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秘书长退休前，终于不装了，痛骂美俄丝毫不给这两国留情面

你敢信吗？当了十年联合国秘书长，天天在大国之间走钢丝的古特雷斯，还有四个月就要正式退休，突然就把攒了十年的心里话全倒出来了。对着金融时报的记者，他半点儿官腔都没打，直接把话挑明了。

他说美俄这两个超级大国，早就没本事靠拳头定天下了，这话没半点儿虚的，举的全是最近发生的真事儿。俄罗斯2022年开打俄乌冲突，当初奔着几天拿下基辅的速胜目标去，结果硬生生打了四年多，至今没拿到决定性战果。美国今年二月针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本以为空袭过后德黑兰就会妥协，半年过去伊朗不仅没垮，反而把霍尔木兹海峡攥得更紧。

古特雷斯是什么身份？那是天天要跟五常打交道，靠大国配合才能推进工作的联合国掌门人。搁十年前刚上任的时候，你让他说这话试试？别说直接点名美俄，就是语气重半分，他都得掂量掂量会不会被大国甩脸子，后面的工作还想不想干。以前说话从来留三分，快退休了没负担，干脆直接撕破窗户纸。

他这话最狠的地方，根本不是批评哪个国家，是把超级大国最不愿意承认的尴尬，赤裸裸摆到了台面上。他们依然能决定什么时候开战，却越来越决定不了战争什么时候结束。依然能靠导弹摧毁一座城市，却很难建起一个自己想要的新秩序。依然能拿出全球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却没法让一个主权国家按自己的意志低头。

就说俄乌冲突，开战之初西方情报机构普遍预判俄军几周就能推进到基辅，结果打了四年多，战线在乌东地区来回拉锯。双方拼的早就不是闪电战术，是后勤消耗、是工业产能、是谁背后的供应链更能扛。俄罗斯作为全球头号核大国，愣是被拖在乌克兰的泥潭里，不仅没拿到预期的战略成果，反而背上了一堆制裁，外交空间也被大幅压缩。

美国这边也好不到哪去，今年二月对伊朗发动多轮空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想复刻当年的“震慑战术”，用军事压力逼对手让步。结果呢？六个月过去，伊朗政权稳如泰山，反而借着冲突升级的由头，强化了对霍尔木兹海峡的管控，全球原油价格跟着波动了好几个回合。说白了，以前超级大国一亮拳头别人就怕的玩法，现在越来越不好使了。

你有你的硬实力，别人有自己的底牌。你能施加压力，别人也能找到反制的路子，这套沿用了几十年的逻辑早就失效了。古特雷斯骂完美俄，连自己干了十年的联合国都没留半点儿情面。他直接坦言，过去十年安理会几乎因为地缘政治分歧陷入瘫痪。乌克兰相关的决议草案，俄罗斯动用否决权挡，加沙相关的决议草案，美国动用否决权拦。

但凡涉及大国核心利益的议题，安理会基本就是个摆设，连个像样的共同声明都很难出得来。他甚至还点出了更敏感的结构性问题，安理会五常的格局本身就不可持续。五个常任理事国里，英国、法国、俄罗斯全算欧洲阵营，一下占了三席。这种二战结束时定下来的权力分配，放到八十年后的今天，早就和现实格局错位了。

这话哪里是一时冲动吐槽，那是攒了十年的真心话。刚上任的时候古特雷斯还雄心勃勃想推动联合国改革，想让这个机构发挥更大作用。干到最后才发现，不是秘书长能力不够，是这套框架本身就跟不上时代了。以前联合国还能当个大国博弈的台面，大家有矛盾至少还愿意坐下来谈，哪怕谈不拢也维持个表面体面。

现在倒好，大国直接绕过联合国单干的情况越来越多，开会更多是走个过场，各自表态指责对方，真要解决实际问题，还得私下双边接触。就拿上个月的扎波罗热核电站局势来说，紧张到各方都在喊核风险，联合国公开呼吁了半天，安理会连着开了两次紧急会议，最后还是各说各的，实际进展微乎其微。

不是联合国不想管，是真管不动。它本质就是个平台，平台能不能发挥作用，说到底还是看台上的玩家愿不愿意守规矩。大国不点头，再好的决议也都是废纸一张。很多人总骂联合国没用，其实搞错了因果，不是联合国本身没用，是大国赋予它的权力就那么多。

你要是以为他只是吐槽自己的单位，那就把这事想浅了。他真正想说的，其实藏在后面的判断里，说透了接下来世界到底要往哪走。他明确说世界走向多极化是不可避免的，但紧跟着补了一句最容易被人忽略的话，多极化不是和平的代名词。他还拿一战前的欧洲举例子，那时候也是多极格局，可因为没有有效的全球治理机制，最后还是酿成了世界大战。

很多人一听到多极化就觉得是好事，觉得霸权没了，世界自然就公平了，哪有那么简单。权力分散的过程，从来都是充满博弈和摩擦的。旧的秩序碎了，新的秩序还没建起来的时候，往往是最容易出乱子的时候。大家都在重新找位置、划边界，谁都不想吃亏，摩擦自然就多。

过去几十年，世界虽然有冷战、有大大小小的局部战争，但大体上有个相对稳定的框架。超级大国虽然霸道，但也承担了一部分全球治理的成本，很多规则哪怕不公平，至少是明确的，大家知道怎么玩。现在不一样了，老玩家的控制力在下降，新玩家的话语权在上升，中东、东南亚、拉美，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走中间路线，不选边站队。

谁给的好处多就跟谁合作，谁也不想当别人的棋子。这对咱们普通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最直接的感受就是，以后全球的事儿，不会再是一两个国家说了算，波动会变多，不确定性会变大。比如能源价格、粮食安全、产业链稳定，这些以前跟着大国节奏走就行的事，以后可能会经常出现变数。

没有了绝对的主导者，很多共识就更难达成，遇到危机的时候，也很难再有谁能站出来一锤定音。换个角度看，这也不全是坏事。对更多发展中国家来说，终于不用只能在大国之间二选一，有了更多自主选择的空间。规则不再是少数人关起门来定的，大家都有机会参与进去，哪怕过程会乱一点，长期来看总归是朝着更公平的方向走。

只是这个转型过程注定不会平顺，不会是大家客客气气就把新秩序建起来了。里面有博弈，有较量，甚至会有局部冲突，这就是古特雷斯真正担心的事。为什么古特雷斯偏要在退休前说这些话？不是因为他突然变勇敢了，干了十年联合国掌门人，他比谁都清楚这套体系的问题在哪。

有些话在位的时候不能说，快卸任了再说，反而能让更多人听进去。他不是在痛骂美俄，是在提醒所有人，靠拳头定规矩的时代已经翻篇了，但接下来的路，并不比以前好走。超级大国的权力有边界，多极化的未来也有风险，这才是我们要面对的真实世界。

参考资料 人民日报 推动全球治理改革 共迎多极化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