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毛主席写出《沁园春雪》这一阙词之后,震惊重庆。而实际上,毛主席除了军政双全之外,在文学上也有颇高的造诣。而他对一些作家也颇为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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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七年,《新观察》一月号上登了姚雪垠的《惠泉吃茶记》,没掀起什么惊涛骇浪,却被毛主席敏锐的目光捕捉。后来在会见茅盾、周扬等人时特意提起,问起姚雪垠其人。
惺惺相惜
毛主席读《惠泉吃茶记》,品味的不仅是茶味,更是文字背后的风骨。那篇文章里,姚雪垠写自己喝惠泉茶的失望,直言不讳地说茶味平平,反不如家乡粗茶的畅快,字里行间没有半点虚饰。
这种敢说真话的笔触,恰恰契合了毛主席对文艺作品“写实”的期待。
正如学者陈晋在《毛泽东读书笔记精讲》里分析的,毛主席选文,首重“真情实感”,厌恶无病呻吟。
姚雪垠的文字恰好撞在了他的审美点上,这便埋下了日后知遇的种子。
时间来到一九六六年,局势已然大变,毛主席偶然翻到了《李自成》第一卷。
当时这部小说刚出版不久,并未引起太大轰动,毛主席却看了几页便被牢牢吸引,竟一口气读完上册。这种阅读体验,对一个日理万机的人而言实属罕见。
毛主席没有按捺这份欣赏,直接在会议上对时任湖北省王任重作出指示:“姚雪垠的《李自成》分上下两册,上册我已经看了,写得不错。你赶快通知武汉市,对他加以保护,让他把书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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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任重次日清晨便向武汉市委传达,一道来自最高层的“保护令”,就这样落到了姚雪垠身上。
姚雪垠进京
然而虽然有了上面的指示,但是姚雪垠要想静下心来写作,却也极为艰难,总是被各种琐碎事情缠绕左右,就连《李自成》的第二卷修改都举步维艰。
姚雪垠在后来的回忆录《学习追求五十年》里写道,那时的日子像走在薄冰上,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面对如此困境,有人便劝姚雪垠再向毛主席求助。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轻,而主席日理万机,哪敢轻易惊动。
后来姚雪垠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决定提笔给武汉市分管文教的宋一平写信,试探其是否能转交给毛主席。
宋一平接到信件之后没有敷衍,而是转身与胡乔木商议对策。胡乔木自知此事关乎一部重要作品的存亡,也非常清楚毛主席之前对此事的重视,于是便亲自将信件转交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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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主席的身体已经不大好了,案头积压的文件还很多。但是他还是抽出时间认真读了姚雪垠的信。读完信件之后,他在胡乔木的报告上写下批语,再次明确了对姚雪垠及其创作的支持态度。
一九七五年十二月上旬,姚雪垠获准前往北京,终于能在一个相对安稳的环境里潜心写作。他后来在给友人的信中说,到了北京后,仿佛重新找回了握笔的力量,每天伏案疾书,生怕辜负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机会。《李自成》后续的卷次,便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加速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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