很容易误以为她突然患病。事实上,她已经与乳腺癌抗争数年,2007年病情复发后更出现多处转移。这16天,是长期疾病发展到严重阶段后的最后一程。
叶凡1970年出生于南京。她的音乐道路并不是从专业音乐院校顺利铺开的,也没有很早便成为职业歌手。年轻时期,她首先依靠自己的声音条件和不断参加演唱活动积累经验。1994年参加江苏省青年歌手大赛后,她逐渐获得更多进入专业音乐领域的机会,后来前往广州发展,并开始接触影视歌曲演唱。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国电视剧市场快速发展,主题曲和片尾曲成为很多歌手获得知名度的重要渠道。叶凡恰好赶上了这一时期。她先后参与多部影视作品歌曲的录制。随着电视剧播出,她的声音逐渐进入更多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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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真正获得全国性曝光,与2001年央视春节联欢晚会密不可分。当时她已经积累了不少影视歌曲作品,春晚则把她从“很多观众听过声音,却未必记得名字”的状态推到了更广阔的舞台。此后,她继续保持较高的工作量。《东周列国》《深圳人》《火烧阿房宫》《女子特警队》《汉宫飞燕》等影视作品中,都留下过她演唱的歌曲。公开资料显示,她曾为大量影视剧录制主题歌或片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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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业稳步发展的同时,疾病已经悄然改变了她之后的人生轨迹。2003年,叶凡被确诊患有乳腺癌。医生随后为她实施了保乳手术。这个时间点非常重要,因为叶凡并非直到2007年最后一次演出前才发现癌症。从第一次确诊到去世,中间实际上经历了大约四年时间。接受治疗之后,叶凡仍继续参与音乐工作。早期治疗一度让病情得到控制,她没有从公众视野中彻底消失,也继续录歌和参加演出。
真正严重的转折发生在2007年。这一年,乳腺癌复发。3月18日,叶凡进入广州友好医院治疗。根据主治医生当年向媒体披露的信息,当时癌细胞已经不再局限于原来的病灶,而是扩散到肝脏、肺部、骨骼、腰椎、背部、胸膜等多个位置。到了这个程度,问题已经远远超出单一乳腺病灶本身。叶凡没有因此立即中断所有工作。医院方面证实,她在广州住院治疗期间仍曾多次外出演出,包括前往澳门、广西等地,累计约六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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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1日,叶凡前往石家庄参加演出。这场演出后来成为她人生最后一次公开登台。与她同台的歌唱家戴玉强事后回忆,当时叶凡已经发着接近40摄氏度的高烧。医院和媒体的报道还显示,当晚她出现了高烧、腹痛等表现,演出结束后病情明显加重。叶凡当时的乳腺癌已经复发并发生全身多部位转移,身体承受能力与健康时期无法相比。从11月11日算起,到11月27日凌晨,只剩16天。在这段时间里,病情的发展速度明显加快。到了11月26日前后,医院已经进入尽可能维持生命的抢救阶段。11月27日早些时候公开的报道显示,叶凡当时已经神志不清,并出现全身出血等严重状况。
叶凡并不是因为演出时一次简单晕倒而离世,也不能把最后16天理解为她从完全健康突然走向死亡。真正导致生命终止的基础疾病,是已经发展到严重阶段的乳腺癌。有关她去世的报道中提到,乳腺癌发生严重转移后,她随后出现肝功能衰竭以及大面积出血等致命情况,抢救未能挽回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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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去世以后,后事很快开始安排。2007年11月29日,遗体告别仪式在广州银河园殡仪馆举行。多位曾与她合作过的音乐界人士前来送别。戴玉强等同行也参加了相关悼念活动。家属和工作人员同时着手整理叶凡生前留下的音乐资料。她去世后的报道显示,亲友计划将过去录制的歌曲重新梳理,并推出纪念专辑《相思叶凡》。这项工作的重要性并不仅仅在于纪念,因为叶凡职业生涯中有相当多作品分散在不同电视剧和演出资料中,通过重新整理,可以让她留下的音乐更加集中地保存下来。随后,北京还举行了追思活动。
叶凡留下的并不是一个“突然患病16天便离世”的简单故事,而是一段持续数年的疾病过程,在最后16天迅速走到了终点。2003年的第一次确诊、2007年的复发和多处转移、11月11日最后登台,以及11月27日凌晨的离世,共同组成了完整的生命末段。
叶凡的经历之所以多年以后仍令人惋惜,不需要额外加工悲情。2003年发现乳腺癌,2007年复发并出现广泛转移,最后一次登台时已经高烧不退,此后仅16天便因严重并发症离世,这些已经能够说明生命最后阶段的沉重。她的名字或许不再像当年那样频繁出现在舞台上,但保存下来的歌曲仍记录着她短暂的歌唱生涯,也让这位37岁离开的歌手没有从中国流行音乐和影视歌曲的发展记忆中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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