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美国逆鳞！ICC院长想不明白，为何会被制裁？打电话求助日本

8月18日，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宣布制裁国际刑事法院（ICC）院长、日本籍法官赤根智子和塞内加尔籍高级出庭律师阿卜杜拉耶·塞耶。冻结方式还是“老三样”：个人资产冻结、金融交易受限、入境美国受到限制，美方给出的“罪名”不小：二人参与了ICC针对“其政府未同意ICC管辖”的官员采取的调查、逮捕、拘留或起诉行动。

面对美国的制裁压力，赤根智子明显坐不住了。8月26日，她在面向日本媒体的线上记者会上公开表示：“我没有理由受到制裁”，同时呼吁日本政府帮助ICC抵御美国压力，阻止更多成员国退出。两天后，赤根智子又主动要求同日本外相茂木敏充通话，直接提出ICC当前面临的困难和所需支援。她把希望寄托在东京身上并不奇怪，日本长期是ICC最重要的金主，她本人更是民进党一手扶植上位的。

可美国一纸制裁令下来，日本多年来投入资金和人员经营的“法治先进国家”招牌顿时陷入尴尬：东京既要保住自己支持多年的ICC和日本籍院长，又不敢同最重要的安全盟友美国正面冲突。美国“打狗”可不看主人的面子，把美日同盟之间的尊卑有别直接摆到了台面上。

ICC院长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被制裁？

在赤根智子自己看来，她是无辜的，甚至是被强权霸凌的“受害者”：她依照ICC所依赖的《罗马规约》和内部程序“正常”履职，不该因为案件触碰美国的国家利益就遭到严厉惩罚。但她的想法不重要，华盛顿在乎的是：这家法院有没有把手伸到美国和美国核心盟友身上，有没有给自己添堵。至于ICC之前给美国干了多少“黑活”，攒了多少“功劳”，这些都不重要，敢司法干预美国的对外事务，那就是“一票否决”。

特朗普政府制裁ICC，目标就是阻止这家法院继续调查、通缉或起诉涉嫌战争罪、反人类罪等国际犯罪的美国人员及以色列等美国核心盟友的官员。

鲁比奥此次制裁赤根智子时，把理由说得十分清楚：她参与了针对美国不承认ICC管辖权国家官员的调查、逮捕、拘留或起诉。华盛顿没有继续同ICC争论管辖权，而是直接动用美国制裁体系对法官本人下手，冻结其在美资产，限制其使用美国金融体系，并对入境美国设置障碍。只要ICC继续办理美国不愿看到的案件，负责审理和推动案件的法官、检察官就可能成为下一批制裁对象。

美国这一招事实上是在让这家法院逐步停摆，是一种“软性取缔”。ICC没有自己的执法力量，逮捕嫌疑人、执行逮捕令和完成人员移交都要依赖成员国配合，法院日常运转也离不开跨境银行结算、保险、通信和商业服务。美国控制着影响全球的金融和制裁体系，一名法官一旦进入美国制裁名单，很多国际银行和跨国企业为了规避风险都会主动切断业务往来。法官无法正常收款、无法跨境差旅、无法使用国际商业服务，连个人生活和工作条件都会被迅速压缩。

当前美国制裁范围已经从个别检察官扩大到半数法官，法院最重要的审判和预审职能都面临无人正常履职的问题。ICC的成员国看到美国的态度，自然会打退堂鼓，该组织成员国逐渐“归零”只是时间问题。这一幕，也让大家充分了解到，何为霸权。华盛顿不需要做任何正式宣言，甚至不用通过任何司法程序，就可以让所谓的“国际法院”一步步失去实际功能。

“顺美者昌，逆美者亡”。

眼见朝不保夕，赤根智子求助高市早苗

对于日本家喻户晓的“明星法官”的求援，高市早苗最初只用“非常遗憾”回应美国制裁，日本国内随即出现批评，认为政府面对美国过于软弱。8月25日，高市才把措辞提高到“与日本重视法治的立场不相容”，并强调日本政府此前一直要求美方不要制裁赤根智子。三天后，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应赤根智子要求与其通话，听取ICC目前需要哪些支援。日本政府表示可以帮助赤根智子处理个人金融问题，可以继续向海牙派遣司法人员，但高市政府始终没有公开采取正面回应特朗普政府的行动。

日本政府如今是左右为难。ICC是日本长期投入资源的重要国际制度平台，赤根智子又是日本籍院长，日本之前黑箱操作了那么多年，投了那么多钱，轻轻松松说一句“断舍离”，实在是做不到。美国则是日本安全体系最重要的依靠。高市早苗如果对美国制裁保持沉默，其塑造的政治“铁娘子”形象就会大打折扣，选民们会发现，这位“铁娘子”，一碰到美国就会变成“妈妈桑”。

日本在瞻前顾后，而美国根本不在乎东京怎么想。日本出钱多、出人多，在美国眼里只是ICC这座“可用的工具”背后的付费方，而不是必须照顾面子的平等伙伴。华盛顿可以对以色列、对沙特另眼相看，甚至为一些核心盟友开后门，但轮到日本籍法官，却连提前沟通都懒得做，直接一纸制裁就砸了下来。东京经营多年的国际法治形象，在美国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美国随时可以不给高市早苗好脸色，日本也只能受着。

美国不想“养虎为患”：白宫视国际法为单边工具

美国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国际法，更不用说长期由日本这样的核心盟友大额出资支持的ICC。

2020年，ICC推进阿富汗调查，涉及美方人员涉嫌战争罪问题，特朗普政府直接制裁时任首席检察官本苏达。2021年，拜登政府撤销制裁时，还公开承认上一届政府的措施“不适当且无效”，却同时明确表示，反对ICC继续处理阿富汗和巴勒斯坦问题。

到了2023年，ICC向俄罗斯总统普京发出逮捕令，美国支持追责俄罗斯，甚至向法院分享俄罗斯涉嫌战争罪的相关信息。但等到ICC把司法行动推进到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华盛顿马上高调反对；特朗普重新执政以后，对ICC的打压力度一路加码，法官、检察人员乃至院长接连进入制裁名单。

普京可以抓，内塔尼亚胡不能碰；俄罗斯可以接受国际刑事追责，美国人和美国核心盟友必须例外。政治基础决定高层建筑，美国从来就不允许西方国际法体系违背自己的敌我划分原则。

美国长期利用ICC追究战略对手产生的政治效果，事实上给了ICC谋虎皮做大旗的资本，也是ICC做大的根本原因。从这个角度上说，如今的美国是被自己养的老虎咬到了屁股。白宫眼中的国际法就是一件单边工具：能够约束对手时拿起来使用，伤及自身时就一脚踹开，必要时连工具本身一起舍弃。

在美国看来，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更何况ICC只是美国棋子的棋子。

结语：美国永远逍遥法外

美国长期习惯把自己摆在国际规则的特殊位置。需要别国遵守规则时，华盛顿高谈法治、责任与国际义务；涉及自身战略利益时，却总要为美国留下特殊通道。久而久之，所谓“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也暴露出越来越明显的问题：规则由谁制定、由谁解释、约束谁，往往取决于美国的现实利益。这样的秩序可以维持一时的强权优势，却很难长期赢得国际社会的普遍信任。

美国若继续把国际法当成维护霸权地位的政治工具，最终损耗的将是整个西方规则体系的信誉。国际社会需要的，是各国共同遵守、同等适用的规则，是以《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为基础的国际法治，而不是少数国家可以随意增删条款、挑选对象的“美国例外”。

历史已经反复证明，靠实力获得的豁免不会永远存在。世界越走向多极化，美国“永远逍遥法外”的空间就会越小。一个国家可以凭借霸权暂时逃避规则，却不可能要求整个世界永远接受只有别人守法、自己例外的国际秩序。

周俊林｜信息与通信工程硕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