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债飙至40万亿美元！年利息已超国防开支，美国为何还在继续借？

最近美债炸出个新纪录，直接突破40万亿美元大关了。其实美国欠钱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从10万亿涨到20万亿再摸到30万亿，每次破新高都有人喊美国要爆雷，结果人家该怎么运转还是怎么运转。这一次不一样的是，连之前觉得美债没啥大问题的经济学家，都开始捏一把汗了。这就挺耐人寻味，明明利息都快压垮财政了，美国为啥还在拼命借钱呢。

很多人习惯拿普通家庭欠房贷的逻辑套美债，其实这事儿真不能这么算。美国自己发行美元，美元又是全球最核心的储备货币，美债更是全球金融市场绕不开的硬通货。不管是各国央行，还是养老基金、保险公司，都得在手里攥点美债。而且美国政府也不用一下子掏出40万亿美元把所有债还清，旧债到期发新债，这么一直滚下去就行。

过去不少经济学家对美债风险没那么紧张，核心就是看两个指标，美国经济增速，还有借钱的利率。早年低利率环境下，很多温和派学者都觉得，美国完全扛得住更高的债务规模，没必要过分紧张。现在情况彻底变了天，2021年美国国债的平均利率才1.5%，现在已经升到了3.4%，30年期美债收益率更是比2021年翻了一倍还多。

几个点的涨幅看着不起眼，架不住美债的盘子实在太大了。40万亿美元的总规模，利率每涨一个百分点，那一年就是几千亿美元的额外支出。现在美国政府一年要付的国债利息，已经超过1万亿美元，甚至比五角大楼的全年国防预算还要高。美国前参议员算过，纳税人交给联邦政府的每5美元里，就有快1美元要拿去付国债利息。

利息占的份额越来越高，原本留给基建、教育、医疗、社保的钱，就只能被不断挤压。按说都到这个地步了，华盛顿总得拿出点真招解决问题吧？可真要动手调整，哪一方都不愿意碰敏感问题。能解决赤字的办法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加税、砍支出，或者靠长期高速经济增长。

加税会得罪企业和富裕选民，砍社保医疗直接触动大量中老年选民的利益，砍军费也会遇到巨大的政治阻力。至于靠经济增长消化债务，听起来皆大欢喜，可经济增速不是政府说提就能提的，谁也没法保证美国能连续多年保持高增长。现在美国财长把消化债务的希望全押在经济增长上，本来就是件没谱的事。

放在过去，只要美国财政赤字恶化，华盛顿一定会上演一整套政治戏码。总统讲话、国会听证、两党组建委员会，还能整出像模像样的削减赤字方案，闹得凶了甚至会因为预算问题让政府停摆。这次美债突破40万亿，华盛顿的反应却平静得离谱。两党也就嘴上走个过场说两句担忧，转脸就去忙别的选举和利益博弈了。

美国上一次两党坐下来认真推动削减赤字，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问题所有人都看得到，可真要动手动利益，就会碰到选票的硬钉子，最后谁也不愿意往前迈步。不光政客不想碰，美国普通选民也早就听麻了。几十年里一直听“债务太高要出大事”的警告，结果从10万亿涨到40万亿，经济照样转，美债市场也没失控。

听得久了，大部分人都觉得这就是狼来了的老套路，喊了这么多年都没事，说不定本来就没那么严重。今年盖洛普的民调显示，只有2%的美国受访者把赤字或者国债列为当前美国最重要的问题。2011年还有64%的美国人非常关心财政赤字，今年这个比例已经降到了50%。

最近债券市场还有个挺有意思的新变化。过去经济学家都担心，美国发太多国债会吸走市场上的所有资金，企业融资会越来越贵。今年情况不一样了，美国科技巨头们为了建数据中心、买芯片、扩充电不少华尔街分析人士发现，资金大量流向科技企业债之后，美国国债只能开出更高的收益率，才能吸引投资者接盘。现在美国财政部不光要应付巨额财政赤字，还要和美国最热门的科技巨头抢市场上的资金。这个过程短期内看不出会出什么大问题，可长期拖下去，美国的财政压力只会越来越重。

力和算力基础设施，都在疯狂融资。截止到今年7月，美国投资级企业债的发行规模已经达到约1.7万亿美元，比去年同期高出27%，全年甚至可能第一次突破2万亿美元。

那美国到底还能借多久呢？至少从现在来看，还远没到借不到钱的地步。美元的地位、美债市场的规模加上美国的经济体量，决定了美国短期内依然有很强的融资能力。真正需要持续观察的，是投资者未来愿意用什么价格借钱给美国。如果每次发新债都要提升收益率，利息支出就会越来越重，政府的财政空间也会越来越紧。

40万亿美元其实也不是一条一碰就炸的红线，更像一个醒目的提醒。更现实的问题是，美国还能用现在这种借新还旧的方式撑多久，最后又要为此付出多高的成本。只要市场还愿意买美债，这个游戏当然还能继续滚下去。可要是借钱越来越贵，华盛顿又始终不肯碰赤字问题，那这笔账只会一年比一年更难算。

参考资料：新华社 美国国债突破40万亿美元折射深层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