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中国海警在公海登了日本渔船检查,换以往日本右翼政客早就跳脚骂街上蹿下跳了,这回一向逢中必反的高市早苗居然安安静静,半个字的硬话都没蹦出来。这事还是日媒自己爆出来的,距事发在8月24日凌晨两点,地点不是中日之间有争议的海域,就是北太平洋公海。被拦下的是一艘隶属北海道厚岸渔业协会的秋刀鱼渔船,秋刀鱼捕捞解禁刚半个月,这艘船正跟着大队伍北上作业。
离事发快一周才捅出来,这里头的门道可中国海警这次出来,本来就是执行公海渔业执法巡航任务的。咱们的执法船早就登记在北太平洋渔业委员会也就是NPFC的公开名单里,NPFC官网明明白白列着中日等所有成员国的检查船信息,想查都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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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了按日媒自己说的过程,中国海警先通过无线电要求日方渔船停船,之后派执法人员登船核查。查的内容也都是常规项,船舶标识、捞渔日志、渔具、渔获记录还有船内情况都过了一遍。
整个检查持续了大约三个小时,最后没发现任何违规事项,也没采取扣押、罚没这类强制措施。说白了这就是一次照章办事的海上抽查,不少日本渔业人士都承认,这类检查不是第一次,出海前就知道有这套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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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事被日媒放出来之后,舆论还是直接炸锅了。说白了这就是玩的流量套路,把“凌晨”“登船”“中国海警”“日本渔船”几个关键词堆一块,读者一眼看去默认出了天大的事,等反应过来这是公约框架内的正常操作,人家的流量早就赚够了,情绪也成功拱起来了。
最值得琢磨的就是日本官方的反应,事件发生在8月24日,愣是捂到8月30日才让媒体曝出来,中间隔了将近一周。日本水产厅的表态也克制得不像平时的他们,核心意思就一句话,NPFC成员互相登船检查本来就是制度安排,不是中国专门挑日本下手。
就连日本秋刀鱼捕捞业界的态度也差不多,都认可这件事符合国际规则。到目前为止,外界都没看到日本政府就这件事向这份克制可不是凭空来的,根子就在法理上摆着。这次中国海警的检查,依据的是《北太平洋公海渔业资源养护和管理公约》,NPFC就是按这份公约成立的区域渔业管理组织,中日美加俄韩全都是缔约方。
中方提出正式抗议的公开消息。公约早就定好了,允许成员国的执法船在公约海域内对其他成员国的渔船开展登临检查,2018年NPFC就通过了正式的实施计划。这套规则不是中国临时加上去的,日本自己就是规则的制定者之一,也一直用这套规则做事。
日本要是硬把这件事拗成“中方越线”,那不就是当面打自己的脸,直接否认自己参与建立的多边机制。今天你不认中国的检查权,明天别的国家也可以不认日本的检查权,到时候秋刀鱼资源怎么管,整个渔业秩序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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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北太平洋秋刀鱼资源本来就紧张,谁都知道海上资源不是取之不尽的,真把规则桌子掀了,最先叫苦的不是坐办公室喊口号的政客,是靠海吃饭的普通渔民。没人会为了政客的选票把自己的饭碗砸了。
这里还有个很重要的信号,这些年中国海警持续参与北太平洋公海渔业治理,早就不只是“在场”凑热闹了,现在已经开始稳定行使规则赋予的执法权。我们的角色从以前被别人盯着检查,慢慢转到自己日本就算心里再不舒服,制度上挑不出任何硬伤,高市早苗又能说什么?这个人大家都清楚,平时逮着点和中国有关的小事都要把调门拉到最高,这次罕见沉默,说穿了不是突然变温和,是这件事根本没办法靠撒泼情绪答题,说啥都是错。
也能上场按规则执法,这种变化日本看得别看到日本这次没闹,就觉得中日关系突然转暖了,当下的情况真不是这样。就在这件事发的同一周,8月24日到27日,日本跨党派议员团访华,这也是高市早苗之前发表涉台错误言论后,日本国会议员代表团第一次在北京和中方展开党际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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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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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也把话说得特别明白,历史和台湾这些重大原则问题,牵动的是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不是靠几句场面话就能糊弄过去的。访华的议员里边还有人直言,当下日中关系处于1972年邦交正常化以来“最糟糕的状态”。
这么一看日本这次为什么压着处理这件事就很好理解了,日本当局不是不想强硬,是手上本来就一堆烂摊子,没必要在一件法理上完全吃亏的事情上主动加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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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内要应付右翼舆论骂自己“软弱”,对外要盘算整体的对华议程,真把这件事闹大,本来就紧绷的关系再拧成死结,对日本没任何好处。政治人物本来就是在走钢丝,嘴上喊得再凶,脚下还是不敢乱踩错地方。
但也别误会,这种克制绝对不代表日本的对华战略转向了,日本在对华布局上半毛钱都没停手。这几年日本一直在推进所谓OSA,也就是“政府安全保障能力强化支援”,给他们眼里“志同道合”的国家提供防卫装备和安保援助,覆盖范围和预算一年比一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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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都看得很清楚,这项机制的重点方向就是在中国周边的海上通道和南海沿线国家做文章,想通过安全合作撬动这些国家的站位,给中国添堵。说白了日本现在就是两套动作一起走,海上执法跟你按规则来,地缘竞争那边一点没闲着,该布局还是布局。
看懂这一层,就不会把这次事件简单理解成“日本服软”,它更像是一面能照出实情的镜子。镜子前半面照出的是现实,规则明明白白摆在这里,日本根本没理由闹。后半面照出的是趋势,中日之间表面上还能控场,深层的博弈从来就没停过。
海上检查可以安安稳稳按程序完成,积攒多年的政治裂痕却不会自动消失。8月24日凌晨这场公海登检,说穿了就是一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执法行动,可偏偏就把中日关系的真实温度完完整整照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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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这次没抗议,不是突然给面子讲情面,是规则根本不站在他们那边。高市早苗的沉默,也不是立场改了,只是这回确实没找到能发作的台阶。海上的船查完就走了,岸上的博弈和账,还得接着算下去。
参考资料:环球网 中国海警登船检查日本渔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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