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4日,日本跨党派议员团抵达北京,想为陷入困难的中日关系重新接上对话线。可这趟行程刚开始,中方就在8月25日把靖国神社明确称为战犯神社,把历史问题摆回最不能含糊的位置。
8月27日,议员团与中方会见,历史和台湾问题被点为中日关系的症结;同一天,国防部再次指出靖国神社供奉战犯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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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这趟行程,到底是在给关系找出路,还是在提醒日方,有些账根本绕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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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4日至27日,日本年轻国会议员代表团访问中国,代表团由日本“中道改革联合”众议员伊佐进一带队。中日关系走到今天,已经不是简单的冷暖问题,很多事情都需要有人坐下来,把各自的想法讲清。
日本议员团愿意来北京,至少说明日本政界里还有人明白,中日关系不能一直靠隔空表态撑着。两国距离这么近,经济往来这么深,真要把沟通渠道堵死,谁都得不到好处。
可这次访问没有走轻松路线。8月27日上午,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副部长陆慷会见代表团,谈到的重点不是客套话,而是历史问题和台湾问题。
陆慷表示,中日关系陷入困难,症结并不难找。历史、台湾等重大原则问题,关系到两国关系的政治基础,也关系到两国之间的基本信义。日本方面也表示,对当前局面感到忧虑,希望把沟通保持下去。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清楚。中方没有拒绝见面,也没有拒绝交流,可交流不是把问题盖起来。日本议员团来了,不代表历史问题自动过去;双方坐下来谈,也不代表底线可以往后退。
不少人容易把会面看成关系回暖的信号。这个判断只看到了表面。关系真要回暖,得先弄明白是什么让关系变冷。历史认识、台湾问题,就是两道绕不开的关。
从这个角度看,这次北京之行不是一次轻松的访问,更像一次面对面把账摊开的机会。人可以见,话也可以谈,问题却必须说透。最先要说透的,就是靖国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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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次表态,分量不轻,靖国神社问题之所以敏感,不是中日之间爱翻旧账,而是这笔历史账从来没有被真正放好,地点还是那个地点,争议却一直没有消失,关键就在供奉对象上。
时间回到1978年10月,东条英机等14名被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定罪的甲级战犯,被以昭和殉难者名义合祀于靖国神社。东条英机这个名字,连着的是亚洲人民对侵略战争的记忆。
这不是普通祭祀,这是把甲级战犯放进供奉名单里,参拜就不再只是个人行程,每一次参拜、供奉、献祭,都会让人追问一个问题:日本到底准备怎样面对侵略战争这段历史。
有些话可以绕着说,历史事实绕不过去,14名甲级战犯被合祀,这是摆在那里的事实。受害国人民对此有反感、有警惕,也不是无缘无故。
在我看来,靖国神社争议最刺痛人的地方,不在于日本有没有一个神社,而在于日本一些政治人物明知这里供奉着谁,还不断把它当成政治姿态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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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客站在镜头前,几句话就能收获国内舆论。可历史不会只停在镜头里。一次看似为了国内政治的表态,传到中国、韩国和其他亚洲国家,带来的往往是新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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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数字说明,东京审判不是一句可以随意否认的话。它有完整的审理过程,有大量证据,也有清楚的结论。侵略战争必须承担责任,这是战后世界留下的基本原则。
中方反复谈靖国神社,谈的不只是过去,也是在谈今天。若连战争责任都可以被模糊,战后国际秩序还靠什么站稳?历史这一关不说清,后面的对话就容易变成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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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这一天,两个信息放在一起看,很有意思。日本议员团在北京会见,中方重申历史和台湾问题;国防部也再次谈到靖国神社。会面没有停,立场也没有软。
这正是中日关系眼下最真实的样子。双方都知道,完全不交流不是办法;双方也都知道,关键问题不可能靠几句客套话化开。见面,是为了减少误判;讲清底线,是为了不让误判继续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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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会谈没有把靖国神社问题单独摆到台面上细谈,可历史问题被明确列为中日关系症结,就已经说明它的分量。日本政界若想谈改善关系,就得正视这类问题带来的伤害。
日本方面希望保持对话,这个愿望可以理解。中日两国之间有大量现实联系,企业要做生意,地方要搞交流,普通人要出行,谁都不希望关系一直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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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话不是万能药。对话能让双方把话讲明白,能减少误会,却不能替代实际行动。历史问题上有没有诚意,涉台问题上能不能守住承诺,外界看的是后面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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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认为,中日关系最怕的不是把分歧挑明,而是明知分歧在哪里,还总想用模糊说法带过去。场面上或许好看,时间一长,彼此的信任只会越来越薄。
日本议员团访华的价值,也正在这里。它不是来替日本政界把历史问题翻篇,而是让日方有机会听清中方在意什么。中方愿意见,说明门还开着;中方把话讲重,说明门槛也摆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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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门槛并不复杂。尊重历史事实,不给供奉战犯的行为找借口;遵守已经作出的政治承诺,不在台湾问题上反复踩线。做不到这些,关系再怎么包装,也很难真正走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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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关系不是一场短跑,跑几步就能看见终点。它更像一条很长的路,路上有经贸合作,有地方往来,也有历史伤口和政治分歧。只想着走快,不想着把路修平,走不了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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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问题就是那块最容易绊脚的石头。有人想把石头踢到路边,假装看不见;现实是,石头还在,走到这里的人都会被绊一下。靖国神社供奉甲级战犯,就是这块石头最清楚的样子。
日本政客可以把参拜说成个人行为,也可以把历史争议说成不同看法。可对中国和亚洲受害国人民来说,战争记忆不是一句不同看法就能带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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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人物说话做事,不能只算国内选票,也要看外部影响。把历史当成表演工具,短时间可能赢得掌声,时间久了却会伤害两国之间最宝贵的东西,那就是信任。
信任一旦少了,什么事都会变难。企业不敢做长远计划,地方交流变得谨慎,普通人也会对彼此多几分防备。表面上看是外交关系有波动,落到现实里,就是更多人要为政治摩擦付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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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两国没有必要把关系推向更坏的方向。中国愿意同日本保持接触,日本政界也有人愿意到北京沟通,这说明双方都清楚,关系不能靠对抗来维持。
可关系要想真正变好,靠的不是一次访问,也不是几句希望改善关系的话。靠的是对历史的尊重,靠的是对承诺的遵守,靠的是让对方看见稳定、可靠的行动。
这就是此次事件最该看明白的地方。日本议员团来到北京,说明沟通有必要;靖国神社被明确点出,说明历史责任不能绕开。两件事看似放在不同方向,放到一起却讲出了同一个道理。
中日关系需要稳定,稳定不是靠沉默换来的,也不是靠回避换来的。把历史讲清楚,把原则守住,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关系才有可能慢慢回暖。这个道理不复杂,可真正做到,才是日本政界眼前最难的一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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